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干凈凈。”
“現(xiàn)在帶著一個孩子出現(xiàn)，告訴我這是我的？”
“你把我當什么？”
“冤大頭？還是回收站？”
他的話像刀子，一句一句扎進我心里。
但我不能倒下。
我仰著頭，直視他。
“我不需要你當冤大頭。”
“我只需要你救你的女兒。”
“我的女兒？”
他又笑了，眼里全是嘲諷。
“憑你一句話？”
“沈初，你讀博士把腦子讀壞了？”
“還是你以為，我林啟周還是當年那個被你耍得團團轉(zhuǎn)的傻子？”
我咬著牙。
“你可以不信。”
“做個親子鑒定。”
“做了，然后呢？”
他逼近一步，幾乎貼著我的臉。
“如果她是，你要我怎么樣？”
“負責？娶你？”
“沈初，你是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想起我了？”
羞辱感涌上我的臉。
我抱著念念的手臂在抖。
“林啟周，你閉嘴！”
“我沒有你想的那么臟！”
“我來找你，不是為了攀關(guān)系，不是為了錢！”
“只是因為你是個醫(yī)生！你恰好是這方面的專家！”
“如果今天坐在這里的是別人，我根本不會跟你說這些！”
我的聲音也開始發(fā)抖。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我拼命忍住。
不能哭。
哭了就輸了。
他看著我通紅的眼睛，沉默了。
那種尖銳的，攻擊性的氣場，稍微收斂了一點。
他退后一步，拉開距離。
他轉(zhuǎn)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我。
我看到他肩膀的線條繃得很緊。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我會安排住院。”
“也會安排鑒定。”
“在結(jié)果出來之前，你只是病人家屬，我只是醫(yī)生。”
“不要跟我提任何過去的事情。”
“我不想聽。”
我點頭，聲音很輕。
“好。”
他沒有再回頭。
“出去吧，讓護士帶你們?nèi)マk手續(xù)。”
我抱著念念，轉(zhuǎn)身開門。
手碰到門把手的瞬間，我聽到他在身后說。
“沈初。”
我停住。
“當年你走，就是因為她？”
我的心猛地一抽。
喉嚨像被堵住了。
我沒有回答，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走廊里人來人往。
我抱著女兒，像個逃兵。
03
住院手續(xù)辦得很快。
林啟周的名字，在醫(yī)院里像一張通行證。
護士長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