政部的骨干？”
錢峰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他回頭怒斥周文博：“周文博！你像什么樣子！還不快把東西扔了！”
周文博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把油條塞進兜里，嘴巴油乎乎的。
他走到一個角落坐下，還在小聲嘀咕。
“至于嗎……”
我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心里的那團火，非但沒熄，反而燒得更旺了。
很好。
我今天，就要把你們這死水一潭的規矩，徹底打破。

03

十分鐘后，人才陸陸續續到齊。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不情愿和敷衍。
我沒說廢話，直接讓小安把投影打開。
“各位，我是秦箏，總部運營優化項目的負責人。”
“這次**的目的，不是找茬，而是為了幫助盛華提高效率，創造更多價值。”
場面話，總要說。
但他們信不信，我不在乎。
“下面，請各部門負責人，用五分鐘時間，簡要匯報一下上個季度的核心工作和數據。”
我點了第一個名字。
一個地中海男人站起來，照著稿子念了一通。
內容空洞，數據模糊。
我沒打斷他。
等他說完，我才開口，問了三個問題。
“你說的市場占有率下降5%，是環比還是同比？”
“成本增加了10%，具體是哪部分成本？人力，還是物料？”
“你提到的‘積極拓展新渠道’，具體指什么？有什么量化指標嗎？”
男人額頭上的汗，瞬間就下來了。
支支吾吾，一個問題都答不上來。
會議室里，氣氛開始變了。
那些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變得專注起來。
他們意識到，今天來的這個女人，不好糊弄。
我一個一個部門問過去。
幾乎沒有人，能清晰地回答我的問題。
整個盛華的管理層，就像一臺生銹的機器，只知道維持著表面的運轉，內里早已腐朽不堪。
最后，輪到了行政部。
錢峰清了清嗓子，把他那套陳詞濫調又說了一遍。
無非是后勤保障做得多好，員工活動搞得多豐富。
我靜靜地聽著。
等他說完，我把目光投向了角落里的周文博。
“周文博。”
他猛地一激靈，站了起來。
“在。”
“我看到資料上寫，公司的固定資產盤點，是你負責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