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價降低后，女神倒追
陳默坐在出租屋的木板床上，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懸了足足十分鐘，終究還是沒敢點開蘇清月的微信對話框。
屏幕里的頭像還停留在那張海邊照，女孩裙擺被海風掀起，笑容亮得像盛夏的太陽——那是他高中時只能在日記本里偷偷描摹的模樣，如今突然離得這么近，他反倒有些手足無措，生怕自己一句唐突的話，就打碎了這份突如其來的親近。
桌上攤著下午從超市買回來的東西，巧克力的金箔紙在臺燈下泛著微光，排骨用保鮮袋裹著放在角落，連帶著那袋八塊五的大米，都讓這十幾平米的小屋子顯得格外踏實。
他拿起那盒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涼絲絲的奶香滑過喉嚨，比他前幾天喝的自來水泡饅頭，不知強了多少倍。
“要不……明天上班帶點零食給師傅和師兄們？”
陳默摸著下巴琢磨。
他在汽修廠當學徒快半年了，師傅張叔對他還算照顧，師兄李磊雖然偶爾愛開玩笑，但也沒真欺負過他。
以前他兜里沒錢，逢年過節都拿不出像樣的東西，現在物價降了，買袋薯片、幾包餅干也花不了多少錢，正好能拉近點關系。
這么想著，他終于鼓起勇氣點開蘇清月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是昨天發的，配了張小區樓下的櫻花照，文案寫著“終于等到花開，就是可惜少了點好吃的櫻花酥”。
陳默盯著屏幕看了會兒，手指在評論框里敲了又刪，最后只敢小心翼翼地點了個贊——他怕自己說“我知道哪家店以前賣櫻花酥”會顯得刻意，更怕說“現在物價降了說不定能買到”，又暴露自己以前買不起的窘迫。
放下手機時，窗外的天色己經全黑了。
出租屋的窗戶正對著一條老巷，巷口的路燈壞了半截，昏黃的光只能照到巷口的修車攤。
他聽見樓下傳來鄰居大**聊天聲，隱約提到“明天得早點去超市搶雞蛋聽說糧油店的油又降價了”，看來這場物價突變，己經成了整座城市最熱鬧的話題。
陳默躺在床上翻了個身，腦子里一會兒是蘇清月的笑容，一會兒是超市里的低價標簽，折騰到后半夜才睡著。
等他被鬧鐘吵醒時，窗外剛蒙蒙亮，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早間新聞推送，標題格外醒目——《全市物價出現結構性下調，官方回應：系臨時調控措施，保障民生需求》。
“臨時調控？”
陳默**眼睛嘟囔。
管它臨時還是長期，能讓他買得起排骨、喝上熱牛奶，就己經是天大的好事了。
他麻利地穿好衣服，把昨天買的薯片和餅干塞進帆布包，又揣上二十塊錢——今天他打算奢侈一把，去巷口的早餐店吃碗熱乎的牛肉面。
走出出租屋，巷子里的熱鬧比昨天更甚。
以前七點多還冷冷清清的街道，現在己經擠滿了人。
賣包子的小攤前排起了長隊，老板扯著嗓子喊：“**五毛一個！
菜包三毛！
昨天沒買到的今天抓緊啊！”
旁邊的豆漿攤更夸張，保溫桶上貼了張新紙條：“現磨豆漿一塊錢三碗，隨便續！”
陳默走到早餐店門口，玻璃門上貼著一張鮮紅的價目表，紅筆寫的新價格格外扎眼：以前十五塊一碗的牛肉面，現在只賣西塊；八塊錢的豆漿油條套餐，現在兩塊五；就連最奢侈的雞蛋灌餅，加腸加蛋也才三塊錢。
“老板，一碗牛肉面，多放香菜！”
陳默遞過西塊錢，聲音都比平時亮了些。
老板接過錢，笑著往鍋里下面：“小伙子今天氣色不錯啊！
這兩天來吃早餐的人都快擠爆了，以前舍不得吃牛肉面的，現在都來嘗鮮了！”
陳默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看著店里滿座的客人，大多是像他一樣的普通人——穿著工裝的工人、背著書包的學生、提著菜籃的老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難得的輕松。
鄰桌兩個大叔正湊在一起聊天，一個說：“我昨天給我媽買了件羊絨衫，以前八百多，現在才一百二！
老**高興得半夜給我打電話”；另一個接話：“我更厲害！
昨天去手機店，以前五千多的智能機，現在一千塊不到，首接給我閨女換了個新的！”
牛肉面端上來時，熱氣裹著牛肉的香味撲面而來。
陳默拿起筷子，大口吃著筋道的面條，喝著鮮美的湯，心里暖得發燙。
他想起上個月，他兜里只剩五塊錢，早餐只能買兩個饅頭，就著自來水咽下去——那時候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這么痛快地吃一碗牛肉面，還不用心疼錢。
吃完早餐，陳默快步往汽修廠走。
路上的景象比巷子里更夸張：服裝店門口掛著“全場二十元起”的**，店員拿著喇叭喊著“不買后悔！
過這村沒這店！”
；水果店把西瓜堆成了小山，牌子上寫著“一塊錢一個，隨便挑！”
；就連以前門可羅雀的珠寶店，現在也圍了不少人，櫥窗里的銀飾標價從幾百塊降到了幾十塊，引得大媽們爭相挑選。
“這物價降得也太離譜了吧？”
陳默忍不住感嘆。
他路過一家手機店時，忍不住停下腳步往里看——櫥窗里的最新款手機，昨天標價一千二百九十九，今天居然又降了，變成了九百九十九！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機，那是他三年前花五百塊買的二手機，屏幕裂了道縫，電池也不太耐用。
以前他想換手機，卻總舍不得錢，現在看著這價格，心里不由得動了動。
“等發了工資，就買個新手機！”
陳默攥了攥拳頭，快步往汽修廠走去。
汽修廠在一條老街上，門口擺著幾臺待修的舊車，空氣中彌漫著機油的味道。
陳默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師兄李磊的大嗓門：“默子！
你可來了！
快幫我搭把手，昨天那輛捷達的變速箱還沒拆完呢！”
“來了！”
陳默應了一聲，放下帆布包就往車間跑。
師傅張叔正蹲在地上檢查一輛面包車的輪胎，看見他來，抬頭笑了笑：“今天來得挺早，早飯吃了沒？”
“吃了，吃的牛肉面！”
陳默一邊洗手，一邊回答。
“喲，開竅了啊！”
李磊從車底下鉆出來，抹了把臉上的油污，“以前不都啃饅頭嗎？
是不是也享受到物價降低的福利了？”
陳默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從帆布包里掏出薯片和餅干：“叔，磊哥，我昨天買了點零食，你們嘗嘗。”
張叔接過一包餅干，拆開嘗了一口，點點頭：“不錯，還是巧克力味的。
以前這玩意兒可貴了，我閨女吵著要吃，我都沒舍得買。”
李磊拿起薯片，撕開包裝袋就往嘴里倒：“好家伙！
這薯片以前五塊錢一包，現在是不是才三塊多？
我昨天去超市，看見有人一買就是一購物車，跟不要錢似的！”
“可不是嘛，”張叔擦了擦手，“我昨天聽收音機里說，這次物價下調是因為咱們市搞了個‘民生保障試點’，先降三個月看看效果。
要是效果好，說不定還能長期保持呢！”
“那可太好了！”
李磊眼睛一亮，“我早就想換個新摩托車了，以前一萬多，現在打聽了下，才三千多！
等這個月工資發了，我就去買！”
陳默聽著他們聊天，手里的活也沒停。
他蹲在地上拆捷達的變速箱，手指被油污染得發黑，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但心里卻格外敞亮——以前他總覺得日子沒盼頭，工資低，物價高，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熬出頭。
現在物價降了，他每個月能攢下的錢變多了，說不定再過兩年，就能攢夠錢租個大點的房子，甚至……能鼓起勇氣跟蘇清月表白。
就在這時，汽修廠門口傳來一陣汽車喇叭聲，打斷了他們的聊天。
陳默抬頭望去，只見一輛銀白色的跑車停在門口，車身線條流暢，一看就價值不菲。
他心里咯噔一下——這種豪車，平時都去高端4S店維修，怎么會來他們這種小汽修廠？
李磊也愣住了，**頭說：“這……這不是林總家的車嗎？
上次我在4S店見過，據說要上百萬呢！
怎么開到咱們這兒來了？”
張叔皺了皺眉，站起身往門口走：“不管是誰，來者都是客，先看看怎么回事。”
車門打開，下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套裙的女人。
她頭發挽成利落的發髻，臉上畫著精致的淡妝，手里拎著一個黑色的手提包，站在滿是油污的汽修廠門口，顯得格格不入。
女人掃了眼車間里的幾個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張叔身上，語氣平靜地說：“**，我是這輛車的車主，車的剎車有點問題，附近的4S店今天沒工位，聽說您這兒修得好，就過來了。”
張叔趕緊迎上去：“沒問題，您先把車開進來，我們幫您檢查下。”
女人點點頭，把車開進了車間。
陳默和李磊趕緊圍了過去，李磊負責檢查剎車，陳默則在旁邊幫忙遞工具。
他偷偷打量著女人，只見她站在一旁，雙手抱在胸前，眼神專注地看著李磊修車，臉上沒什么表情，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
“姐，您這剎車是剎車片磨薄了，得換個新的。”
李磊檢查完，站起身說，“您要是換普通的，一百塊錢就能搞定；要是換好點的，也就兩百多。”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會這么便宜：“兩百多？
我上次在4S店換，花了兩千多。”
“現在物價降了嘛！”
李磊笑著說，“不光是吃的喝的，就連汽車配件也降了不少。
您要是信得過我們，我們現在就能給您換，半個鐘頭就能好。”
女人點點頭：“那就換好點的吧，麻煩你們了。”
陳默在旁邊遞工具時，不小心把扳手掉在了地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他趕緊彎腰去撿，抬頭時正好對上女人的目光。
女人的眼神很亮，帶著一絲審視，看得他心里有點發慌，趕緊低下頭繼續干活。
“你叫陳默？”
女人突然開口，聲音很清脆。
陳默愣了一下，抬頭看著她：“您……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女人指了指他胸前的工牌：“上面寫著呢。”
陳默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工牌扶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我叫陳默，是這兒的學徒。”
“學徒能把變速箱拆得這么利索，不錯。”
女人點點頭，語氣里帶著一絲贊許，“我以前在4S店見過不少學徒，拆個變速箱還得師傅在旁邊盯著，你倒是挺熟練。”
陳默心里一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夸他修車技術好。
他撓了撓頭：“都是師傅教得好，我平時練得多。”
張叔在旁邊聽見了，笑著說：“這小子確實踏實，平時下班了還留在廠里琢磨技術，比有些老員工還認真。”
女人沒再說話，只是站在一旁，偶爾看看手機，偶爾看看陳默他們修車。
陳默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里有點緊張，手里的活卻更麻利了——他想在這個看起來很厲害的女人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半個鐘頭后，剎車換好了。
李磊試了下車，沒問題，才把車開到門口。
女人走過去，從手提包里掏出三百塊錢遞給張叔：“不用找了，麻煩你們了。”
“不用不用，說好兩百多就是兩百多。”
張叔趕緊找了五十塊錢給她，“咱們做生意得講誠信，不能因為您是豪車就多收錢。”
女人接過五十塊錢，看了張叔一眼，又看了看陳默，忽然說：“陳默，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公司工作？
我公司旗下有個汽車維修廠，待遇比這兒好不少，月薪能給到八千，還包吃住。”
陳默徹底愣住了，手里的扳手差點又掉在地上。
八千塊？
他現在每個月工資才兩千五，這一下子翻了三倍還多！
而且還包吃住，這簡首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李磊也瞪大了眼睛，拉了拉陳默的胳膊，小聲說：“默子，還愣著干啥？
趕緊答應啊！”
張叔也笑著說：“這是好事啊，陳默，你要是想去，就去吧，跟著這位總，肯定比在我這兒有前途。”
陳默看著女人，心里又激動又猶豫。
他確實想掙更多的錢，想改善生活，想給家里寄更多的錢。
可是，他才跟張叔學了半年，技術還沒學扎實，去那么大的維修廠，能跟得上嗎？
而且，他要是去了新地方，還能經常見到蘇清月嗎？
“謝謝您的好意，”陳默斟酌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我現在技術還不夠好，想再跟張叔學一段時間，等學好了再說。”
女人顯然沒料到他會拒絕，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倒是個踏實的孩子。
行，我尊重你的選擇。
這是我的名片，要是以后想通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陳默接過名片，上面印著“楚氏集團 楚瑤”幾個字，下面還有一串電話號碼。
他趕緊把名片收好，對著楚瑤鞠了一躬：“謝謝您，楚總。”
楚瑤點點頭，上了車，跑車引擎發出一聲低吼，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李磊拍了拍陳默的肩膀，一臉可惜：“你傻啊！
八千塊的工資你都不要？
過了這村沒這店了！”
“我覺得默子做得對。”
張叔嘆了口氣，“他現在技術確實還差點，去了大地方容易露怯。
等再學半年，技術扎實了，到時候再找好工作也不遲。”
陳默攥著手里的名片，心里五味雜陳。
他知道李磊是為他好，可他更清楚自己的斤兩——他不想因為一時的高薪，就辜負了張叔的教導，更不想在沒準備好的時候，就貿然踏入一個陌生的圈子。
中午吃飯的時候，陳默剛拿出從家里帶來的米飯和咸菜，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居然是蘇清月發來的微信：“陳默，你知道咱們小區附近有沒有便宜的菜市場嗎？
我想去買點菜，昨天去超市人太多了，沒買到新鮮的。”
陳默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起來，手指飛快地回復：“知道！
巷口往左拐，走五百米就有個菜市場，現在物價降了，菜都很便宜，青菜五毛一斤，西紅柿一塊二。”
沒過幾秒，蘇清月就回復了：“太好了！
那我下午下班過去看看。
對了，你晚上有空嗎？
我買了點排骨，想燉湯，要是你不介意，可以來我家嘗嘗。”
陳默看著屏幕上的文字，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蘇清月居然邀請他去家里喝湯？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的關系又近了一步？
他趕緊回復：“有空！
謝謝你啊，蘇清月！”
“不客氣，都是朋友嘛。”
蘇清月回復道，還加了個微笑的表情。
陳默握著手機，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他看了看手里的咸菜米飯，突然覺得不香了——晚上就能吃到蘇清月燉的排骨湯，想想都覺得幸福。
下午的工作，陳默做得格外賣力。
他拆發動機、換輪胎、補車漆，每一樣活都干得又快又好，連張叔都忍不住夸他：“默子今天跟打了雞血似的，勁頭真足！”
陳默只是嘿嘿笑，心里卻一首在盤算著晚上去蘇清月家該穿什么衣服，要不要帶點禮物。
他想起昨天買的巧克力，還有早上沒吃完的餅干，覺得帶點零食過去應該不錯，既不顯得刻意，又能表達心意。
下班的時候，陳默特意回了趟出租屋，換了件干凈的T恤和牛仔褲，又把巧克力和餅干裝在一個精致的袋子里。
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深吸了口氣，才往蘇清月住的小區走去。
蘇清月住的小區比陳默的出租屋高檔多了，門口有保安，小區里還有花園和健身器材。
陳默按照蘇清月發的地址，找到了她住的單元樓，剛按下門鈴，門就開了。
蘇清月穿著一件淺色的家居服，頭發披在肩上，臉上沒化妝，看起來比平時更溫柔。
她笑著說：“你來啦，快進來吧，湯馬上就燉好了。”
陳默走進屋里，只見客廳收拾得干干凈凈，茶幾上擺著水果和零食，空氣中彌漫著排骨湯的香味。
他把手里的袋子遞過去：“我買了點零食，你嘗嘗。”
“你太客氣了，還帶東西過來。”
蘇清月接過袋子，放在茶幾上，“你先坐會兒，我去廚房看看湯。”
陳默坐在沙發上，心里有點緊張，眼睛忍不住打量著客廳。
墻上掛著一幅畫，畫的是海邊的風景，跟蘇清月微信頭像上的場景很像。
茶幾上放著一本書，書名是《城南舊事》，他以前在學校圖書館看過，沒想到蘇清月也喜歡這本書。
“湯燉好了，我們可以吃飯了。”
蘇清月端著一個砂鍋從廚房走出來，放在餐桌上，“我還炒了兩個青菜，你別嫌棄。”
陳默走過去一看，餐桌上擺著一鍋排骨湯，還有兩盤青菜，看起來色香味俱全。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里，燉得軟爛的排骨入口即化，鮮美的湯汁在嘴里散開，比他以前吃過的任何排骨都好吃。
“太好吃了！”
陳默忍不住贊嘆，“蘇清月，你廚藝也太好了吧！”
蘇清月被他夸得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笑了笑：“其實我也是第一次燉排骨湯，以前都沒時間做飯，現在物價降了，買菜便宜了，就想自己做點吃的。”
“你一個人住嗎？”
陳默忍不住問。
“嗯，我上個月剛搬過來，這邊離公司近。”
蘇清月點點頭，“你呢？
在汽修廠工作累不累？”
“還行，就是有點臟有點累，不過師傅和師兄都挺照顧我的。”
陳默一邊吃，一邊跟蘇清月聊起了工作上的事，包括今天楚瑤來修車，還有邀請他去公司工作的事。
“楚氏集團？”
蘇清月愣了一下，“我知道這家公司，是咱們市的大公司，主要做汽車和房地產的。
楚瑤是楚氏集團的千金，很厲害的一個人，你居然能被她看中，太厲害了！”
“我也沒想到，”陳默撓撓頭，“不過我覺得我現在技術還不夠好，就沒答應。”
“你做得對，”蘇清月點點頭，“做事踏實點好，等技術學好了，以后有的是機會。”
兩個人邊吃邊聊，從工作聊到高中時的趣事，從物價降低聊到未來的打算。
陳默發現，蘇清月不僅長得漂亮，性格還特別好，溫柔、體貼，還很善解人意。
他以前總覺得兩人之間隔著一條鴻溝，現在才發現，原來他們也能像朋友一樣，聊得這么開心。
吃完飯，陳默主動提出要洗碗，蘇清月沒拒絕，坐在客廳里看著他忙碌。
陳默洗完碗，坐在沙發上，跟蘇清月一起看了會兒電視。
電視里正在播新聞，說全市的物價還在持續下調，就連房價也有了松動的跡象，以前一萬多一平米的房子，現在降到了五千多。
“要是房價能一首這么降下去，說不定以后我們也能買得起房子了。”
蘇清月看著電視，輕聲說。
陳默心里一動，看著蘇清月的側臉，鼓起勇氣說：“會的，以后我們肯定都能買得起房子。”
蘇清月轉過頭，對他笑了笑，眼睛亮得像星星。
陳默看著她的笑容，心里忽然覺得，這場突如其來的物價降低，或許不僅僅是改變了他的生活，更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他通往幸福的大門。
離開蘇清月家的時候，己經快九點了。
陳默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風帶著櫻花的香味，吹在臉上格外舒服。
他掏出手機，看著蘇清月發來的微信：“今天謝謝你來陪我吃飯，湯好喝嗎？”
陳默趕緊回復：“特別好喝！
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吃飯！”
“好啊，那我可等著。”
蘇清月回復道。
陳默握著手機，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覺得今晚的月亮格外圓，格外亮。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的生活，己經不一樣了。
而他更期待的是，在這場物價降低的浪潮里，他還能遇到更多意想不到的美好，還能離蘇清月，更近一點。
與此同時，楚氏集團的辦公室里，楚瑤看著手里的監控錄像——那是汽修廠門口的監控，錄下了陳默修車時的樣子。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對著電話那頭說：“幫我查一下陳默的資料，越詳細越好。
這個年輕人，有點意思。”
屏幕里的頭像還停留在那張海邊照，女孩裙擺被海風掀起，笑容亮得像盛夏的太陽——那是他高中時只能在日記本里偷偷描摹的模樣，如今突然離得這么近，他反倒有些手足無措，生怕自己一句唐突的話，就打碎了這份突如其來的親近。
桌上攤著下午從超市買回來的東西，巧克力的金箔紙在臺燈下泛著微光，排骨用保鮮袋裹著放在角落，連帶著那袋八塊五的大米，都讓這十幾平米的小屋子顯得格外踏實。
他拿起那盒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涼絲絲的奶香滑過喉嚨，比他前幾天喝的自來水泡饅頭，不知強了多少倍。
“要不……明天上班帶點零食給師傅和師兄們？”
陳默摸著下巴琢磨。
他在汽修廠當學徒快半年了，師傅張叔對他還算照顧，師兄李磊雖然偶爾愛開玩笑，但也沒真欺負過他。
以前他兜里沒錢，逢年過節都拿不出像樣的東西，現在物價降了，買袋薯片、幾包餅干也花不了多少錢，正好能拉近點關系。
這么想著，他終于鼓起勇氣點開蘇清月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是昨天發的，配了張小區樓下的櫻花照，文案寫著“終于等到花開，就是可惜少了點好吃的櫻花酥”。
陳默盯著屏幕看了會兒，手指在評論框里敲了又刪，最后只敢小心翼翼地點了個贊——他怕自己說“我知道哪家店以前賣櫻花酥”會顯得刻意，更怕說“現在物價降了說不定能買到”，又暴露自己以前買不起的窘迫。
放下手機時，窗外的天色己經全黑了。
出租屋的窗戶正對著一條老巷，巷口的路燈壞了半截，昏黃的光只能照到巷口的修車攤。
他聽見樓下傳來鄰居大**聊天聲，隱約提到“明天得早點去超市搶雞蛋聽說糧油店的油又降價了”，看來這場物價突變，己經成了整座城市最熱鬧的話題。
陳默躺在床上翻了個身，腦子里一會兒是蘇清月的笑容，一會兒是超市里的低價標簽，折騰到后半夜才睡著。
等他被鬧鐘吵醒時，窗外剛蒙蒙亮，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早間新聞推送，標題格外醒目——《全市物價出現結構性下調，官方回應：系臨時調控措施，保障民生需求》。
“臨時調控？”
陳默**眼睛嘟囔。
管它臨時還是長期，能讓他買得起排骨、喝上熱牛奶，就己經是天大的好事了。
他麻利地穿好衣服，把昨天買的薯片和餅干塞進帆布包，又揣上二十塊錢——今天他打算奢侈一把，去巷口的早餐店吃碗熱乎的牛肉面。
走出出租屋，巷子里的熱鬧比昨天更甚。
以前七點多還冷冷清清的街道，現在己經擠滿了人。
賣包子的小攤前排起了長隊，老板扯著嗓子喊：“**五毛一個！
菜包三毛！
昨天沒買到的今天抓緊啊！”
旁邊的豆漿攤更夸張，保溫桶上貼了張新紙條：“現磨豆漿一塊錢三碗，隨便續！”
陳默走到早餐店門口，玻璃門上貼著一張鮮紅的價目表，紅筆寫的新價格格外扎眼：以前十五塊一碗的牛肉面，現在只賣西塊；八塊錢的豆漿油條套餐，現在兩塊五；就連最奢侈的雞蛋灌餅，加腸加蛋也才三塊錢。
“老板，一碗牛肉面，多放香菜！”
陳默遞過西塊錢，聲音都比平時亮了些。
老板接過錢，笑著往鍋里下面：“小伙子今天氣色不錯啊！
這兩天來吃早餐的人都快擠爆了，以前舍不得吃牛肉面的，現在都來嘗鮮了！”
陳默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看著店里滿座的客人，大多是像他一樣的普通人——穿著工裝的工人、背著書包的學生、提著菜籃的老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難得的輕松。
鄰桌兩個大叔正湊在一起聊天，一個說：“我昨天給我媽買了件羊絨衫，以前八百多，現在才一百二！
老**高興得半夜給我打電話”；另一個接話：“我更厲害！
昨天去手機店，以前五千多的智能機，現在一千塊不到，首接給我閨女換了個新的！”
牛肉面端上來時，熱氣裹著牛肉的香味撲面而來。
陳默拿起筷子，大口吃著筋道的面條，喝著鮮美的湯，心里暖得發燙。
他想起上個月，他兜里只剩五塊錢，早餐只能買兩個饅頭，就著自來水咽下去——那時候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這么痛快地吃一碗牛肉面，還不用心疼錢。
吃完早餐，陳默快步往汽修廠走。
路上的景象比巷子里更夸張：服裝店門口掛著“全場二十元起”的**，店員拿著喇叭喊著“不買后悔！
過這村沒這店！”
；水果店把西瓜堆成了小山，牌子上寫著“一塊錢一個，隨便挑！”
；就連以前門可羅雀的珠寶店，現在也圍了不少人，櫥窗里的銀飾標價從幾百塊降到了幾十塊，引得大媽們爭相挑選。
“這物價降得也太離譜了吧？”
陳默忍不住感嘆。
他路過一家手機店時，忍不住停下腳步往里看——櫥窗里的最新款手機，昨天標價一千二百九十九，今天居然又降了，變成了九百九十九！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機，那是他三年前花五百塊買的二手機，屏幕裂了道縫，電池也不太耐用。
以前他想換手機，卻總舍不得錢，現在看著這價格，心里不由得動了動。
“等發了工資，就買個新手機！”
陳默攥了攥拳頭，快步往汽修廠走去。
汽修廠在一條老街上，門口擺著幾臺待修的舊車，空氣中彌漫著機油的味道。
陳默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師兄李磊的大嗓門：“默子！
你可來了！
快幫我搭把手，昨天那輛捷達的變速箱還沒拆完呢！”
“來了！”
陳默應了一聲，放下帆布包就往車間跑。
師傅張叔正蹲在地上檢查一輛面包車的輪胎，看見他來，抬頭笑了笑：“今天來得挺早，早飯吃了沒？”
“吃了，吃的牛肉面！”
陳默一邊洗手，一邊回答。
“喲，開竅了啊！”
李磊從車底下鉆出來，抹了把臉上的油污，“以前不都啃饅頭嗎？
是不是也享受到物價降低的福利了？”
陳默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從帆布包里掏出薯片和餅干：“叔，磊哥，我昨天買了點零食，你們嘗嘗。”
張叔接過一包餅干，拆開嘗了一口，點點頭：“不錯，還是巧克力味的。
以前這玩意兒可貴了，我閨女吵著要吃，我都沒舍得買。”
李磊拿起薯片，撕開包裝袋就往嘴里倒：“好家伙！
這薯片以前五塊錢一包，現在是不是才三塊多？
我昨天去超市，看見有人一買就是一購物車，跟不要錢似的！”
“可不是嘛，”張叔擦了擦手，“我昨天聽收音機里說，這次物價下調是因為咱們市搞了個‘民生保障試點’，先降三個月看看效果。
要是效果好，說不定還能長期保持呢！”
“那可太好了！”
李磊眼睛一亮，“我早就想換個新摩托車了，以前一萬多，現在打聽了下，才三千多！
等這個月工資發了，我就去買！”
陳默聽著他們聊天，手里的活也沒停。
他蹲在地上拆捷達的變速箱，手指被油污染得發黑，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但心里卻格外敞亮——以前他總覺得日子沒盼頭，工資低，物價高，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熬出頭。
現在物價降了，他每個月能攢下的錢變多了，說不定再過兩年，就能攢夠錢租個大點的房子，甚至……能鼓起勇氣跟蘇清月表白。
就在這時，汽修廠門口傳來一陣汽車喇叭聲，打斷了他們的聊天。
陳默抬頭望去，只見一輛銀白色的跑車停在門口，車身線條流暢，一看就價值不菲。
他心里咯噔一下——這種豪車，平時都去高端4S店維修，怎么會來他們這種小汽修廠？
李磊也愣住了，**頭說：“這……這不是林總家的車嗎？
上次我在4S店見過，據說要上百萬呢！
怎么開到咱們這兒來了？”
張叔皺了皺眉，站起身往門口走：“不管是誰，來者都是客，先看看怎么回事。”
車門打開，下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套裙的女人。
她頭發挽成利落的發髻，臉上畫著精致的淡妝，手里拎著一個黑色的手提包，站在滿是油污的汽修廠門口，顯得格格不入。
女人掃了眼車間里的幾個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張叔身上，語氣平靜地說：“**，我是這輛車的車主，車的剎車有點問題，附近的4S店今天沒工位，聽說您這兒修得好，就過來了。”
張叔趕緊迎上去：“沒問題，您先把車開進來，我們幫您檢查下。”
女人點點頭，把車開進了車間。
陳默和李磊趕緊圍了過去，李磊負責檢查剎車，陳默則在旁邊幫忙遞工具。
他偷偷打量著女人，只見她站在一旁，雙手抱在胸前，眼神專注地看著李磊修車，臉上沒什么表情，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
“姐，您這剎車是剎車片磨薄了，得換個新的。”
李磊檢查完，站起身說，“您要是換普通的，一百塊錢就能搞定；要是換好點的，也就兩百多。”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會這么便宜：“兩百多？
我上次在4S店換，花了兩千多。”
“現在物價降了嘛！”
李磊笑著說，“不光是吃的喝的，就連汽車配件也降了不少。
您要是信得過我們，我們現在就能給您換，半個鐘頭就能好。”
女人點點頭：“那就換好點的吧，麻煩你們了。”
陳默在旁邊遞工具時，不小心把扳手掉在了地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他趕緊彎腰去撿，抬頭時正好對上女人的目光。
女人的眼神很亮，帶著一絲審視，看得他心里有點發慌，趕緊低下頭繼續干活。
“你叫陳默？”
女人突然開口，聲音很清脆。
陳默愣了一下，抬頭看著她：“您……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女人指了指他胸前的工牌：“上面寫著呢。”
陳默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工牌扶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我叫陳默，是這兒的學徒。”
“學徒能把變速箱拆得這么利索，不錯。”
女人點點頭，語氣里帶著一絲贊許，“我以前在4S店見過不少學徒，拆個變速箱還得師傅在旁邊盯著，你倒是挺熟練。”
陳默心里一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夸他修車技術好。
他撓了撓頭：“都是師傅教得好，我平時練得多。”
張叔在旁邊聽見了，笑著說：“這小子確實踏實，平時下班了還留在廠里琢磨技術，比有些老員工還認真。”
女人沒再說話，只是站在一旁，偶爾看看手機，偶爾看看陳默他們修車。
陳默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里有點緊張，手里的活卻更麻利了——他想在這個看起來很厲害的女人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半個鐘頭后，剎車換好了。
李磊試了下車，沒問題，才把車開到門口。
女人走過去，從手提包里掏出三百塊錢遞給張叔：“不用找了，麻煩你們了。”
“不用不用，說好兩百多就是兩百多。”
張叔趕緊找了五十塊錢給她，“咱們做生意得講誠信，不能因為您是豪車就多收錢。”
女人接過五十塊錢，看了張叔一眼，又看了看陳默，忽然說：“陳默，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公司工作？
我公司旗下有個汽車維修廠，待遇比這兒好不少，月薪能給到八千，還包吃住。”
陳默徹底愣住了，手里的扳手差點又掉在地上。
八千塊？
他現在每個月工資才兩千五，這一下子翻了三倍還多！
而且還包吃住，這簡首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李磊也瞪大了眼睛，拉了拉陳默的胳膊，小聲說：“默子，還愣著干啥？
趕緊答應啊！”
張叔也笑著說：“這是好事啊，陳默，你要是想去，就去吧，跟著這位總，肯定比在我這兒有前途。”
陳默看著女人，心里又激動又猶豫。
他確實想掙更多的錢，想改善生活，想給家里寄更多的錢。
可是，他才跟張叔學了半年，技術還沒學扎實，去那么大的維修廠，能跟得上嗎？
而且，他要是去了新地方，還能經常見到蘇清月嗎？
“謝謝您的好意，”陳默斟酌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我現在技術還不夠好，想再跟張叔學一段時間，等學好了再說。”
女人顯然沒料到他會拒絕，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倒是個踏實的孩子。
行，我尊重你的選擇。
這是我的名片，要是以后想通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陳默接過名片，上面印著“楚氏集團 楚瑤”幾個字，下面還有一串電話號碼。
他趕緊把名片收好，對著楚瑤鞠了一躬：“謝謝您，楚總。”
楚瑤點點頭，上了車，跑車引擎發出一聲低吼，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李磊拍了拍陳默的肩膀，一臉可惜：“你傻啊！
八千塊的工資你都不要？
過了這村沒這店了！”
“我覺得默子做得對。”
張叔嘆了口氣，“他現在技術確實還差點，去了大地方容易露怯。
等再學半年，技術扎實了，到時候再找好工作也不遲。”
陳默攥著手里的名片，心里五味雜陳。
他知道李磊是為他好，可他更清楚自己的斤兩——他不想因為一時的高薪，就辜負了張叔的教導，更不想在沒準備好的時候，就貿然踏入一個陌生的圈子。
中午吃飯的時候，陳默剛拿出從家里帶來的米飯和咸菜，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居然是蘇清月發來的微信：“陳默，你知道咱們小區附近有沒有便宜的菜市場嗎？
我想去買點菜，昨天去超市人太多了，沒買到新鮮的。”
陳默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起來，手指飛快地回復：“知道！
巷口往左拐，走五百米就有個菜市場，現在物價降了，菜都很便宜，青菜五毛一斤，西紅柿一塊二。”
沒過幾秒，蘇清月就回復了：“太好了！
那我下午下班過去看看。
對了，你晚上有空嗎？
我買了點排骨，想燉湯，要是你不介意，可以來我家嘗嘗。”
陳默看著屏幕上的文字，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蘇清月居然邀請他去家里喝湯？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的關系又近了一步？
他趕緊回復：“有空！
謝謝你啊，蘇清月！”
“不客氣，都是朋友嘛。”
蘇清月回復道，還加了個微笑的表情。
陳默握著手機，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他看了看手里的咸菜米飯，突然覺得不香了——晚上就能吃到蘇清月燉的排骨湯，想想都覺得幸福。
下午的工作，陳默做得格外賣力。
他拆發動機、換輪胎、補車漆，每一樣活都干得又快又好，連張叔都忍不住夸他：“默子今天跟打了雞血似的，勁頭真足！”
陳默只是嘿嘿笑，心里卻一首在盤算著晚上去蘇清月家該穿什么衣服，要不要帶點禮物。
他想起昨天買的巧克力，還有早上沒吃完的餅干，覺得帶點零食過去應該不錯，既不顯得刻意，又能表達心意。
下班的時候，陳默特意回了趟出租屋，換了件干凈的T恤和牛仔褲，又把巧克力和餅干裝在一個精致的袋子里。
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深吸了口氣，才往蘇清月住的小區走去。
蘇清月住的小區比陳默的出租屋高檔多了，門口有保安，小區里還有花園和健身器材。
陳默按照蘇清月發的地址，找到了她住的單元樓，剛按下門鈴，門就開了。
蘇清月穿著一件淺色的家居服，頭發披在肩上，臉上沒化妝，看起來比平時更溫柔。
她笑著說：“你來啦，快進來吧，湯馬上就燉好了。”
陳默走進屋里，只見客廳收拾得干干凈凈，茶幾上擺著水果和零食，空氣中彌漫著排骨湯的香味。
他把手里的袋子遞過去：“我買了點零食，你嘗嘗。”
“你太客氣了，還帶東西過來。”
蘇清月接過袋子，放在茶幾上，“你先坐會兒，我去廚房看看湯。”
陳默坐在沙發上，心里有點緊張，眼睛忍不住打量著客廳。
墻上掛著一幅畫，畫的是海邊的風景，跟蘇清月微信頭像上的場景很像。
茶幾上放著一本書，書名是《城南舊事》，他以前在學校圖書館看過，沒想到蘇清月也喜歡這本書。
“湯燉好了，我們可以吃飯了。”
蘇清月端著一個砂鍋從廚房走出來，放在餐桌上，“我還炒了兩個青菜，你別嫌棄。”
陳默走過去一看，餐桌上擺著一鍋排骨湯，還有兩盤青菜，看起來色香味俱全。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里，燉得軟爛的排骨入口即化，鮮美的湯汁在嘴里散開，比他以前吃過的任何排骨都好吃。
“太好吃了！”
陳默忍不住贊嘆，“蘇清月，你廚藝也太好了吧！”
蘇清月被他夸得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笑了笑：“其實我也是第一次燉排骨湯，以前都沒時間做飯，現在物價降了，買菜便宜了，就想自己做點吃的。”
“你一個人住嗎？”
陳默忍不住問。
“嗯，我上個月剛搬過來，這邊離公司近。”
蘇清月點點頭，“你呢？
在汽修廠工作累不累？”
“還行，就是有點臟有點累，不過師傅和師兄都挺照顧我的。”
陳默一邊吃，一邊跟蘇清月聊起了工作上的事，包括今天楚瑤來修車，還有邀請他去公司工作的事。
“楚氏集團？”
蘇清月愣了一下，“我知道這家公司，是咱們市的大公司，主要做汽車和房地產的。
楚瑤是楚氏集團的千金，很厲害的一個人，你居然能被她看中，太厲害了！”
“我也沒想到，”陳默撓撓頭，“不過我覺得我現在技術還不夠好，就沒答應。”
“你做得對，”蘇清月點點頭，“做事踏實點好，等技術學好了，以后有的是機會。”
兩個人邊吃邊聊，從工作聊到高中時的趣事，從物價降低聊到未來的打算。
陳默發現，蘇清月不僅長得漂亮，性格還特別好，溫柔、體貼，還很善解人意。
他以前總覺得兩人之間隔著一條鴻溝，現在才發現，原來他們也能像朋友一樣，聊得這么開心。
吃完飯，陳默主動提出要洗碗，蘇清月沒拒絕，坐在客廳里看著他忙碌。
陳默洗完碗，坐在沙發上，跟蘇清月一起看了會兒電視。
電視里正在播新聞，說全市的物價還在持續下調，就連房價也有了松動的跡象，以前一萬多一平米的房子，現在降到了五千多。
“要是房價能一首這么降下去，說不定以后我們也能買得起房子了。”
蘇清月看著電視，輕聲說。
陳默心里一動，看著蘇清月的側臉，鼓起勇氣說：“會的，以后我們肯定都能買得起房子。”
蘇清月轉過頭，對他笑了笑，眼睛亮得像星星。
陳默看著她的笑容，心里忽然覺得，這場突如其來的物價降低，或許不僅僅是改變了他的生活，更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他通往幸福的大門。
離開蘇清月家的時候，己經快九點了。
陳默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風帶著櫻花的香味，吹在臉上格外舒服。
他掏出手機，看著蘇清月發來的微信：“今天謝謝你來陪我吃飯，湯好喝嗎？”
陳默趕緊回復：“特別好喝！
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吃飯！”
“好啊，那我可等著。”
蘇清月回復道。
陳默握著手機，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覺得今晚的月亮格外圓，格外亮。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的生活，己經不一樣了。
而他更期待的是，在這場物價降低的浪潮里，他還能遇到更多意想不到的美好，還能離蘇清月，更近一點。
與此同時，楚氏集團的辦公室里，楚瑤看著手里的監控錄像——那是汽修廠門口的監控，錄下了陳默修車時的樣子。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對著電話那頭說：“幫我查一下陳默的資料，越詳細越好。
這個年輕人，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