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婚那天，大姑掏出一個紅包往我手里塞，滿臉堆笑：“禮輕情意重，你大姑心里有你呢！”
我低頭一看，50 塊。
笑著收下，一句話沒說。
三年后她兒子結婚，我當眾遞上 60 塊錢的紅包：“大姑，我可比你大方，多 10 塊錢，禮輕情意重啊！”
全場瞬間安靜。
大姑臉都綠了，剛要發飆，我補了一句：“大姑您先別急，這才哪到哪，您坐好，后面還有更精彩的。”
01
我叫周念。
今天是我和高陽結婚的日子。
婚禮辦在鎮上最好的酒店。
賓客滿堂，熱鬧非凡。
婆婆劉玉梅拉著我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念念，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高陽要是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幫你揍他。”
我笑著點頭，心里卻沒有太多波瀾。
敬酒的時候，高陽的大姑，高秀蘭，走了過來。
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旗袍，燙著時髦的卷發。
臉上畫著濃妝，手腕上戴著一個明晃晃的金鐲子。
一看就是那種喜歡張揚的性格。
她從一個看不出牌子的皮包里，掏出一個薄薄的紅包。
紅包很小，捏在手里幾乎感覺不到厚度。
她把紅包往我手里用力一塞，滿臉堆笑。
那笑容，像是在飯店門口招攬客人的經理。
“念念啊，恭喜恭喜！”
“這是大姑給你的新婚賀禮。”
“禮輕情意重，你大姑我心里有你呢！”
聲音又尖又亮，半個宴會廳的人都聽見了。
我捏著那個紅包，感覺就像捏著一張紙。
我低頭一看。
借著酒店明亮的燈光，我能清晰地看到紅**下那個數字的輪廓。
一個“5”，后面跟著一個“0”。
五十塊。
在今天這個場合，親戚隨禮至少都是五百起步。
關系近一點的，比如姑姑這種，沒有兩千都說不過去。
五十塊錢。
這已經不是“禮輕”了，這是在打我的臉。
我能感覺到周圍的親戚朋友，目光都聚焦了過來。
他們的眼神里有好奇，有同情，還有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我抬起頭，看向高陽。
他站在我身邊，臉色有些尷尬。
他碰了碰高秀蘭的胳膊，小聲說。
“大姑，你這是干什么……”
高秀蘭眼睛一瞪，打斷了他的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