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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福伯，向他投去求救的眼神。
福伯微微搖頭，表示愛莫能助。
這些女人的事，他一個老管家，更不敢插手。
我清了清嗓子。
“此事，稍后再議。”
“先把月銀發了。”
我話音剛落，三夫人柳氏就開了口。
“將軍，發月銀之外，還有一事。”
她指著五姨太。
“昨天，她把我最心愛的妝匣給砸了！”
“將軍您看，我這手都劃破了！”
柳氏舉起手，上面果然有一道細細的血痕。
五姨太也不甘示弱。
“你還好意思說！”
“你憑什么說我男人當年在戰場上是貪生怕死之輩？”
柳氏勃然大怒：“我說的有錯嗎？誰不知道我家羅成是為救他才死的！”
“你胡說！”
兩個人又要吵起來。
我感覺我的腦袋要炸了。
這哪里是將軍府。
這分明是菜市場。
不，比菜市場還亂。
我猛地站起來。
“夠了！”
我用盡全身力氣，吼出這一聲。
大堂里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我。
眼神里有驚訝，有不解，還有……畏懼。
這絲畏懼，讓我找回了一點做將軍的感覺。
我指著她們，手指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這里是鎮北將軍府！”
“不是你們撒潑的地方！”
“袍澤們把你們托付給我，是讓我照料你們，不是讓我給你們斷官司的！”
“金簪也好，妝匣也罷！”
“從今天起，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再有吵鬧者，這個月的月銀，就別想要了！”
說完，我拂袖而去。
身后，是一片死寂。
我不知道我的威脅有沒有用。
但我知道，再待下去，我真的會死在那里。
02 軍法治家
我把自己關在書房里，整整一個上午。
誰也不見。
福伯端來的參茶，被我原封不動地放在桌上。
已經涼透了。
我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今早在大堂上發的那通火，非但沒讓我覺得痛快，反而更添了幾分煩躁。
我，蕭振邦，什么時候淪落到要靠克扣月銀來威脅一群女人了？
簡直是奇恥大辱。
我**眉心，回想起那三十雙眼睛。
有震驚，有委屈，有不服。
我知道，我今早的話，鎮得住她們一時，鎮不住一世。
用不了三天，她們該吵的還是會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