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遞給他一杯蜂蜜水。
他接過去，喝了一口，皺眉：“太甜。”
“解酒的。”我在他對面坐下，“今天林薇薇來了。”
顧北辰動作一頓，抬眼看向我：“她來干什么？”
“說有事找你。”我觀察著他的表情，“你沒告訴她，我們結婚紀念日嗎？”
顧北辰放下杯子，語氣冷淡：“沒必要。”
“沒必要告訴她，還是沒必要記得紀念日？”我問。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不耐煩：“蘇晚晚，你非要在這個時候找不痛快？”
“我找不痛快？”我笑了，“顧北辰，結婚三年，你有哪一天讓我痛快過？”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如果你覺得不痛快，可以離婚。”
這句話像一把冰錐，直直刺進我心里。
雖然早有預感，但親耳聽到，還是疼得我呼吸一滯。
我仰頭看著他，努力不讓聲音發抖：“你說真的？”
顧北辰移開視線：“隨便你。”
說完，他轉身上樓，留下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
我坐了整整一夜。
看著窗外天色從漆黑變成灰白。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來時，我做出了決定。
離婚。
這豪門保姆，我不當了。
第二章 離婚協議，請簽字
當我拿著離婚協議出現在顧北辰書房時，他正在開視頻會議。
看到我進來，他對著屏幕說了句“稍等”，然后關了攝像頭。
“什么事？”他問。
我把離婚協議放在他桌上：“簽字吧。”
顧北辰愣了愣，拿起協議翻看。
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你認真的？”他抬眼看向我。
“比珍珠還真。”我拉過椅子坐下，“財產我一分不要，凈身出戶。反正你們顧家的錢，我也沒花多少。”
“為什么？”他問。
我被他氣笑了：“顧北辰，你昨天親口說的，如果我過得不痛快，可以離婚。我現在告訴你，我這三年過得非常不痛快，所以我要離婚。這個理由夠充分嗎？”
他沉默了幾秒：“我可以改。”
“改什么？”我問，“改成每天回家？改成對我噓寒問暖？改成把林薇薇從你心里挖出去？”
顧北辰沒說話。
我笑了笑：“你看，你改不了。所以，簽字吧。”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最后拿起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