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門口。我拿著戶口本在等。
方遠從車里下來，手上多了一沓紙。
"丹丹，先簽個東西，簽完咱就進去。"
我以為是婚前財產協議。
翻開一看——《妻子日常行為管理條例》，一共二十八條。
第六條：未經丈夫許可，不得與異性單獨交流，含工作場景。
第十一條：每日就寢前須將手機解鎖交丈夫檢查。
第十九條：每月工資扣除基本生活費后，余額轉入婆婆養老賬戶。
最后一行加粗：以上條例由母親方秀蘭女士**執行。
我還沒說話，方遠媽從副駕下來了。
拍拍我的肩。
"丹丹，遠遠從小聽話，就這點要求。你連這點信任都給不了？"
方遠推了推眼鏡，溫聲說："別的女孩求都求不來這種安全感。"
我把那沓紙疊好。裝進包里。
"行。條例我收下了。"
我轉身走向馬路對面。
方遠喊我："民政局在這邊！你去哪？"
"對面。精神衛生中心。幫你倆掛個號。"
01
方遠愣了三秒，臉上的笑僵在嘴角。
方秀蘭反應更快，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指甲掐進肉里。
"陸丹丹，你什么意思？精神衛生中心？你說誰有病？"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沒甩開。
"阿姨，您兒子擬了二十八條行為管理條例來約束一個成年女性，還讓親媽做**員。這不叫有病，叫什么？"
方秀蘭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方遠從后面繞過來，擋在我面前，兩只手按住我的肩膀。
"丹丹，你冷靜一點，聽我解釋。"
"你先把手拿開。"
他沒松。
"那個條例不是我本意，是我媽擔心……"
"第六條，未經丈夫許可，不得與異性單獨交流，含工作場景。"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念給他聽，"方遠，我是急診科的護士長，我每天接診的男性患者不下四十個。你讓我怎么執行這條？把他們全推出去等死？"
方遠推了推眼鏡，喉結上下滾動。
"那條可以改……"
"第十九條，每月工資扣除基本生活費后，余額轉入婆婆養老賬戶。"我往后退了一步，"方遠，**今年五十三，還沒退休。我倒想問問，你的工資又轉到哪里去了？"
方秀蘭的臉漲成豬肝色，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