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難過。
“你知不知道現在網上都在罵你，鄰居親戚都說我養了一個當蛀蟲的女兒，我這輩子都毀在你手上了！”
“早知道有今天，你出生的時候我就該把你掐死！”
不知罵了多久，我媽終于安靜下來。
我拿起手機。
“這些話，你對方時寧說過嗎？”
“這跟你姐姐有什么關系！”
意料之中的回答。
哪怕她明知這一切都是方時寧故意算計我。
“你姐教訓你不是應該的嗎！”
“耀耀就在你的班，你姐讓你平時多照顧一點都不愿意，現在落到這步田地難道不是你活該？”
多照顧？
方時寧說的讓我多照顧，就是在陳耀****時不追究他的責任，在陳耀扯女同學肩帶時當做沒看見扯女同學肩帶時當做沒看見，在陳耀霸凌別人時還站在他這邊。
電話那頭還在破口大罵。
我沒有再回應她，掛斷后，才突然覺得有些脫力。
我媽一輩子重男輕女，卻只輕我這一個女兒。
當年生了方時寧后，她滿心要拼個兒子出來。
我讓她失望了。
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