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捂住我的耳朵。
她的手很熱，熱得發燙。
“別聽！你說過的，回頭就會死！”
我閉上眼。
深呼吸。
一次，兩次，三次。
那個聲音還在響，但我已經把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糖糖手心的溫度、腳底下水坑的觸感、空氣中霉味的濃度。
三分鐘。
聲音消失。
我睜開眼，發現后背全是冷汗。
“謝謝。”我對糖糖說。
她搖搖頭，眼眶紅紅的：“我也聽到了，我媽**。”
“找個地方。”我說，“快一點。”
我們在走廊盡頭的雜物間里找到了玩具熊。
臟兮兮的、一只耳朵被扯掉的、縫了很多針線的玩具熊。
我把它拿起來的時候，整個三樓開始震動。
墻上的畫里，那個小女孩不見了。
她站在我們身后。
糖糖嚇得倒退一步，健身教練直接癱在地上。
小女孩大概七八歲的樣子，紅裙子，羊角辮，光著腳。她的臉很白，白得像紙，但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人類。
她盯著我手里的玩具熊。
“還給我。”她說。
聲音不大，但整個走廊都在回蕩。
“可以。”我說，“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事？”
“別再叫我們的名字。”
她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
“好。”她說，“但是你要陪我玩。”
“玩什么？”
“捉迷藏。”
我沉默了兩秒。
“規則呢？”
“我數到一百，你們躲。被我找到的人，要留下來陪我。”
糖糖的臉色變了。健身教練開始往后退。
“不行。”我說，“這個規則不公平。”
小女孩愣了一下。
“哪里不公平？”
“你有主場優勢。你知道這棟樓里所有的暗道和死角，我們不知道。這相當于開卷**和閉卷**放在一起比分數。”
她眨眨眼：“那你說怎么辦？”
“規則我來定。”
我蹲下來，和她平視。
“我陪你玩一個游戲，但游戲的規則由我來設計。你同意，玩具熊就還給你。你不同意，我現在就把它扔下樓。”
小女孩低頭看著玩具熊，又抬頭看著我。
“你是第一個跟我談條件的人。”她說。
“那是因為前面的人都怕你。”
“你不怕？”
“怕。”我說，“但我更想贏。”
她笑了。
笑起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