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被撞疼的后背，仰起臉沖他笑：“世子爺想我了？”
他臉色一沉，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那晚的事，你若敢說出去半個字，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世子爺放心，”我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呵氣如蘭，“我這個人最是嘴嚴。不過——”
我從懷里掏出那塊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這塊玉佩我收好了。若是我哪天出了什么意外，自會有人把它送到該送的地方去。”
蕭衍之的臉徹底黑了。
他一把奪過玉佩，拇指摩挲著上面刻著的“蕭”字，半晌，忽然笑了。
那笑容極淡，卻像是冰面下透出的一絲光，冷得滲人。
“沈昭寧，你在威脅我？”
“不敢。”我后退一步，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昭寧只是想求世子爺一件事。”
“說。”
“保我平安，娶我為妻。”
巷子里安靜了一瞬。
蕭衍之看著我，目光里多了幾分審視。半晌，他冷冷地開口：“你倒是敢開口。”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世子爺，我什么都沒有，所以什么都不怕。您不一樣，您有鎮北侯府，有三十萬大軍，有天子的信任，有整個蕭家的百年清譽。您怕的東西，太多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目**雜。
良久，他忽然伸手，把我鬢邊被風吹亂的碎發別到耳后。指尖擦過我的耳廓，帶著薄繭的粗糲觸感，激起一層細密的顫栗。
“沈昭寧，”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你知不知道，你很像一個人。”
“誰？”
“我娘。”
他轉身走了，留我一個人站在巷子里，愣了很久。
后來我才知道，蕭衍之的母親出身寒門，被鎮北侯府的老夫人瞧不起，在府里受盡欺凌，最終郁郁而終。那年蕭衍之才八歲，跪在母親的靈前，一夜之間從一個愛笑的孩子，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的少年。
從那以后，他便再也不肯讓任何人靠近他的內心。
直到那晚，一個不要臉的庶女，爬上了他的床。
3 菊宴**
沈明珠的婚期定在來年三月，春暖花開的時候。
她每日忙著繡嫁衣、看嫁妝、學規矩，整個人容光煥發，走到哪里都帶著一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