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蹲下來的時候，社長的眼神變了
導語
武術社體測，師姐負責量體脂。
別人都是社長量的。
到我的時候，師姐走過來，一把把社長的手撥開。
“我來吧，小段是我帶的。”
社長愣了一下，笑著退開半步，沒說話。
師姐讓我把T恤撩起來。
我撩到胸口，手不知道該放哪。
卡尺貼上腰側的皮膚，她的指尖冰得我整個人縮了一下。
“別動。”
她聲音不大，像在跟小孩說話。
我僵在原地，盯著對面墻上的社團合影，假裝自己是一棵樹。
然后她蹲下來。
要夾****的皮脂。
我低頭的一瞬間看到她扎了個低馬尾，幾縷碎發貼在后頸上，鎖骨窩里有一層薄薄的汗。
領口微微敞開。
我像被電了一樣猛地把頭抬起來，死死盯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
她抬頭看我。
笑了。
“臉紅什么，體測而已。”
旁邊有人吹了個口哨。
師姐頭都沒回，沖那邊喊了一句——
“再吹把你體脂率報出來啊。”
笑聲散了之后，體育館安靜了幾秒。
周硯走過來。
他摟住師姐的肩膀，手指在她鎖骨上輕輕拍了兩下。
“寶貝，你對小師弟挺上心的。”
師姐把他的手拿下來，動作不重，但很干脆。
“別摟我，出汗了。”
周硯笑了笑，轉頭看我。
那一眼停了兩秒。
嘴角帶著笑，但眼睛里沒有任何溫度。
我當時不知道那個眼神是什么意思。
后來知道了。
浴室暗香
“你今晚方便嗎？”
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我剛從浴室出來，頭發還在往下滴水。
師姐的微信。
我拿毛巾胡亂擦了兩把頭發，拇指懸在鍵盤上方，打了四個字又刪掉，重新打。
“方便，師姐什么事？”
發完覺得太像**回復了，又沒法撤回。
“體測數據我整理了一半，有幾個人的記錄對不上，你幫我核一下。”
“好。”
“活動室見，我鑰匙還沒還。”
我把毛巾扔在床上，從柜子里翻出一件最干凈的T恤套上。
走到門口，手已經碰到門把了，又退回來。
在鏡子前站了兩秒。
頭發是干的，領口沒歪，腋下沒有汗漬。
然后我聞到自己身上有香水味。
剛才洗完澡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