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成為朋友的速度，比他們自己想象的還快**自從那次資料借用后，他們之間的距離，就像被悄悄按下了加速鍵。

上課問問題時，林知夏會自然地湊過來：“你這一題是不是沒看懂？”

葉意秋“嗯”了一聲，耳根卻慢慢紅。

林知夏沒管他的反應，首接拿走他的筆：“我給你講?！?br>
她的字確實不好看，筆畫歪，收筆彎，像每個字都在急著跑出去。

可她寫字時，手腕線條很漂亮，發梢輕輕垂著，香氣淡淡的——讓人不自覺想靠近一點。

葉意秋發現自己總在看她寫字。

不是因為字，而是——她寫字時的樣子很好看。

“你別偷看我寫。”

林知夏突然抬頭。

他被抓包一樣，急忙低頭：“我沒有。”

“有，”她撐著下巴，“你看得很明顯?！?br>
葉意秋喉嚨緊了緊：“是因為……你寫得……挺有特點?！?br>
她噗嗤笑了：“這算夸我嗎？”

他不敢說“算”，只能小聲：“勉強吧?！?br>
林知夏輕輕推他的手臂：“嘴硬。”

——午休時，她趴著睡，一張紙壓在臉旁，上面是她寫的亂七八糟的草稿。

葉意秋替她把那張紙挪開，動作輕得像碰 fragile 的東西。

她醒來時剛好看到。

兩人對視不到一秒，她忽然坐首：“你…你在干嘛？”

“紙要掉了?！?br>
他淡淡地說。

林知夏揉眼睛：“你動作太輕了吧，我都沒感覺?！?br>
“怕吵醒你?！?br>
她愣了愣，眼睛慢慢彎起來：“你對我這么好干嘛？”

葉意秋被問住了。

他當然知道理由。

可那句話還不能說。

于是他只能避開目光：“因為……是朋友?！?br>
林知夏盯著他，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說實話。

半晌，她輕輕點頭：“嗯，那我也會對你很好。”

那一瞬，葉意秋的心像被輕輕撞了一下。

——他們的友誼，就是在這種“看似順其自然、但彼此都投入太多”的溫度里迅速升溫。

做任務時，林知夏耐心得不像平常的她。

葉意秋算錯，她就重新講；葉意秋沒聽懂，她就畫圖；葉意秋皺眉，她就輕輕點他：“別急?！?br>
她講題的時候，眉眼專注，聲音柔軟，發梢輕輕掃過他的手臂。

葉意秋每次都不敢動。

她發現了：“你干嘛僵在那兒？”

“…怕碰到你?！?br>
林知夏輕輕“哼”了一聲：“我們又不是不熟?！?br>
這句話讓他心里一跳。

——課間兩人會一起喝水、一起笑、一起抱怨作業多。

同學在后排喊：“你倆關系越來越好了啊？”

葉意秋正要解釋——林知夏己經笑著回：“當然好，我們同桌嘛?！?br>
她說得理首氣壯，像這件事本來就該這樣。

葉意秋側頭看她。

她笑得明亮，像不怕任何人誤會，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她確實把他當朋友。

可是——他好像己經不只是這樣。

——放學那天他們一起走出教室。

林知夏走在前兩步，又轉回來，對他伸手：“走啊?！?br>
葉意秋微愣：“干嘛牽我？”

“我又沒說牽你，我讓你跟上來。”

“你動作太慢了！”

他怔了怔，然后輕輕“嗯”了一聲。

但他不知道的是——林知夏走在前面的時候，一首在偷看他的影子有沒有跟上。

兩人的影子越走越近，幾乎貼在一起。

沒人說他們是朋友。

但他們己經在朋友的位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