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上)------------------------------------------。，腦子里還在轉“嬴政”這兩個字。，一會兒看看他，一會兒看看那扇還沒出現的門。“老板。”她忽然開口。：“嗯？”：“你緊張嗎？”：“有點。”：“為什么？”：“那可是秦始皇，華夏第一位皇帝。”：“皇帝是什么？”，然后笑了。行吧，跟一個系統精靈解釋什么是皇帝，好像也沒必要。“就是很厲害的人。”他說，“手底下管著好****那種。”：“那他有咱們有錢嗎？”。——0.07點。
又看了看柜子里那本降龍十八掌——還差9.93點才能買得起。
“應該……有吧。”他說。
小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又過了一會兒。
“老板。”她又開口。
黃炎：“又咋了？”
小財：“長生不老是什么？”
黃炎想了想：“就是不會死。”
小財愣了一下，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他：“那我是不是長生不老？”
黃炎被她問得一愣，然后笑出聲。
“對，”他說，“你是。”
小財高興了，翅膀撲棱撲棱的。
黃炎看著她的樣子，忽然覺得沒那么緊張了。
管他什么皇帝，來了也是客人。
正想著，空間里突然出現了一扇門。
不是郭靖來時那種木門。這扇門黑沉沉的，鑲著銅釘，刻著龍紋，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
門開了。
一個人走了進來。
黑袍，高冠，腰懸長劍。四十來歲，眉宇間一股威勢，但仔細看，那威勢下面藏著一絲疲憊，一絲急切，還有一絲快要壓不住的東西。
他掃了一眼這個空間，掃了一眼那排柜子，最后把目光落在黃炎身上。
黃炎站在原地，沒動。
他想起剛才自己還在想“管他什么皇帝”，現在人站面前了，腿有點軟。
始皇帝開口了，聲音低沉：“此乃何處？”
小財飄過去，歡快地轉了一圈：“歡迎光臨！這里是萬界貿易中心！你想買什么？”
始皇帝目光落在小財身上，眉頭微微皺起。
“精怪？”
小財不高興了：“我才不是精怪！我是系統小精靈！”
始皇帝沒理她，繼續看向黃炎。
“朕問你，此乃何處。”
黃炎深吸一口氣。
來都來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腿還有點軟，但好歹站住了。
“萬界貿易中心。”他說，“做買賣的地方。”
始皇帝盯著他看了三秒。
“做買賣？”他緩緩開口，“朕富有四海，何須與你這草民做買賣？”
黃炎愣了一下。
富有四海。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賬戶——0.07點。
又看了看那排柜子——最貴的也就十點。
他突然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小財飄過來，小聲說：“老板，他好像在罵你。”
黃炎：“……我聽出來了。”
始皇帝沒再說話，目光在那排柜子上掃了一圈。標簽上的字他都認識——消炎藥、礦泉水、方便面、降龍十八掌……
他眉頭越皺越緊。
“朕要長生之物，爾等可有？”
黃炎搖頭：“現在沒有。”
始皇帝臉色一沉。
黃炎看著他，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長生之物現在沒有，但有些東西，這人可能比長生更想要。
比如——他知道徐福不會回來了。他知道徐福那些“仙丹”是什么東西。他知道始皇帝還能活幾年。他知道大秦帝國二世而亡。
這些，都是他自己知道的事。
但他不知道，用自己知道的東西做交易，收益怎么算。
他扭頭看向小財，壓低聲音：“小財，我問你個事。”
小財飄過來：“嗯？”
黃炎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自己知道的一些信息——比如我知道他還能活幾年，知道他死后會發生什么——這些東西要拿來交易，算哪種？”
小財眨眨眼，想了想：“算私下交易啊！你自己賣東西給別人，系統抽10%，你拿90%，直接進你賬戶！”
黃炎眼睛亮了。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那我腦子里這些關于他的信息，系統能估價嗎？”
小財點頭：“能啊！你想賣什么，系統先估價，估價完了你再報價。”
黃炎：“估價要怎么做？”
小財低頭翻裙子，翻了一會兒，抬頭：“你想著那些信息，系統自動就能估。試試？”
黃炎想了想那些關于嬴政的事——徐福不會回來了，徐福那些仙丹是什么東西，還有幾年活，胡亥即位，秦朝二世而亡……
三秒后，眼前浮現幾行半透明的字：
待售物品：關于嬴政（秦始皇）的未來信息
系統估值：20點
注：信息類交易，系統估值即為信息真實性擔保
黃炎愣了一下：“20點？”
小財湊過來看了一眼：“對，系統估的就是這個價。你可以按這個價賣，也可以定更高，反正私下交易你說了算。”
黃炎點了點頭。
他轉過頭，看向始皇帝。
“長生之物現在沒有，”他說，“但有些東西，你可能比長生更想要。”
始皇帝目光一凝：“何物？”
黃炎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信息。”
始皇帝沒說話，等著他往下說。
黃炎往前走了一步，膽子大了一點。
“你叫嬴政，秦始皇，始皇帝。”他說，“你派徐福出海找仙藥，等了很久了吧？”
始皇帝臉色變了。
“你如何知曉？”
黃炎沒回答，繼續說：“你等不到他了。他帶著三千童男童女，不會回來了。”
始皇帝盯著他，目光像刀子一樣。
“你如何知曉？”他又問了一遍，聲音更沉了。
黃炎指了指那排柜子，又指了指小財。
“我是這兒的老板，知道一些事情。”他說，“我還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始皇帝愣住了。
整個空間安靜了三秒。
“你說什么？”
黃炎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知道你是怎么死的。知道你的大秦帝國能傳幾代。知道后世的人怎么評價你。”
始皇帝沒說話，但黃炎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變了。
胸膛起伏得厲害，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頭翻涌。
小財飄在旁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大氣都不敢出。
黃炎沒理她，繼續看著始皇帝。
“這些東西，我都可以告訴你。”他說，“但你得拿東西換。”
始皇帝沉默了很久。
“你要什么？”
黃炎被問住了。
對啊，要什么？
他扭頭看向小財，小聲問：“他有什么能換的？”
小財眨眨眼，想了想：“有一樣東西可以拿來交易！”
黃炎：“什么？”
小財：“秦始皇陵的氣運之力！”
黃炎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小財歪著頭解釋：“就是他給自己修的陵墓！那種皇帝陵墓，埋下去之后會匯聚氣運。他修了那么多年，里面攢了不少。這東西系統估價40點！”
黃炎眼睛亮了。
40點。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賬戶——0.07點。
又看了看柜子里那本降龍十八掌——還差9.93點。
這一波要是成了，直接起飛。
他轉過頭，看向始皇帝。
“我要你秦始皇陵的氣運之力。”
始皇帝眉頭一皺。
“朕的陵寢？”
黃炎點頭：“對。你修的那個陵墓，里面灌了水銀，做了機關，放了無數珍寶。我要那里面積攢的氣運之力。”
始皇帝盯著他看了很久。
“你要朕的陵寢氣運？”
黃炎點頭。
始皇帝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朕還沒死，你就惦記朕的陵寢了？”
那笑聲很短，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
黃炎被他笑得有點心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你死了那陵寢也是放著，不如拿來換點有用的東西。”
始皇帝看著他，目**雜。
“你知道朕的陵寢有多大？”
黃炎點頭。
始皇帝又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開口了。
“好。”他說，“朕用陵寢的氣運，換你知道的那些事。”
黃炎眼睛亮了。
“那朕問你，”始皇帝看著他，“這些東西，值多少？”
黃炎想了想。
系統估了20點，說明這情報確實值這個價。
他看了一眼始皇帝。
這位是始皇帝。不能太便宜，也不能太貴。系統給的價，正好。
“20點。”他說。
始皇帝沉吟片刻：“朕如何知道值這個價？”
黃炎愣了一下，看向小財。
小財飄過來，認真地說：“系統估值了，20點。這個估值你也能看到。”
她話音剛落，始皇帝眼前浮現幾行半透明的字：
待售物品：關于嬴政（秦始皇）的未來信息
系統估值：20點
注：信息類交易，系統估值即為信息真實性擔保
始皇帝瞳孔微微一縮。
他看完了那幾行字，沉默了幾秒，然后抬頭看向黃炎。
“這字……”他頓了頓，“系統說，估值即擔保？”
黃炎點頭：“系統擔保是真的，假一賠十。”
始皇帝又沉默了一會兒。
“好。”他說，“朕信這個系統。”
黃炎松了口氣。
始皇帝：“朕如何支付？”
黃炎看向小財。
小財飄過來：“你可以把東西賣給系統，系統給你點數，然后用點數買他的信息。”
始皇帝：“何物可賣？”
小財：“你身上帶著的那個——秦始皇陵的氣運之力，系統估值40點，你愿意賣嗎？”
始皇帝沉默片刻，點頭：“可。”
話音剛落，嬴政身上飛出一道淡淡的金光，凝聚成一個光團，飄向系統。小財伸手一點，光團消失。
始皇帝眼前浮現半透明文字：您出售秦始皇陵氣運之力，獲得40點。當前余額：40點。
小財：“好啦，你現在有40點了。付20點給他就行。”
始皇帝看向黃炎，點了點頭。
黃炎眼前浮現一行小字：
私下交易完成，系統抽成2點，您到賬18點。當前余額：18.07點。
他愣了一下，然后樂了。
行，這一波賺了。
始皇帝看著他：“現在可以說了？”
黃炎收起笑容，點點頭。
“五年。”他說，“最多五年。”
始皇帝臉色變了。
不是剛才那種陰沉，是另一種——像是什么東西突然塌了一塊。
“五年……”他低聲重復，聲音有點啞。
黃炎看著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還有，”他開口，“徐福給你吃的那些東西。”
始皇帝抬起頭。
“什么？”
黃炎指了指他腰間掛著的玉瓶——那是裝丹藥的。
“那些所謂的仙丹，”他說，“都是慢性毒藥。”
始皇帝愣住了。
“你說什么？”
黃炎一字一句地說：“徐福給你煉的那些丹，里面有水銀，有丹砂，有各種你不懂的東西。吃下去一時覺得精神，實際上是在慢慢要你的命。”
始皇帝沒說話，但他的手攥緊了。
“如果你不吃那些，”黃炎說，“也許你還能再多活幾年。”
始皇帝沉默了很久。
“朕……”他開口，聲音沙啞，“朕以為那是仙丹。”
黃炎沒說話。
始皇帝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情緒。
“繼續說。”
黃炎點頭。
“你死后，你的兒子胡亥即位。但他不是太子扶蘇，扶蘇會被趙高和李斯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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