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出問題。”
我掛了電話，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兒呆。
一個月。趙工說的是樂觀估計。
按照我對那三套系統的了解，沒有人維護的話，最多兩周就會開始出*ug。
到時候宋嘉寧那個“海歸碩士”能修得好嗎？
我不知道。
但我也不想知道了。
晚上九點，陸深回來了，身上帶著酒氣和一股女士香水味。
他換了鞋，看見客廳燈還亮著，有些意外。
“還沒睡？”
“等你吃飯。”
他看了一眼餐桌上的菜，兩葷兩素一個湯。
“我吃過了。”
他說完就往臥室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
“對了，你也別一直在家閑著，找點事干。”
“你是不是覺得我什么都不會？”
他把外套掛在衣架上，聲音隨意：“我沒那個意思，就是一個技術支持的工作，在哪兒不能找？別太挑就行。”
臥室的門關上了。
我坐在餐桌前，看著那桌他沒碰過的菜，慢慢把燈關了。
03
離職第五天，陸深在家里請客。
來的人是分公司的幾個中層，還有宋嘉寧。
我是中午才接到通知的，陸深發了條微信：“晚上幾個同事來家里坐坐，弄幾個菜。”
沒有商量的語氣。
我去超市買了菜，花了一下午做了八道菜。
客人到的時候，我在廚房收尾最后一道湯。宋嘉寧穿了條剪裁利落的黑色連衣裙，踩著細跟鞋走進來，手里提著一袋水果。
“嫂子，辛苦了！”她把水果遞給我，笑得很甜，“陸總說你做菜特別好吃，我早就想嘗嘗了。”
我接過水果，看了一眼袋子里的東西。
超市打折的橘子。
“不辛苦。”我把水果放在臺面上，轉身去盛湯。
客廳里陸深正在跟幾個經理聊天，氣氛熱絡。
我把菜端上桌，八道菜擺得整整齊齊。
“來來來，坐下吃。”陸深招呼大家入座。
圓桌坐了七個人，我最后一個坐下來，坐在最靠廚房的位置。
宋嘉寧坐在陸深旁邊。
席間，話題自然而然轉到了工作上。
“陸總，下周那個系統升級的事兒您拍板了嗎？”技術部的小王問。
“嘉寧來之后重新做了個方案，下周就動。”陸深夾了一筷子菜，“老方案太保守了，嘉寧的思路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