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讓我退掉新買的衣服，說我亂花錢。
我沒說一個字，點頭。
退衣服當天，我把自己全款買的那輛車掛上了二手平臺。
老公刷到二手平臺的鏈接，臉色當場白了。
“你瘋了？你把車賣了，你上班怎么辦？”
我抬頭看他笑了，因為我突然意識到……
01
周明把那件新買的連衣裙從我身上扒了下來。
動作不算粗魯，但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
他把衣服扔在沙發上，布料柔軟地陷下去，無聲無息。
“去退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又亂花錢。”
他習慣性地皺起眉，看著我的眼神里帶著失望。
那是一種長輩看待不懂事晚輩的眼神。
“溫嘉，你已經成家了。”
“要有家庭責任感。”
“我們家每一分錢，都應該花在刀刃上。”
我看著他，看著他那張英俊卻寫滿說教的臉。
我們結婚三年，這樣的話，我聽了無數遍。
買一束花是亂花錢。
買一本非專業書籍是亂花錢。
買一套稍微貴點的護膚品，更是罪大惡極。
而今天，這件一千二百塊的連衣裙，成了新的罪證。
我沒有說話。
我還沒有爭辯，說這花的是我自己的工資。
我只是點點頭。
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順從。
“好。”
我說。
周明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這次的溝通會如此順利。
他臉上緊繃的線條放松下來。
他走過來，像安撫一只寵物貓一樣，摸了摸我的頭。
“這才對。”
“家里的錢要為將來打算，為孩子打算。”
“你乖乖的，我難道會虧待你嗎？”
我依舊沒說話，只是扯了扯嘴角，算是一個笑。
他很滿意。
他以為他再一次成功地“教育”了我。
他轉身去書房，準備他明天開會要用的材料。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那件被遺棄在沙發上的連衣裙。
我走過去，把它撿起來，疊好，放回購物袋里。
然后我回到臥室，拿出手機。
我沒有打開購物 APP **退貨。
而是點開了二手車交易平臺。
我的車，一輛白色的寶馬 MINI。
是我婚前，用我自己的積蓄，全款買的。
車況很好，保養得當，開得也少。
我拍了幾張照片，每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