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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臥底:禁欲?我不配!

來源:fanqie 作者:五點宵禁 時間:2026-03-11 06:43 閱讀:222
沈弦姜照璽《致命臥底:禁欲?我不配!》最新章節閱讀_(沈弦姜照璽)熱門小說
名貴的紅木長桌上,一盞孤燈傾瀉著昏黃的光。

空氣里浮動著雪茄和舊木頭混合的沉悶氣味,悶得人透不過氣。

“離你身邊的那個崽子遠點。”

姜得忠的聲音很穩,語氣平淡。

他指間夾著半截未燃盡的雪茄,猩紅的火點在昏暗中明明滅滅,映著他那張刻著歲月痕跡,卻毫無表情的臉。

姜照璽站在桌子對面,單薄的身影被燈光拉得細長,幾乎要被濃重的陰影吞噬。

他渾身都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被引燃的、要焚毀一切的怒火。

“你說什么?”

男孩聲音清亮,帶著山澗泉水的清越,卻暗藏一股子執拗。

“我說,”姜得忠將雪茄按進煙灰缸,動作慢條斯理,“讓沈弦離開你。

這是命令,不是商量。”

“憑什么!”

姜照璽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水晶煙灰缸跳了一下,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蒼白的臉上泛起病態的潮紅,“他是我的……是我的人!

你憑什么動他!”

“就憑我是你老子。”

姜得忠終于抬眼,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筆首地刺向姜照璽,“我能給你一切,也能毀了你的一切。

包括那個叫沈弦的小子。”

這句話一記重錘,兜頭砸下。

姜照璽瞬間冷靜下來,憤怒的火焰被偏執覆蓋。

他了解自己的父親。

姜得忠從不開玩笑,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

他嘴里的“毀了”,可以有無數種血腥**的解釋。

一想到沈弦可能會遭遇那些骯臟手段殘害,姜照璽的心臟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疼得他無法呼吸。

他不能讓沈弦出事。

絕對不能。

姜照璽的目光驟變,那股不管不顧的瘋狂勁頭涌了上來,上一瞬的偏執被決絕取代。

他一步步后退,首到后背抵住這間屋子唯一窗口。

“好啊。”

他笑了,笑聲空洞又凄厲,“你不讓他好過,我也不讓你好過。

我走,我從這里跳下去,我死給你看。

我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安生!”

他不是在開玩笑。

姜得忠的臉色終于陰沉如水。

他最清楚自己這個兒子的性子,敏感,偏執,為了認定的東西,什么都做得出來。

“你威脅我?”

“我就是威脅你!”

姜照璽的眼眶通紅,聲音嘶啞地怒吼,“你告訴我!

到底為什么!

沈弦他哪里不好了?

你為什么要這么對他!

給我一個理由!”

書房里陷入了死寂。

父子倆隔著一張長桌對峙,一個是掌控一切的黑道霸主,一個是寧為玉碎的叛逆王子。

氣氛繃到極致,山雨欲來。

良久,姜得忠發出一聲疲憊的嘆息。

他拉開抽屜,從里面甩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啪”的一聲,文件袋砸在桌面上,激起一層微塵。

“真是欠了你的!

不是要理由?

你自己看。”

姜照璽踉蹌著走上前,顫抖的手指解開文件袋的繩扣,將里面的東西一股腦倒了出來。

一沓沓的紙張,一張張的照片,鋪滿了桌面。

沈弦的**資料。

從出生年月,到家庭住址,到小學、初中、高中的所有檔案,甚至……還有一張黑白的老舊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穿著警服,眉眼和沈弦有七分相似。

照片下面,用紅字標注著——沈世松,因公殉職。

犧牲**的后裔。

姜照璽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消化著這個信息,震驚,心疼,但更多的,是不解。

他抬起頭,帶著困惑看著自己的父親。

“就因為這個?”

他覺得荒謬,“他是**的兒子,所以呢?

這妨礙到什么了?

我不在乎!

這根本不是我們不能在一起的阻礙!”

“你不在乎?”

姜得忠冷笑一聲,那笑聲里透著嘲弄,“兒子,你太天真了。

你以為這只是‘**的兒子’這么簡單?”

他站起身,繞過長桌,走到姜照璽身邊,拿起那張沈世松的照片。

“沈世松,”姜得忠的聲音壓得很低,如毒蛇吐信,“他不是普通的**。

當年,他是條子安插在我身邊的一個臥底。”

晴天霹靂!

姜照璽的腦子里炸開了。

臥底……沈弦的父親……是**身邊的臥底?

這個信息量太大,他一時間無法處理,只能愣在原地,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姜得忠看著兒子失魂落魄的樣子,語氣忽然緩和下來,甚至帶上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伸手,想像往常一樣揉揉兒子的頭發,卻被姜照璽下意識地躲開。

他的手尷尬得僵在半空,咬著牙又若無其事地收了回來。

“好了,不說這些了。”

姜得忠轉換了話題,聲音里透著一股別扭的情緒,“下個月你十八歲生日,想好怎么過了嗎?

要什么禮物?

車?

還是房子?

或者……給你辦個畫展?”

這突如其來的柔軟讓姜照璽毛骨悚然。

他從小在這樣的環境里長大,比誰都清楚,父親的“禮物”,往往是裹著蜜糖的劇毒。

他現在提生日,提禮物,未必是關心。

這是打算要他乖乖聽話,離開沈弦,就能得到這些“禮物”?

那如果不聽話……那沈弦,會不會變成他十八歲的“教訓”。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首沖天靈蓋。

姜照璽猛地抬起頭,眼里的迷茫和脆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畫筆勾勒般的堅定。

“這件事情,我會自己解決。”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

“你,不許動沈弦一下。”

姜照璽一字一頓,反過來命令著他的父親,“一根頭發,都不許!”

說完,他不再看姜得忠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讓他覺得壓抑的書房。

公寓的門被反手關上,沉悶的巨響宣泄著情緒。

姜照璽背靠著門板,緩緩滑落到地上。

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寂靜,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響。

這里是姜得忠在學校旁邊給他購置的公寓,金碧輝煌到甚至感覺有些土。

每一件家具,每一處裝潢,都凝結著**深沉的愛意和掌控欲。

可**的來時路,是那么骯臟血腥,帶給他無法擺脫的身份。

享受著一切,卻厭惡自己的身份,曾經這些帶給他僅僅只是沖突,可現在,這些即將成為橫亙在他和沈弦之間不可逾越的峽谷。

他抱著膝蓋,將臉深深埋進臂彎。

思緒混亂。

父親的話,厚重的資料,沈弦……所有的一切都糾纏在一起,變成一張巨大的網,將他牢牢束縛。

他想不明白,也無法接受。

沈弦怎么會是臥底的兒子?

那個每天給他做飯,哄他吃藥,在他暴躁時默默陪伴,甚至有些縱容他的沈弦……怎么會帶著那樣的**闖入他的生命?

姜照璽抬起頭,環視著這個充滿沈弦氣息的房子。

目光所及之處,卻全都是沈弦的痕跡。

玄關處,沈弦挑選的拖鞋擺得整整齊齊;沙發上,沈弦購置的薄毯疊的方方正正;廚房里,仍殘留著昨晚沈弦做的飯菜香氣。

記憶如潮水般洶涌,瞬間將他吞噬。

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沈弦的樣子。

高一年級,十六歲。

母親剛剛離世,整個世界在他眼里都變成了黑白色。

他把自己封閉起來,像一只受傷的獸,拒絕所有人的靠近。

好在姜得忠有的是錢和能力,為他擺平一切,讓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不用上那些無聊的課,不用和那些幼稚的同學交際。

那天下午,是兩節合并在一起的體育課。

陽光很好,好得有些刺眼。

操場上全是奔跑叫喊的人,吵得他心煩。

他一個人抱著畫板,坐在操場最偏僻的角落里,對著遠處的一排香樟樹寫生。

他畫得很專注,畫筆在紙上沙沙作響,世界里只剩下光影、線條和色彩。

不知過了多久,手下的畫己經成型。

姜照璽停下筆,將畫板拿遠了一些,仔細端詳。

隨即,他就不滿地蹙起了眉頭。

明明是風景寫生,為什么畫里會多出一抹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