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室瞇了一會兒。
醒來發現手機多了二十幾條微信。
全是方圓圓發的。
從凌晨一點開始發，一直發到四點多。
“佳佳你睡了嗎？”
“佳佳我睡不著。”
“佳佳我好怕考不過。”
“你手到底行不行啊？別硬撐了。”
“我聽說有個學姐去年找人**過了，要不要我幫你問問？”
“佳佳？”
“你別生氣，我就是擔心你。”
我一條一條看完，回了一句：我沒事，自己能考。別幫我問了。
她秒回：好好好！那咱加油！
當時我沒多想。
現在回想起來，她那天晚上發的每一條消息，都像是精心準備的“證據”。
考前三天，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沒告訴任何人。
考前一天晚上，方圓圓約我吃飯。火鍋，她請客。
“明天就要上考場了，緊不緊張？”她夾了一筷子毛肚遞給我。
“還行。”
“你的手呢？”
“練了這么久，撐個兩小時沒問題。”
她點點頭，低頭涮肉。鍋里的油翻滾著，熱氣蒸得她臉紅紅的。
“佳佳，”她突然抬頭，“不管結果怎么樣，咱倆還是好閨蜜，對吧？”
“當然。”
她笑了，碰了一下我的杯子：“那干一個。”
我喝了一口可樂，她喝的是啤酒。
吃完飯她送我回宿舍。在樓下她抱了抱我：“明天加油。”
“你也加油。”
回到宿舍我坐在床邊，看著桌上那摞復習資料，看了很久。
然后我拿出手機，給周主任發了一條消息。
**當天。
早上七點半，我的鬧鐘響了。
我按掉鬧鐘，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九點整，**開始。
我在宿舍里煮了一碗泡面，吃了兩個雞蛋。
十一點半，**結束。
方圓圓給我打電話：“佳佳！你考得怎么樣！”
我說：“還行。你呢？”
“好難啊！藥理學那道大題我整個蒙的！”
“沒事，你基礎好，應該能過。”
“嘿嘿，借你吉言！”
掛了電話，我把泡面碗洗了，然后去醫院上班。
是的。**那天，我在醫院上班。
我根本沒去考場。
02
成績出來是兩周以后的事。
公示欄上赫然寫著：齊佳，理論82分，實操91分，總評87分。
方圓圓：理論61分，實操5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