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郡主哭成這樣，別是中邪了吧？”
旁邊的人趕緊拽她袖子，讓她閉嘴。
太子妃輕輕拍著我的背，哄道：“乖，不哭了，父王和母妃都在這兒。”
我還在抽噎，但已經沒力氣哭了，手卻仍然倔強地不肯放下來。
見我如此固執，太子也覺得有些奇怪。
我雖剛出生，卻不是愛哭鬧的性子，為何如此反常地指著那酒壇？
莫非，這酒有問題？
他招來一個內侍，吩咐道：“去，抱只貍奴來。”
內侍抱著一只貍奴跑進來，渾身雪白，平日最通人性。
太子端起酒盞，往碟子里倒了一點酒。
貍奴聞見酒香，湊過去舔了一口。
3
三息。
五息。
十息。
就在這時，貍奴突然渾身抽搐，嘴里吐出白沫。
它掙扎著想站起來，卻一頭栽倒在地，不動了。
七竅滲血，死的時候眼睛還睜著。
正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不知是誰尖叫了一聲，緊接著就是杯盞落地的脆響。
幾個膽小的夫人直接癱倒在地，后怕道：
“要不是小郡主哭鬧示警，如今躺在那兒的就是我們了。”
見貍奴慘死，太子臉色鐵青。
他一把將酒壇封好，沉聲道：“今日之事，誰都不許外傳。”
沒有人敢吭聲。
太子掃了一眼在場的賓客，聲音冷得像冰：
“諸位受驚了，先回去休息，改日再聚。”
老臣們連連點頭，踉蹌著往外走。
夫人們被丫鬟攙著，頭都不敢回。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人全**了。
太子妃抱著我坐在主位上，渾身都在發抖。
我縮在她懷里，突然不哭了。
太子沉默了很久，低頭看我。
他想起什么，聲音很輕：“念念，你從昨日起就在哭，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壇酒？”
我說不出話，只能眨了眨眼。
父王真聰明。
太子把酒壇遞給親信，低聲吩咐了幾句。
太子妃終于緩過神來，把我摟得更緊：“殿下，這酒是誰送來的？”
“御史送的，說是給念念添吉祥。”
太子妃臉色慘白：“一個御史，怎么會有膽子謀害太子？他背后必定有人指使。”
太子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臉。
“照顧好念念，她是東宮的小福星。”
那天夜里，東宮燈火通明。
太子把親信全部召進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