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評估這件事的可行性和風險。
以及……我的決心。
“姜大小-姐，你可知道，做空一家三百億市值的公司，需要多大的資金體量？”
他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你那點離婚分到的家產，恐怕連個水花都砸不出來。”
“八千萬。”
我說。
“這是第一筆資金。”
卓遠吹了聲口哨。
“看來你為了離婚，下了血本啊。”
“不夠。”
他說。
“八千萬想撬動三百億，還不夠。”
“我知道。”
我說。
“剩下的，我會想辦法。”
“只要你敢不敢接。”
卓遠又笑了。
這次的笑聲里，充滿了興奮和戰意。
“有錢賺，還沒有你這個攔路虎在，我為什么不敢？”
“姜瓷，我等你這句話，等了三年了。”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掛了電話，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微微發燙。
這不是憤怒，是興奮。
一場狩獵，即將開始。
而陸言，就是我的獵物。
我的手機，突然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我曾經無比熟悉的名字。
婆婆，趙琴。
我接了起來。
電話一接通，趙琴尖銳刻薄的聲音就刺了過來。
“姜瓷！誰給你的膽子賣房子的？！”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質問和理所當然。
仿佛在質問一個犯了錯的下人。
“我的房子，我為什么不能賣？”
我語氣平淡地反問。
“你的房子？”
趙琴的音量瞬間拔高了八度，尖利得刺耳。
“你嫁給了我們陸言，你的東西就是我們陸家的東西！”
“那五套房子，地段那么好，是留給我未來孫子的！你憑什么賣掉？！”
我聽著她的話，覺得有些好笑。
“你未來孫子？”
我輕笑一聲。
“趙琴，你搞清楚。”
“你兒子陸言，已經在外面跟別的女人，有了你的親孫子。”
“我的房子，跟你們陸家的血脈，沒有一分錢關系。”
“你！”
趙琴被我噎得一口氣沒上來。
電話那頭傳來她劇烈的喘息聲。
她大概是沒想到，一向溫順恭敬的我，會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姜瓷，你……你別以為離了婚就翅膀硬了！我告訴你，沒有我們陸家，你什么都不是！”
“是嗎？”
我看著落地窗外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