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場慘烈的車禍后醒來，我忘了所有事。
床邊坐著一個英俊卻陰沉的男人，他自稱是我相戀七年的丈夫，顧衍廷。
他對我極盡寵愛，卻從不讓我出門，甚至不允許我碰任何關于“婚禮策劃”的東西。
直到有一天，我在閣樓發現了一張發黃的報紙。
頭版頭條是：天才婚禮策劃師唐寧，因絕癥跳海**。
照片上的女人和我一模一樣，日期是三年前。
身后傳來皮鞋扣地的聲音，顧衍廷從黑暗中走出來，溫柔地替我理好鬢發：“寧寧，看這些死人的新聞干什么？你只需要記得，你是我的顧**。”
我渾身冷汗，如果死掉的人是唐寧，那現在活著的我是誰？
01
“撕了它，或者我幫你撕了它。”
顧衍廷的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站在閣樓半明半暗的光影里。
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沒有一絲褶皺。
那雙深邃的眼睛正靜靜地注視著我。
像看著一只落入陷阱的獵物。
我死死捏著那張發黃的報紙。
指尖因為用力而泛出病態的蒼白。
冷汗順著脊背蜿蜒滑落。
浸透了單薄的真絲睡裙。
“如果死掉的人是唐寧。”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那我是誰？”
顧衍廷沒有回答。
他邁開長腿，一步步朝我走來。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神經上。
他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俯下身。
修長的手指撫上我的臉頰。
指腹帶著常年不見天日的微涼。
“你是我的顧**。”他輕聲說。
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偏執。
他動作輕柔地從我僵硬的手指間抽出那張報紙。
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摸出一只銀色的Zippo打火機。
“叮”的一聲脆響。
幽藍色的火焰騰起。
火舌瞬間吞噬了報紙的邊緣。
火光映亮了他冷峻的側臉。
也映亮了報紙上那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的笑顏。
灰燼簌簌落下。
落在名貴的地毯上，留下刺目的焦痕。
“以后不要再來這種臟地方。”
他用潔白的手帕擦了擦手。
隨即將手帕隨手丟在灰燼上。
“醫生說你的腦部受過重創，不能受刺激。”
他攬住我的腰，強行帶著我往樓下走。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