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看錯了……”
我沒有回答他們。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江振國。
他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慘白。
嘴唇哆嗦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手里的煙，無聲地掉在了地上。
**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他快步走到江振國面前。
“江先生，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江振國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雙腿一軟，就要往下倒。
旁邊的**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我……我沒有……”
他徒勞地辯解著，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我什么都不知道……”
奶奶再也站不住了，她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江瑤！你這個災(zāi)星！”
她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
“你一回來就要毀了這個家嗎？那可是你大伯！”
我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毀了這個家的人，不是我。
我只是那個，把掩蓋在華麗地毯下的污穢，掀開了一角的人。
**帶走了江振國。
帶走他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像一攤爛泥。
我爸追了出去，嘴里喊著“大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媽癱在椅子上，目光呆滯，喃喃自語。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奶奶指著我的鼻子，還在咒罵。
房間里亂成一團。
而我，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
像一個局外人。
我終于回家了。
可這個家，從我被抱走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爛了。
02
江振國被帶走后，當(dāng)晚就因為情緒過于激動，高血壓發(fā)作，被送進了醫(yī)院。
我爸在醫(yī)院跑前跑后。
我媽把自己鎖在房間里，****。
這個我缺席了十七年的家，從我回來的第一天起，就籠罩在一種詭異的低氣壓里。
晚上，我被安排在一個陌生的房間。
裝修得很公主風(fēng)，粉色的墻紙，蕾絲邊的窗簾。
墻上還掛著一張放大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甜，穿著漂亮的裙子，被我爸媽簇擁在中間。
她叫江月。
是爸媽在我被拐走后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
是她，代替我，在這個家里生活了十五年。
我躺在床上，一夜無眠。
第二天，我爸回來了，一臉疲憊。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抽煙，一根接一根。
奶奶坐在他對面，眼睛紅腫，顯然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