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要無主的雄性獸人。
祭祀儀式剛結束，螢竟穿著一身潔白的獸皮裙，一步步走上祭祀臺。
她當著全部落獸人的面，對著我，直直地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我坐在主位上，指尖攥緊了身下的獸骨座椅。
“螢，你想干什么？”
螢抬起頭，臉上掛滿了淚水，聲音哽咽。
“瀾首領，我無依無靠，來到蒼梧部落，是燼大人和冽大人救了我。”
“我無以為報，只求您能允了我，讓我做燼大人和冽大人的賤雌。”
“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他們，絕不敢有半分僭越之心！”
她竟然，當著全部落獸人的面，要搶我的獸夫。
甚至為了搶，甘愿做最卑賤的、連部落戶籍都沒有的賤雌。
我猛地從座椅上站起來，捏住她的脖子。
“螢，你好大的膽子！我的獸夫，也是你能覬覦的？”
螢疼得臉色慘白，大口喘著氣。
“瀾首領，我只是看著燼大人和冽大人太辛苦了！”
“我只是想替您分擔，替您照顧他們啊！”
她的話剛說完，臺下的老雌性們就開始議論紛紛。
“說的也是啊，一個雌性占著兩個最強的勇士，也太**了。”
“螢雌性也是一片好心，瀾首領何必這么咄咄逼人。”
我沒理會那些議論，猛地轉過頭，看向站在臺下的燼和冽。
只要他們站出來，說一句拒絕，說一句只認我。
我就能把所有的非議都壓下去，就能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可他們，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臺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有老雌性開口勸：
“燼大人，冽大人，你們倒是說句話啊，螢雌性這么可憐，你們就應了吧。”
燼終于抬起頭，卻不敢看我的眼睛。
“瀾，螢確實柔弱，無依無靠的，我們多護著她些，也無妨。”
“祭祀日，獸神看著，不宜動怒，先平息眾議吧。”
我又看向冽，他對上我的目光，帶著一絲閃躲。
“瀾，先算了，別鬧得太難看。”
鬧。
原來在他眼里，我維護自己的獸夫，維護自己作為主雌的尊嚴，是鬧。
心涼半截。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我護了一輩子的獸夫，只覺得無比陌生。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抬手露出尖甲，刮花了她的臉。
“我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