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唯我獨戲》“熟透的李子”的作品之一，程無貳余笙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黑色的空間內，一個男人坐在地上把玩著手中的頭骨，他的面容隱蔽在一張小丑面具之下。面具上，小丑那猩紅的嘴以一種夸張的角度彎起，在他的周圍，是各種死像凄慘的尸體，尸體的臉模糊看不真切，唯獨那用刀劃到耳根的深刻刀痕，鮮艷奪目。如同扮演死者的小丑，在臺上忍不住偷笑，但殊不知，自己笑得是如此猙獰。“第十次。”看著面前的景象，程無貳平靜地走到男人身后。無數黏膩的觸手在地面上緩慢蠕動，數只眼睛在它們身上來回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