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打拼。”
大姑姐陸明月插嘴：“媽，您別光顧著說明洲，知意呢？在家都干嘛？”
我正要回答，婆婆搶先開口。
“她能干嘛？還不是在家待著。明洲養著她，她就該把家里照顧好。”
“是。”我低頭喝湯。
婆婆嘆了口氣，聲音不大，但滿桌都能聽見。
“要我說，知意啊，你要是能生個兒子，明洲至于在外面找？”
筷子落在碗邊，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抬頭。全桌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同情的，有看好戲的，更多是沉默。
陸明洲坐在我旁邊，嘴里嚼著菜，一個字沒說。
“媽說得是。”我站起來，“我去趟洗手間。”
衛生間的燈光很白，照得人臉色發青。
我對著鏡子深呼吸。一下，兩下，三下。
然后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
“第47次了。”
我打下這幾個字。
47次。從結婚到現在，婆婆明里暗里指責我“沒生兒子”，整整47次。
我記著。每一次都記著。
手機震了一下。是陸明洲的微信。
“你在里面干嘛？快點出來，我媽還有話說。”
我沒回。
擦了把臉，推門出去。
飯局散場的時候，婆婆拉著陸明洲的手，絮絮叨叨。
“明洲，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那些事，媽不管。男人嘛，在外面有點應酬很正常。”
“知道了媽。”
我走在他們身后，聽見這句話，腳步頓了頓。
那些事。
什么事？
3.
周一上午，陸明洲去公司，我開始翻他的書房。
不是心血來潮。
上周那頓飯之后，我就一直在想婆婆那句“那些事”。
她知道什么？
書房的抽屜鎖著，我找了把備用鑰匙打開。
里面是幾份文件。
商鋪轉讓協議。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套商鋪，是我們結婚后第三年買的。當時寫的是兩個人的名字。
但這份協議上，只有一個名字——陸建國。
陸明洲的父親。
過戶日期是三個月前。
價值三百萬的商鋪，神不知鬼不覺轉到了公婆名下。
我翻下去，還有一份。
股權變更協議。陸明洲名下的一家貿易公司，30%的股權轉讓給了**媽錢玉芬。
市值兩百萬。
五百萬。短短半年，他轉走了五百萬。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