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很久，沒人敢這么惹我了。
我的意識從空間里退出。
我伸出小手，輕輕撕開我爹的褲腿。
動作輕柔，卻無比精準地避開了所有可能造成二次傷害的地方。
我爹疼得一個激靈，虛弱地睜開眼。
“鶯……鶯鶯……”
他看著我，渾濁的眼睛里充滿了擔憂和絕望。
“爹……爹沒用……”
“護不住你……”
我沒有說話。
只是抬起頭，看著他。
然后，我做了一件讓他震驚的事。
我伸出兩根手指，以一種極其專業的手法，輕輕搭在了他手腕的脈搏上。
02
我爹的脈象，亂如散沙。
氣若游絲，命懸一線。
再不救治，不出一個時辰，他就會因為失血和劇痛休克而死。
趙誠實渾濁的眼睛里，滿是震驚。
“鶯鶯，你……”
一個八歲的傻女兒，怎么會做出這種堪比老大夫的切脈動作？
我收回手，表情沒有一點波瀾。
“爹，別說話。”
我的聲音很輕，很稚嫩。
趙誠實愣住了。
他甚至忘記了腿上的劇痛，只是呆呆地看著我。
眼前的女兒，好像……不一樣了。
我不再理會他的震驚。
當務之急，是救他的命。
我站起身，走到屋角的水缸邊。
水缸里只有半缸渾濁的泥水。
我舀起一瓢，然后背過身，面對著墻壁。
用身體擋住我爹的視線。
我的意識再次沉入空間。
一滴散發著瑩瑩白光的靈泉水，從泉眼里升起，融入到我手中的水瓢里。
瞬間，整瓢渾水變得清澈見底，還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
我端著水瓢，走回我爹身邊。
“爹，喝水。”
趙誠實嘴唇干裂，早已渴得說不出話。
他看著清澈的水，本能地張開了嘴。
我小心地喂他喝下。
靈泉水入口，一股溫潤的能量瞬間流遍他的四肢百骸。
他腿上那撕心裂肺的劇痛，竟然奇跡般地減輕了許多。
整個人都精神了一些。
“鶯鶯……這水……”
趙誠實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山神爺爺給的。”
我用早就想好的借口，淡淡地回答。
“我昨天做夢，山神爺爺說我爹有難，讓我去后山拜拜他。”
“還說會賜我神水和仙草。”
對于一個淳樸的莊稼人來說，“鬼神之說”是他唯一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