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群里，兒媳難產大出血的消息炸開了鍋。
我二話不說轉了三十萬，還說：「兒子，保大保小都要錢，別心疼。」
兒子在群里回復：「謝謝媽。」
當晚，小女兒轉發給我一張截圖，另一個兄弟群里，兒子正在吐槽。
「她也就意思意思給了三百塊，裝什么慈母，還不是怕絕后。」
底下一片附和，說我惡毒，說我做樣子。
我沒生氣，也沒解釋。
只是平靜地操作了一下手機，三十萬塊，原路退回。
凌晨三點，親家母的電話打進來，聲音都在抖。
「錢怎么沒了？醫生說不交錢血庫就不給調血！」
1.
親家母在那頭拔高了聲音。
「親家母，現在是救命的時候！婉婉在里面血都快流干了，你怎么能把錢轉回去？你是不是盼著我們婉婉死？」
我輕笑一聲。
「我盼著她死？」
「我給了三十萬，你兒子說我只給了三百。既然三百塊就能裝慈母，那我就裝得像一點。」
「三百塊還在他卡里，一分沒動。剩下的二十九萬九千七百，是我這老婆子不配出的。」
「你……你這是什么話！」
親家母在那頭氣急敗壞。
「陳浩那孩子就是口無遮攔，跟朋友開個玩笑，你怎么能當真呢？」
「人命關天的時候開玩笑？」
我反問，「那行，你們繼續開玩笑，我先睡了。」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拉黑。
世界清靜了。
手機屏幕暗下，映出我一張毫無表情的臉。
女兒陳悅從房間里探出頭，小聲問：「媽，你真不管了？」
我點點頭。
「養了他二十多年，我仁至義盡。」
「可嫂子和孩子是無辜的。」
陳悅滿眼擔憂。
我看向她，目光平靜。
「放心，醫院有規定，不會因為沒交錢就眼睜睜看著病人死的。這筆錢，只是讓他們知道，救命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又瘋狂地響了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
我劃開接聽，里面傳來我那個好兒子陳浩氣急敗壞的咆哮。
「蘇晴！你是不是瘋了！你要**我嗎？」
他連「媽」都不叫了，直呼我的名字。
「我逼你？」
我慢悠悠地坐到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水。
「你老婆在產房生死未卜，你不守著，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