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老公離婚后,他身上的詛咒應驗了
就在這時,顧時衍的好兄弟突然沖了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江清辭,你這個**!若不是你的血還有點用,能破解詛咒,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顧家子弟,高聲喊道:
“兄弟們!既然她的血能救人,今天我們就抽**的血,讓她為這么多年**我們顧家付出代價!”
這話一出,宴會廳里瞬間陷入混亂。
顧家的子弟們像瘋了一樣,紛紛朝著我圍過來,眼神里滿是貪婪與惡毒,嘴里不停喊著“抽她的血殺了她”。
媽媽和**的姑娘們立刻圍上來,緊緊護在我身前,哪怕嚇得渾身發抖,也沒有一個人后退。
我看著高臺上顧時衍那張得意洋洋的臉,瞬間明白了。
這一切,都是他精心設計的,他就是要當眾羞辱我,就是要抽干我的血,以此來報復我,來彰顯他的“勝利”。
我猛地推開護在我身前的媽媽,抬眼看向顧時衍:
“顧時衍,你根本就沒有失憶,對不對?說什么你是二十五歲的顧時衍,不過是你背叛我的借口,是你和蘇晚檸聯手設計我的幌子!”
顧時衍臉上的得意僵了一瞬,隨即又笑得更加張揚:
“那又怎樣?”
“是嗎?”
我勾起唇角,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敢不敢跟我賭一把?顧時衍,七天之后,如果你還能安然無恙,我就把**所有的財產,全部雙手奉上。除此之外,我自愿淪為你們顧家的血庫,供你們隨意取用。”
顧時衍身后的顧家子弟們瞬間沸騰了,紛紛朝著顧時衍大喊:
“時衍,答應她!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就是,不就是等七天嗎?我們怕什么!”
“我也要加入賭注,我也要注射她的血,以后就能徹底擺脫詛咒,還能分**的財產!”
顧時衍眼底閃過一絲貪婪,他盯著我,仿佛在看一件囊中之物:
“好,我跟你賭!我倒要看看,七天之后,你怎么兌現你的承諾!”
現場的混亂愈發嚴重,好在顧江兩大家族的長輩們及時出面主持秩序,才勉強穩住局面。
我走到早已準備好的醫療臺前,伸出胳膊,對著護士冷冷道:
“抽吧,越多越好。”
護士顫抖著拿起針頭,刺入我的血管,溫熱的血液順著輸液管,流進一個個空的注射器里。
顧家的子弟們瘋了一樣圍上來,爭先恐后地搶奪注射器,一邊注射,一邊興奮地大喊:
“解脫了!終于解脫了!”
“我先注射,我要第一個擺脫詛咒!”
蘇晚檸站在高臺上,抱著胳膊,笑得花枝亂顫:
“江清辭,你就別硬撐了,還沒等到七天之后,你就會被抽干血而死!”
媽媽和**的姑娘們,看著我蒼白的臉,沒有絲毫猶豫,紛紛擼起手腕,走到醫療臺前:
“清辭,我們陪你!”
“早就不想和顧家這些酒囊飯袋**在一起了,今天就做個了斷,徹底**這該死的封印!”
一針針血液被抽出,又被顧家的人爭先恐后地注**自己體內,看著他們得意的嘴臉。
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很好,都來吧,你們以為的解藥,其實是催命符。
顧江兩家千年的糾纏,就該以顧家**,來畫上一個徹底的句號。
這時,一個礦泉水瓶突然從人群中飛了過來,狠狠砸在我的頭上,冰涼的水順著我的臉頰流下。
我抬頭一看,竟是昊昊,他掙脫顧母的懷抱,站在不遠處瞪著我:
“臭**!我不想看見你!你趕緊**!”
我看著這個我親手養大、掏心掏肺寵了五年的孩子,這個忘恩負義的小崽子,心底最后一絲溫情徹底消散。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支注射器,快步走到他面前,不顧顧母的尖叫和阻攔,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針頭狠狠扎了進去。
“你既然是顧時衍和蘇晚檸的孩子,就別落下!七天后,你們一家三口好團聚。”
我看著昊昊痛苦的哭喊聲,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顧時衍和蘇晚檸臉色大變,卻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底滿是憤怒,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這七天里,顧家徹底陷入了狂歡。
顧家99%的男人都和家里的妻子離婚了,夜夜笙歌,花天酒地。
他們一個個都沉浸在“擺脫詛咒”的喜悅中,沒有一個人出現異常。
所有人都堅信,詛咒真的被破解了。
七天后,約定的日子到了。
顧江兩家人再次聚集在同一個宴會廳。
顧時衍牽著蘇晚檸的手,昊昊跟在他們身邊,臉上依舊是那副傲慢的模樣:
“江清辭,七天到了,我安然無恙,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