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半分往常的親昵，只是心不在焉地蹭了蹭。
冽替我掖好獸皮被，指尖劃過我的臉頰，卻連一個吻都沒落下。
“燼，冽，你們...是不是對螢，有什么想法？”
燼猛地轉過身，把我抱進懷里。
“瀾，胡說什么呢？我這輩子，只認你一個雌性，除了你，誰都不行。”
冽：“瀾，別多想，我們只是看她可憐，多照拂兩句，絕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我點了點頭，把那點不安壓回了心底。
為了能盡快懷上幼崽，我打算去后山尋能調理身體的靈草。
我踩著積雪走到靈草生長的溪谷邊，剛要彎腰采摘，就聽見不遠處傳來驚呼聲。
我抬眼望去，渾身的血液瞬間凍住。
只見螢腳下一滑，直直地摔進了燼的懷里。
燼伸手穩穩地接住了她，手臂攬著她的腰，沒有半分推開的意思。
而站在一旁的冽竟伸出手，指尖輕輕拂去了螢臉頰上沾著的雪沫。
螢仰著臉，對著他們笑得眉眼彎彎。
我攥緊了手里剛拔下來的靈草，草莖的汁液沾了滿手，冰涼黏膩。
原來他們說的“照拂兩句”，是這樣的照拂。
2.
從后山回來的那幾天，我沒再跟他們說過一句話。
要么去處理部落事務，要么帶著獸人去狩獵，把自己忙得腳不沾地。
螢則是忙著在部落里刷存在感。
她時不時送上自己編織的草繩、采摘的野果，還常常去給老雌性們揉肩捶腿，噓寒問暖。
老雌性們都覺得她柔弱懂事，善良體貼。
“螢雌性真懂事，又柔弱又貼心，比瀾首領好相處多了?！?br>“是啊，瀾首領太強勢了，整天就知道狩獵打殺，哪有個雌性的樣子?！?br>“聽說瀾首領對她的兩個獸夫可嚴苛了，一點不順心就打罵。”
“哪像螢雌性，說話都細聲細氣的?！?br>我是蒼梧部落的首領。
我帶著獸人狩獵，抵御兇獸，護著全族老小平安過冬。
在她們嘴里，竟成了“沒有雌性樣子”。
而那個靠著我收留，吃著部落的糧食，覬覦我獸夫的白狐，反倒成了懂事貼心的好雌性。
很快就到了部落的祭祀日。
按照母系獸世的規矩，祭祀日這天，全族獸人都要聚集在祭祀臺，祭拜獸神。
雌性可以在這一天，向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