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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一段三十秒的短視頻。

畫面里，季晚星穿著件黑色吊帶裙，坐在KTV包廂的沙發上，旁邊坐著兩個中年男人。其中一個男人遞給她一杯酒，她接過去，仰頭喝了。視頻拍攝角度很刁鉆，看起來像是她在主動獻殷勤。

評論區的畫風很統一：

“這姐還沒退圈呢？”

“嗓子都廢了還出來賣，真是敬業。”

“建議**，看著就惡心。”

“她不是上個月還在節目里賣慘說‘想好好唱歌’嗎？笑死。”

“娛樂圈**，趕緊滾。”

季晚星面無表情地往下翻。

這條微博的轉發量已經破十萬，評論七萬多，點贊三十萬。數據很漂亮，漂亮得像是買了水軍。

事實上，也確實買了。

但買水軍的不是網友，是她的經紀公司。

上一世，直到死，季晚星都不知道這件事。她以為是自己真的不討人喜歡，真的活該被罵。直到死后靈魂飄蕩，她才偶然聽到陳姐和公司高層的通話：

“對，繼續買熱搜，讓她黑到底。”

“解約金可以壓低，她現在已經不值錢了。”

“等她退圈，我們再推新人。”

那一刻，季晚星才明白，所謂的“全網黑”，不過是資本精心策劃的一場圍獵。她被當成墊腳石，用來襯托公司力捧的新人。

現在，她知道了。

季晚星關掉微博，打開通訊錄，找到陳姐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秒接。

“季晚星！你終于肯接電話了！”陳姐的聲音又急又怒，“你看到熱搜了嗎？現在全網都在罵你！公司已經決定和你解約了，你明天下午兩點來公司簽協議，聽見沒？”

“不簽。”季晚星說。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簽解約協議。”季晚星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連她自己都驚訝，“我不退圈。”

陳姐顯然沒想到她會這么說，語氣更急了：“季晚星！你現在什么情況你自己不清楚嗎？你唱歌唱不了，演戲演不好，全網都在**你！你還想怎么樣？非要等到被**才甘心嗎？”

“那就**好了。”

“你——”

“陳姐，”季晚星打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