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職盛恒的第一天，就聽見工位旁邊的同事小聲嘀咕——
“這就是空降來的？長得挺好看啊，睡了多少個面試官？”
“聽說學歷造假，連大學都沒上過。”
“嘖嘖，現在的年輕人，為了錢什么都能干。”
我沒解釋。
不是不想，是不屑。
我十五歲保送清華姚班，十八歲拿計算機博士學位，二十歲已經是國內最年輕的圖靈獎提名者。
來盛恒，只是因為導師說：“去基層待兩年，接接地氣。”
結果入職第二天，組長把全組最難的項目甩給我：“新人就該做苦力，做不完就滾。”
全組都在看笑話。
我沒說話，回家寫了三天三夜的代碼。
**天早上，我把完整的方案發到組長郵箱。
他沒看。
“實習生寫的東西，能有什么價值？”他當著全組的面說，“扔垃圾桶吧。”
我沒生氣。
因為我知道——
三天后，CEO要來視察這個項目。
而組長交給技術總監的那份“完美方案”，是我三天前寫的初稿。
他只改了封面的名字。
01
六月的盛恒科技，熱得像蒸籠。
我站在寫字樓門口，抬頭看了一眼——四十七層的玻璃幕墻倒映著藍天白云，氣派得像一座宮殿。
“這就是你實習的地方。”導師在電話里說，“盛恒的AI實驗室，國內頂尖。去那兒待兩年，學學怎么做產品。”
“導師，”我說，“我論文還沒寫完——”
“論文什么時候都能寫。實戰經驗，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他頓了頓，“對了，別暴露你的學歷。就說是普通本科生，實習崗。”
“為什么？”
“因為我想看看，沒有光環的你，能走多遠。”
我掛了電話，走進大樓。
前臺小姐看了我的工牌，表情微妙地變了變。
“實習生？AI實驗室的？”
“對。”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寫滿了“就你”兩個大字。
我沒在意，拿著工牌上了電梯。
AI實驗室在三十八樓，整層都是落地窗，視野開闊得能看見整個城市的天際線。工位很寬敞，電腦是頂配，咖啡機是進口的。
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人。
“大家好，我是新來的實習生，蘇晚。”我站在工位區中間，盡量讓自己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