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專門的房間——在走廊的另一端，和他自己的臥室隔了整整一層樓。

「這是你的房間。」他推開一扇門，里面是淺色調的裝修，衣帽間里掛滿了她尺碼的衣服，全是奢侈品牌，吊牌還沒有剪。

「我不知道你喜歡什么風格，讓助理準備的。」沈司寒站在門口，沒有進去，「不喜歡可以換。」

溫以寧走進去，摸了摸衣架上一條連衣裙的標簽——后面的零多到她數了兩遍。

「沈司寒，」她轉過身，「我需要做什么？」

「什么？」

「作為你的妻子，我需要做什么？」

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褲袋里，想了想說：「出席一些場合，應付一些親戚，偶爾陪我吃頓飯。就這些。」

「不需要……其他的？」

沈司寒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開。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不需要。」

他說完轉身走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但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來，扶著墻，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口袋里，手機屏幕亮著，是周彥發來的消息：

「沈司寒，你今天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心室收縮功能又下降了。我再說一遍，你需要休息，需要治療，需要一個合適的心臟供體。你不能再操勞了。」

他鎖了屏幕，把手機塞回口袋，深吸了幾口氣，直起腰，繼續往前走。

他不能讓任何人看到他的脆弱。尤其是她。

五

婚后第一年，日子比溫以寧想象的要平靜。

沈司寒很忙，經常早出晚歸，有時候一連好幾天不回家。溫以寧白天去學校上課——沈司寒兌現了承諾，她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北城大學中文系，學費由沈家支付。晚上回到別墅，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她和幾個傭人。

她漸漸摸清了沈司寒的一些習慣。他喜歡喝很苦的咖啡，不喜歡甜食。他睡眠很差，經常凌晨兩三點還在書房亮著燈。他的左手無名指上有一道很淺的疤，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留下的，戴戒指時剛好能遮住。

他們還發現了一件事——沈司寒經常吃藥。

她第一次看到是在一個深夜。她起來倒水喝，路過他書房時發現門半開著，燈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