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說：“帶著你的野種滾出陳家！”
第一份鑒定：孩子跟婆婆沒關系。
第二份鑒定：孩子跟公公是直系親屬。
第三份鑒定：我丈夫跟婆婆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婆婆當場瘋了，全家亂成一鍋粥。
只有我笑了。
“媽，你是不是忘了，三十年前那個除夕夜，你從醫院抱走的是誰的孩子？”

1 團圓夜的驚雷
窗外的鞭炮噼噼啪啪響個不停。
我端著最后一道菜從廚房出來的時候，
婆婆正笑瞇瞇地給兩個孩子夾菜。
“奶奶，我要吃那個魚！”
五歲的小寶指著桌子中間的清蒸鱸魚，嘴巴張得大大的。
“好好好，奶奶給你夾。”
婆婆挑了一塊最好的魚腩肉，仔細地挑了刺，放進小寶碗里。
又轉頭給七歲的大寶夾了個雞腿。
“大寶多吃點，長得高高的。”
“謝謝奶奶。”
看著這一幕，我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五年了。
丈夫陳默因為工作原因，被派駐海外項目，整整五年沒有回來過年。
每年除夕，都是我和兩個孩子陪著公公婆婆。
今年也不例外。
“媽，陳默剛發了視頻過來，說等會兒忙完了就跟我們視頻。”
我笑著走到餐桌旁坐下。
婆婆臉上的笑意頓了頓，但很快又恢復了。
“他忙，我知道。男人嘛，事業重要。”
她嘴上這么說，但仍然掩飾不住眼底的失落。
五年了，哪個母親不想兒子回家過年？
我正要說什么。
突然……
“砰！”
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姑子陳婷站在門口，
渾身酒氣，眼睛通紅，
手里捏著一沓紙，
指甲深深掐進紙里。
“媽！”
陳婷的聲音尖利得刺耳，。
“你看看你養的好兒媳婦！你看看！”
婆婆臉色一變。
“婷婷，你干什么？大過年的！”

“干什么？”
陳婷一步跨進來，把那沓紙狠狠摔在飯桌上。
“我替你看看，你這些年養的兩個‘乖孫子’，到底是誰的種！”
空氣瞬間凝固了。
我心臟猛地一縮。
“你什么意思？”
我站起來，聲音盡量保持平靜。

陳婷冷笑一聲，指著我。
“什么意思？
我哥五年沒回家，你倒是挺會給自己找樂子啊！
這兩個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