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他安心走,我甩了絕癥霸總
空氣,瞬間凝固了。
唐徹臉上的所有表情都僵住了,那雙深邃的眼睛里,緩緩地,緩緩地,浮現出一絲裂痕。
**章
“你說什么?”
唐徹的聲音很輕,仿佛怕驚擾了什么。
我以為他是在故作鎮定,心里更疼了。
“你不用再瞞我了,唐徹。”我**淚,握住他的手,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和堅定,“三年前,我在你書房門口,都聽到了。”
“你聽到了什么?”他的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
“你和**爸的對話。”我回憶著那個改變了我一生的下午,“你說,你去醫院拿了報告,是惡性腫瘤,晚期,沒多少日子了。”
我說著,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躲在門外,哭得喘不過氣。我那么愛你,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你……看著你……”
我泣不成聲。
唐徹沒有說話。
車廂里死一般的寂靜。
我能感覺到,他握著我的手,在微微顫抖。
他也被我的深情打動了吧。
他一定在想,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善良、這么愛他的女孩子。
我擦了擦眼淚,繼續我的深情告白。
“我想了一整夜。我想,我不能這么自私。我不能在你生命最后的時光里,成為你的拖累。你應該去環游世界,去做所有你想做但沒做過的事,而不是每天陪著我。所以,我走了。”
“我走,是為了讓你自由。”
“唐徹,你懂嗎?這是我愛你的方式。”
我說完了。
我覺得自己簡直偉大到了塵埃里,頭頂上都散發著**瑪利亞的光輝。
我抬起淚眼,準備迎接他感動到痛哭流涕的擁抱。
然而,我只看到了一張扭曲的、一言難盡的、仿佛被雷劈了七天七夜的臉。
唐徹看著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林然,你是不是忘了吃藥?”
我:“?”
“惡性腫瘤?晚期?”他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氣得都笑了出來,“***聽誰說的?”
“我親耳聽到的!”我急了,“就是你說的!”
“我說什么了?”
“你說,‘爸,報告出來了,是惡性的,已經晚期了,醫生說沒多少日子了,這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