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十年后,死對頭竟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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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頌,段時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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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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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說《一覺醒來十年后,死對頭竟是我老婆》,講述主角秦頌段時祺的甜蜜故事,作者“好果子的好”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一陣刺耳的鬧鐘聲響起,秦頌眼睛都沒有睜開,摸索著旁邊的手機,卻只摸到一個軟軟的東西。秦頌皺著眉頭睜開了眼睛,只看到了自己胳膊上那散落的長發(fā)。而那長發(fā)中正伸出一只白皙的胳膊,干脆利落的按停了鬧鐘。秦頌驚叫一聲,用力把胳膊上的東西推開,才發(fā)現(xiàn)這里并不是自己那個小宿舍,而是一個陌生的房間。那人被推的差點兒掉下床去,不滿的轉(zhuǎn)過身,露出一張精致的臉。“段時祺?”雖然和記憶中的人有些許的出入,但輪廓不難看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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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刺耳的鬧鐘聲響起,秦頌眼睛都沒有睜開,摸索著旁邊的手機,卻只摸到一個軟軟的東西。
秦頌皺著眉頭睜開了眼睛,只看到了自己胳膊上那散落的長發(fā)。
而那長發(fā)中正伸出一只白皙的胳膊,干脆利落的按停了鬧鐘。
秦頌驚叫一聲,用力把胳膊上的東西推開,才發(fā)現(xiàn)這里并不是自己那個小宿舍,而是一個陌生的房間。
那人被推的差點兒掉下床去,不滿的轉(zhuǎn)過身,露出一張精致的臉。
“段時祺?”
雖然和記憶中的人有些許的出入,但輪廓不難看出那人是誰。
正是前一天晚上還在因為該給誰獎學(xué)金而吵的不可開交的段時祺。
秦頌傻眼的看著她身上的痕跡,又看看自己的樣子。
是個人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秦頌,你發(fā)什么瘋?”
段時祺冷冷的看著他,順手將自己的衣服給整理了一下。
“你對我做了什么!這里是哪里?為什么你會在我的床上?”
秦頌驚叫出聲,大有一副自己被強迫了的樣子。
“裝什么?昨晚不是你強迫的我嗎?怎么?這次為了給白裊一個自己什么都沒做的交代,搞失憶的劇本?”
兩個人早在五年前就領(lǐng)證了,還對他做了什么?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
段時祺冷哼一聲站了起來,在秦頌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踉蹌了幾步離開了這里,什么解釋都沒有。
不是吧?
秦頌眼睜睜看著段時祺離開,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敢開口叫她,只是默默的到了浴室。
在看清自己的樣子之后,秦頌差點兒滑倒。
這哪里是他青春無敵的樣子?他飛快的回到房間滑開手機,只看到屏幕上顯示著2035年4月30日。
“我明明在2025年的!”
秦頌不敢相信的又回到了浴室的鏡子面前,撕扯著自己的臉,最終以疼痛結(jié)尾,確定了自己真沒做夢。
“這離譜的穿越不會真的在我身上吧?”
十九歲變成了二十九歲,明明是剛上大學(xué)準備給暗戀的人表白,結(jié)果就到了十年之后。
不僅如此,還和當(dāng)年一言不合就吵架的段時祺結(jié)婚了?
總之,這一定是哪里出了岔子。
秦頌在衣柜里隨便找了身衣服套上,出了房間。
三層大別墅讓秦頌并不意外,畢竟他本來就是一個富二代,不過這里的設(shè)計倒是和他的想法有些偏差。
在他的印象里,自家的房子里好像并沒有一處這個地方。
站在樓梯口整理了一下思緒,秦頌才下了樓。
一個人立刻就叫了一聲:“先生早上好。”
“早。”
這個人秦頌不認得,但能這么說,估計是家里的保姆。
段時祺已經(jīng)穿好自己的衣服,坐在餐桌旁邊,看到他的時候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三下五除二的解決完了面前的食物,迅速離開。
保姆習(xí)以為常的將段時祺剩下的餐盤給收起來,秦頌這才坐下,慢悠悠的吃著早飯。
一半的時候,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這次,上面的號碼秦頌是真認識。
因為是他的父親,秦齡。
電話一接通,秦齡零幀起手一頓罵:“幾點了還不來公司上班?都多大了?每天就知道混日子!你這樣我以后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給你?還不趕緊給我滾過來!”
“來了來了。”
秦頌把電話放遠了些,避免了對方把自己的耳朵給震聾。
不過也確有成效,秦頌將沒有吃完的三明治直接用紙巾夾起來,飛快的跑到了地下**開車。
此時此刻,秦頌非常慶幸自己在高中畢業(yè)之后就考了駕照,才不至于要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打車。
到達公司的時候,秦齡正在大發(fā)脾氣,將手底下的人罵的狗血淋頭。
秦頌小心翼翼的推開門進去,秦齡皺著眉頭讓其他的人離開,只留下秦頌一個。
“爸——”
秦頌露出一貫討好的笑容:“怎么生這么大的氣?”
“你不知道嗎?”
秦齡一**坐下,卻沒有讓秦頌坐:“你的好朋友,因為工作失誤,讓公司損失了一百萬”
“一百萬?這么多?”
秦頌瞪大了眼睛:“我的哪個好朋友?”
怎么能捅出這么大的簍子?
“還能有哪個,走你的關(guān)系進來的白裊!”
一提起這個,秦齡就氣不打一處來:“早就說過,她能力不行,你知不知道底下員工的投訴信已經(jīng)到我這里了?”
......
不知道十年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秦頌被動的接受著秦齡的單方面輸出。
直到感覺對方實在說不出什么話來,秦頌才繼續(xù)開了口:“她做了什么?”
“她畫的宣傳圖抄襲人家別人的,被別人給告了,官司輸了被判賠人家一百萬!”
秦齡把桌子拍的震天響:“一次一百萬的損失可以接受,關(guān)鍵不止一次了,什么樣的家底能讓她這么一直敗?”
一次其實可以原諒,但次數(shù)太多秦齡實在忍不了,直接下了最后的通牒:“最好你這次把白裊給我趕出去,不然的話,就按照你說得辦,我們斷絕關(guān)系!你們一起滾蛋。”
怎么能斷絕關(guān)系這么嚴重呢?
秦頌立刻開口打斷秦齡的話,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他:“爸,這可不能亂說!”
“這不是你說的嗎?”
秦齡學(xué)著當(dāng)時秦頌的樣子,雙腿交叉到桌子上:“不能開了她,她家里有事,父親酗酒,母親重病,還有沒長大的弟弟妹妹,很需要這份工作來養(yǎng)家糊口!”
“如果你硬是不要她的話,那就斷絕關(guān)系,我們一起走,你是一個有家庭的人,真不怕自己妻離子散嗎?”
“小段那么好一個姑娘,看被你傷害成什么樣子了!”
說到最后,秦齡的語氣有些緩和。
這能是我說的話嗎?
回想起來段時祺早上的表情,秦頌有些沉默,但他還是為白裊反駁了一下:“一百萬這么多,太夸張了吧?”
“她挑的人家大公司的東西抄的,而且還不是抄了一張圖,你學(xué)了這么久,你覺得,人會不在意這些東西嗎?”
秦齡不想多說:“總之,我不想在公司繼續(xù)看到她,這次的判決結(jié)果,也由她自己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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