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開心。
她解鎖手機，翻到微信對話框。
蘇棠，最后一條消息，2023年3月7號。
一條語音，六秒，她按了播放鍵。
房間里響起了一個已經不在世上的人的聲音。
"遙遙，別跟傻x較勁，你值得更好的。"
六秒，結束。
她按了第二遍。
第三遍。
**遍。
然后手機被她按在胸口，蜷起身體側躺，被子慢慢拉到了頭頂。
我蹲在枕頭旁邊，沒動。
有些夜晚是需要一個人消化的。我陪著就夠了。
3
第二天早上，她洗了臉，化了妝，粉底、眉毛、口紅，一樣沒落。
三年來第一次在家也化全妝。
她從臥室出來的時候，我蹲在客廳地毯上看著她。
她換了件藏青色的西裝外套，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然后蹲下來，手指在我下巴上撓了撓。
"團子，今天我要去公司開個會。"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跟自己說，"但我知道你在。"
我蹭了蹭她的手心，呼嚕呼嚕響。
她笑了，但眼睛沒笑，嘴角扯了一下就收回去了。站起身，提了提包，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時候，我聽見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咔噠，很輕。
下午，林知遙在公司開會。
何曼宜卻悄悄打開了密碼鎖，進了林知遙的家，推開了書房的門。
紅木書桌上攤著配方文件夾。知遙集團最核心的三個配方，全在那個文件夾里。何曼宜掏出手機，對著配方頁一張一張拍。
臺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她低著頭，背對著門。
我蹲在書房門口看著她。
她拍到第三頁的時候，我動了。
后腿蓄力，爪子摳進地毯，身體緊繃，像一根拉滿的弓。
她剛聽到身后一陣風，還沒轉身，手機就被一巴掌拍飛了，啪的一聲，屏幕朝下摔在地板上，裂出蛛網紋。
緊接著臉上**辣三道痕，從左顴骨到下頜。
"啊！！這貓瘋了！！"
她捂著臉尖叫，血從指縫里滲出來。我已經跳上了書桌，尾巴輕輕晃了一下，耳朵立著。
"你這該死的貓，看我不打死你。"何曼宜撲過來就想抓住我。
她的手還沒碰到，我已經跳到了窗簾桿上。她第二次撲過來，我又跳到了書架頂層。
貓的重量比人輕，起跳速度快，她在下面轉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