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一下。
我打開衣柜，開始找晚上要穿的衣服。
一件黑色的連衣裙。
最普通，也最嚴肅的款式。
今晚，是一場戰斗。
我必須贏。
不只是為了錢。
更是為了一口氣。
02
福滿樓的包間很熱鬧。
我們到的時候，人已經差不多齊了。
周明凱停好車，一路上都黑著臉。
他試圖在車里最后一次說服我。
“蘇晴，算我求你，行嗎？給我點面子，給我媽點面子。”
我看著窗外，沒說話。
“錢，那兩千塊錢，以后我們不給了，行嗎？就當以前的都算了。”
我還是沒說話。
“你到底想怎么樣？”他終于不耐煩了。
我轉過頭，看著他。
“我想拿回屬于我們的東西。”
“錢我會想辦法還你！”
“我要的不是錢。”
我說。
“我要的是一個公道。”
他不懂。
他永遠不懂那種被最親近的人**和利用的感覺。
推開包間門。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劉玉蘭坐在主位上，穿著一件嶄新的暗紅色唐裝。
滿面紅光。
一點也看不出是“身上不得勁”的樣子。
小叔子周明遠坐在她旁邊，正低頭玩著最新款的手機。
看見我們，劉玉蘭立刻站了起來。
臉上堆滿了笑。
“哎喲，明凱和晴晴來啦，快坐快坐。”
她熱情地招呼著，好像我們是多尊貴的客人。
周明凱勉強擠出一個笑。
“媽，生日快樂。”
我沒笑。
我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媽。”
一個姑媽立刻開口了。
“晴晴這孩子，怎么看著不太高興啊？跟**問好都這么冷冰冰的。”
我沒理她。
徑直走到一個空位上坐下。
我手里的牛皮紙文件夾，被我放在了腿上。
周明凱坐我旁邊，身體繃得像塊石頭。
劉玉蘭的目光在我手里的文件夾上掃過。
閃過察覺的疑惑。
但她沒問。
“人齊了，上菜吧。”她對服務員說。
飯菜很快就上來了。
一桌子人開始互相敬酒，說著祝福的話。
氣氛熱烈。
只有我和周明凱這一角，是冰冷的。
劉玉蘭舉起酒杯。
“今天我生日，謝謝大家能來。”
“首先，我要謝謝我的兩個好兒子。”
她說著，眼圈就紅了。
“我這輩子，沒別的盼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