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筆生意------------------------------------------。粗布衣裳，舊鐵弓，一臉憨厚相，眼眶還紅著。“救師父？”他問。：“是！我師父中了蛇毒，已經昏迷兩天，大夫說再沒解藥就……”，蛇毒。他轉身走到那排藥品柜前，拉開貼著“蛇毒血清”的柜門。里面碼著幾排小盒子，每個盒子上都印著說明。他拿了三盒，又拿了兩盒消炎藥、一盒退燒藥，走回來往郭靖手里一塞。。透明的盒子，里面裝著看不懂的玩意兒，盒子上印著奇怪的符號。他愣住了。“這……這是什么？”：“解藥。”：“解藥？可是這上面的字……我從未見過……”他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因為他低頭再看時，盒子上的字變了。那些彎彎繞繞的符號不見了，變成了他認識的漢字：蛇毒血清——用法：肌肉注射，一次一支……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另外幾盒。消炎藥——每日兩次，每次一粒……退燒藥——發熱時服用……，眼里全是震驚：“這……這字怎會變？”，扭頭看向那個小東西。：“系統自帶的！各個世界的人來，看到的東西都會變成他們能看懂的！”，行，省事了。，手都在抖。他不懂什么系統，但他看懂了用法。“恩公！”他抬頭看黃炎，眼眶紅了，“這藥……這藥真能救我師父？拿去吧”，話到嘴邊，小東西突然湊過來，小聲說：“老板，白送的話系統會從你賬戶扣錢的，這叫擾亂市場秩序。”。行吧，好人不是這么當的。
“能救。”他看向郭靖，“但這藥不是白給的，得換。”
郭靖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應該的應該的！可我……我真的沒帶值錢的東西……”
他低頭摸自己身上，摸出幾兩碎銀子，又摘下那張舊鐵弓：“這弓跟了我多年，是師父送的……”
黃炎擺手：“誰要你弓了。”
郭靖茫然：“那……那我有什么能換的？”
黃炎看著他：“你會什么武功？”
郭靖老實答：“我學過降龍十八掌，但是只會十五掌，后面的師父還沒教……”
黃炎點頭：“就用它換。你愿意嗎？”
郭靖猶豫了一瞬。降龍十八掌是七公教的，是師門絕學。但他低頭看了看懷里的藥。師父快死了。
“愿意。”他說。
話音剛落，他懷里突然飛出一個光團。郭靖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光團飄在半空，慢慢凝聚，變成一本冊子，落在黃炎手里。
黃炎低頭一看。封面上幾個字：降龍十八掌（殘篇）。翻開，里面密密麻麻的字和圖，一招一式，運功法門，清清楚楚。
他抬頭看郭靖。郭靖一臉茫然，低頭看自己胸口，又抬頭看黃炎手里的冊子。
“這……這是……”
黃炎心里有數了，系統干的。他把冊子合上，指了指郭靖懷里的藥：“行了，交易完成。”
郭靖還沒反應過來：“這……這就行了？”
黃炎：“不然呢？”
郭靖低頭看了看懷里的藥，又看了看黃炎手里的冊子。他不太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聽懂了：藥歸他了，東西留下了。
他退后一步，又鞠了一躬：“多謝黃老板！”
黃炎側身讓開：“別來這套。趕緊回去救你師父。”
郭靖重重點頭，轉身要走，又回頭：“黃老板，我……我以后還能來嗎？”
黃炎愣了一下，扭頭看向小東西：“能嗎？”
小東西點頭：“能啊！但是得給他張交易卡。”
黃炎：“交易卡？”
小東西伸手，一張半透明的白卡憑空出現在她手里。她遞給黃炎：“給！把這個給他就行。”
黃炎接過卡，看了看，轉手遞給郭靖。
郭靖接過卡，低頭一看。卡片半透明，摸著溫溫的。他正想問這是什么，眼前忽然浮現出幾行字：持有人：郭靖（金庸武俠·射雕英雄傳）余額：三 等級：臨時
郭靖看著這些字，大部分都認識，唯獨“余額”二字不明白何意。“這……這是何物？”他抬頭問。
小東西飄過來解釋：“交易卡！以后想來，心里想著萬界貿易中心就行。卡里存的這些數字是錢，下次來買東西直接扣，不用再拿東西換。”
郭靖愣了愣：“錢？可我沒有給錢……”
小東西指著郭靖懷里的藥，又指了指黃炎手里的冊子：“你的降龍十八掌前十五掌值十點，這幾盒藥在系統里定價七點，你賣給系統，系統給你十點，買藥用掉七點，多出來的這三點就存你卡里了。”
郭靖低頭看了看懷里的藥，又看了看那張卡。他不太懂這個“點”是什么，但他聽明白了：這卡里存著東西，是他的，以后能用來換東西。他小心翼翼地把卡捧在手里。
小東西又開口了，難得認真了一點：“這三點可不少，你要收好。丟了別人用不了，但你自己也進不來了。”
郭靖一僵。他低頭看了看手里這張薄薄的卡片，又抬頭看了看這個神秘的空間。進不來。他把卡緊緊攥在手里。
“郭靖記住了。”他小心地揣進懷里，又朝黃炎鞠了一躬，推門走了。
門消失在空中。
空間里安靜下來。
黃炎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里的冊子。降龍十八掌。郭靖的降龍十八掌。
他站著沒動。三秒后，他忽然一**坐在地上。
“**。”
小東西飄過來，歪著頭看他：“老板？”
黃炎沒理她。他盯著手里的冊子，心跳得厲害，手心全是汗。剛才那半個小時，他一直是懵的。系統，小精靈，郭靖，降龍十八掌，光團，卡片，余額……一個接一個，沒給他反應的時間。他就這么硬撐著，該說話說話，該拿藥拿藥，該交易交易。現在人走了，門關了，空間安靜了。他才反應過來。
**。這都是真的。他真的綁定了系統。真的見到了郭靖。真的拿到了降龍十八掌。
他低頭看著手里的冊子，封面上那幾個字清清楚楚——降龍十八掌（殘篇）。不是做夢。他使勁掐了一下自己。疼。***疼。
小東西又飄近一點：“老板，你咋了？”
黃炎抬起頭，看著她。巴掌大的小精靈，透明翅膀，銀色頭發，一臉迷糊相。
“沒事。”他從地上爬起來，腿還有點軟，“就是……緩一下。”
他低頭又看了看手里的冊子，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他抬頭看小財，“這筆交易，我有錢拿嗎？”
小東西掰著手指算了算：“藥品賣了七點，系統把這七點算進總收益，你的分成是百分之一……0.07點！”她抬頭看黃炎，一臉認真：“已經到你賬戶了！”
黃炎愣了一下，眼前果然浮現出一行小字：賬戶到賬0.07點，當前余額：0.07點。
他看著那0.07，沉默了三秒：“……就這？”
小財認真點頭：“對呀，這是這筆的分成。以后每筆交易都會直接給你結算，匯到你賬戶里。不過……”
她指了指黃炎手里的冊子：“這本秘籍以后要是再賣出去，每次你都能再拿十點的百分之一，也就是0.1點。”
黃炎愣了愣：“每次？這玩意兒能賣好幾次？”
小財點頭：“能啊！秘籍可以無限復制，賣一次你分一次。”
黃炎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冊子，又看了看那0.07，又看了看那行“售價：10點”的標簽。
一本秘籍，能賣無數次，每次他都能分0.1點。
他突然笑了。
小財歪著頭：“老板？”
黃炎擺擺手：“沒事。就是覺得，這系統挺會做買賣的。”
他看著眼前這個小東西。巴掌大，透明翅膀，銀色頭發，一臉迷糊相。從剛才到現在，忙前忙后，算賬找零，雖然迷糊，但賬算得還挺清楚。
這么會做生意，這么會算賬。
“對了，”他忽然開口，“你有名字嗎？”
小財眨眨眼：“名字？沒有啊，我就是系統小精靈。”
黃炎想了想：“你這么會做生意，這么會算賬，叫小東西不合適。”
小財歪著頭：“那叫什么？”
黃炎看著她，忽然笑了。
“叫小財吧。”他說，“財迷的財。”
小財愣了一下：“財迷？”
黃炎：“對，你這么會做生意，肯定喜歡錢。”
小財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他，小聲嘟囔：“我不是財迷……”
黃炎樂了：“那你就是會理財。小財，怎么樣？”
小財。
她試著念了念：“小財……小財……”
念了兩遍，翅膀突然撲棱撲棱的：“好聽！我有名字啦！”
黃炎笑了。
行，小財。
他走到那排柜子前，拉開貼著“降龍十八掌（殘篇）”的柜門——剛才他放進去的時候還沒標簽，現在玻璃上卻燙著一行金字，像是本來就在那兒。他愣了一下，扭頭看小財。
小財一臉無辜：“系統自己弄的，不是我。”
黃炎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把冊子放進去，關上柜門。透過玻璃能看到它安安靜靜躺在里面，標簽閃著微光：售價：10點。
他想了想，又拉開柜門看了一眼——還在。
0.07點。慢慢攢吧。
他抬頭看向那排藥品柜，透過玻璃能看到，剛才拿出來的蛇毒血清已經自動補滿了。
“小財。”他忽然開口。
小財飄過來：“嗯？”
黃炎：“你說下一個來的是誰？”
小財歪著頭，像是在聽什么。過了幾秒，她眨眨眼：“有人在念叨……念叨得可厲害了。”
黃炎：“念叨什么？”
小財：“長生不老。”
黃炎愣了一下。
小財補充道：“那人好像叫什么……嬴政？”
黃炎站在原地，沒動。
“誰？”他問。
小財：“嬴政啊。”
黃炎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三秒后。
“你說誰？”他又問了一遍。
小財眨眨眼：“嬴政。怎么了？”
黃炎沒說話。他腦子里嗡嗡的，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響。
嬴政。
秦始皇。
始皇帝。
那個統一六國的。那個修長城的。那個派徐福出海找仙藥的。
那個中國歷史上第一個皇帝。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賬戶——0.07點。
又看了看柜子里那本降龍十八掌——還差9.93點才能買得起。
又想了想那個正在念叨“長生不老”的人。
他突然笑了。
小財被他笑得一愣：“老板？”
黃炎擺擺手，從地上站起來，腿還有點軟。“沒事，”他說，“就是……緩一下。”
他看著小財。巴掌大的小精靈，透明翅膀，銀色頭發，一臉迷糊相。
“小財。”他喊了一聲。
小財：“嗯？”
黃炎：“你說嬴政啥時候來？”
小財歪著頭聽了聽：“不知道，但他念叨得挺厲害的，應該快了。”
黃炎點點頭。
那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