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小樹，她和陳瑞明賬號是關聯的。
最近一周，有好幾次深夜的行程，起點是他公司，終點是……一個陌生的小區。
時間，卻剛剛好都是他說“加班”的時候。
她站在街邊。世界的聲音褪去。只有心跳，咚，咚，咚，像在擂鼓。
她沒有立刻打電話質問，而是截圖保存，像保存了一顆定時**的啟動器。
脆！香！一口上頭！——街邊小吃攤的喇叭在喊。
生活多么諷刺。別人的“一口上頭”是美味，她的“一口上頭”，是真的苦膽，嚼碎了，咽下去，從喉嚨燒到胃，苦不堪言。
五、第六日：攤牌與對峙
喝冰美式，反而睡得香。
林薇一夜未眠。
喝了兩杯冰美式，心臟狂跳，但腦子清醒得像被冰水洗過。
早晨，她把小樹送去學校。
回來時，陳瑞明還在家，罕見地沒急著出門。
“今天請假了？”她問，語氣平常。
“嗯。有點事。”他眼神閃爍。
林薇坐下。打開手機，把截圖調出來，推到他面前。
陳瑞明的臉色，瞬間褪成灰白。像被抽干了血。
“你……你跟蹤我？”
“巧合。”林薇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敲打在陳瑞明心上。
“解釋一下。為什么‘加班’能加到別人家的小區里？”
陳瑞明張了張嘴。沒聲音。他雙手捂臉，肩膀垮下去。
很久，久到林薇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他開口說：“……是同事。項目壓力大，一起……喝點酒，聊聊天。”
“女同事。”林薇用的是陳述句。
“……是。”
“只是喝酒聊天？”
陳瑞明抬頭，眼睛紅了。“薇薇，我和她沒什么！真的！就是……就是覺得累，覺得沒人理解。她能聽我說說話……”
“你的話我不能聽嗎？”林薇問。眼淚終于崩潰，洶涌而出。
“陳瑞明，我一直在等你跟我說說話！等你看看我！等你像以前一樣抱抱我！可你把我當什么？家里的家具？**板？現在你去找別人‘說說話’？那我呢？我們的七年呢？”
她吼出來。所有壓抑的委屈、憤怒、恐懼，山洪爆發。
陳瑞明過來想抱她。她推開。“別碰我！”
“薇薇，對不起……我，真的只是一時糊涂……壓力太大了……我從來沒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