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的臉色瞬間煞白，身子搖搖欲墜。
她下意識地想要拉我的衣袖，想開口說些什么。
我回過頭，用一個冰冷的眼神制止了她。
那個眼神，堅定，。
那是對她的保護，也是對我的決心。
我再次看向爸媽，重復了我的話，語氣沒有絲毫緩和。
“明天。”
“就搬走。”
我的眼神，落在他們震驚又錯愕的臉上。
我抱著女兒，牽起蘇晴的手，沒有猶豫地轉身。
我們回了臥室。
身后的客廳，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電視里咿呀的戲曲聲，和爸媽呆若木雞的表情。
我的心房，一片荒蕪。
2
臥室里，蘇晴擔憂地勸我不要太沖動。我安撫妻子，并追問我不在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蘇晴含淚講述，公婆不僅不幫忙，還頓頓要求吃好的，她和女兒只能吃剩菜。婆婆經常指桑罵槐，說她生不出兒子。女兒有次發燒，公婆卻說女孩子皮實，不讓她去醫院，自己在家捂汗。我聽得雙拳緊握，青筋暴起。我打開手機銀行，查閱近一年的轉賬記錄，全是給父母和弟弟的。父母在門外叫罵，說不給他們做飯就**算了。我直接點了一份豐盛的外賣給妻女。我對蘇晴鄭重承諾，這種日子以后不會再有了。
臥室的門被我輕輕關上，隔絕了客廳里壓抑的空氣。
室內，只有女兒輕微的喘息聲，和蘇晴低低的抽泣。
我將女兒輕輕放到床上，她已經累得睡著了。
小小的身體蜷縮著，睡夢中還在不安地動了動。
我回頭，看到蘇晴站在那里，身體微微顫抖。
她的眼眶紅腫，臉上掛著淚痕。
“林帆，你別這樣，爸媽會生氣的。”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語氣里是無法掩飾的擔憂。
她想勸我，她的善良，在這一刻，顯得那么脆弱。
我走到她身邊，輕輕將她擁入懷里。
“沒事了。”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安撫的力量。
掌心**她的后背，我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
“告訴我，我不在家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的聲音，沉了下來。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空氣里凝結成冰。
蘇晴從我懷里抬頭，她的眼睛里充滿了悲傷。
淚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斷斷續續地開始講述。
“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