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漏洞屠神
,死寂仍在蔓延。,像一根細針,戳破了所有人拼命維持的僥幸。“少了一句……什么意思?”,下意識想要追問,可話到嘴邊又猛地咽了回去——規則**條寫得清清楚楚,禁止提及規則本身。,也不敢想。,所有人都清楚,此刻真話數量已經超標,按照規則二,說真話最多的人,必須死。?,平票。
機械音遲遲沒有響起抹殺的指令,這本身就是一件最恐怖的事。
有人臉色慘白地低下頭,不敢再看任何人;有人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那個陰鷙的中年男人,目光像毒蛇一樣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陳默身上。
他看出來了。
從剛才那句無法判定真假的發言開始,這個年輕人,就是全場唯一清醒的人。
“你到底想說什么?”中年男人壓低聲音,帶著威脅,“這里明明只有七個人,哪里來的不是人?你在故意擾亂我們!”
陳默抬眼,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他不需要解釋。
在規則游戲里,解釋就是示弱,交底就是找死。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虛空那五條金色規則上,一行行,一字字,重新梳理。
1. 發言只能真或假。
2. 真話超4人,真話最多者死。
3. 假話超4人,假話最多者死。
4. 禁沉默、禁攻擊、禁提規則。
5. 必須指認一名說謊者,錯則全死。
所有人都在盯著數量,盯著真假,盯著指認。
卻沒有人注意到最基礎、也最致命的邏輯盲區。
陳默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節奏平穩,像在敲打著死亡的倒計時。
“還沒明白嗎?”
他終于再次開口,聲音不大,卻精準地砸進每個人的耳朵里,“規則只說了,發言只能是真話或假話。”
“可規則從來沒說——”
“說真話,就代表你是人。”
轟——!
一句話,全場炸鍋。
那個最先說話的女生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渾身汗毛瞬間倒立:“你、你是說……我們之中,有東西混進來了?”
“不是人?那是什么?”
“神明放進來的怪物?還是……裁判?”
恐慌像潮水般暴漲,比剛才面對真假規則時還要劇烈。
他們不怕和人博弈,不怕算計人心,可一旦面對未知的“非人生物”,所有的冷靜都會瞬間崩塌。
陰鷙中年男人臉色驟變,他猛地看向身邊的人,一個一個排查:“是你?還是你?誰是混進來的東西!”
沒有人回答。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與猜忌。
而就在這時,冰冷的機械音終于再次響起,打破了混亂。
第一輪發言結束。
真話數量:5。
假話數量:1。
無效發言:1。
規則判定:真話人數超過4人,執行規則二。
聲音落下的瞬間,五道刺眼的白光,驟然籠罩在那五個說了真話的人身上!
“不要!!”
女生發出絕望的尖叫。
“救命——!”
他們以為,平票就會安全,以為人數一樣就不會被選中。
可他們忘了,規則里,同樣**沒有寫“平票不死”**這四個字。
白光閃爍,不過一瞬。
噗通、噗通、噗通——
五具**,軟軟地倒在了椅子上,眼睛圓睜,臉上還殘留著極致的恐懼。
剛剛還擁擠的圓桌,瞬間只剩下三個人。
陳默。
陰鷙中年男人。
戴眼鏡的少年。
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刺鼻、冰冷,讓人胃里翻江倒海。
眼鏡少年嚇得渾身發抖,幾乎要吐出來,他死死捂住嘴,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死了……全都死了……”
中年男人則是后背徹底被冷汗浸濕,他看著地上的**,再看向陳默,眼神里只剩下極致的忌憚。
他差一點,也說了那句真話。
是眼前這個人,用一句詭異的發言,硬生生保住了自已。
可這份慶幸,只持續了一秒。
機械音,再次宣判。
當前存活人數:3。
進入指認環節。
請在十秒內,全員指認同一名"說謊者"。
10…9…8…
倒計時,開始!
眼鏡少年徹底慌了:“指認誰?我們該指認誰?這里就剩三個人了!”
中年男人咬牙,目光兇狠地鎖定陳默:“是他!就是他在說謊!他剛才說這里不全是人,故意誤導我們,他就是說謊者!”
他要把所有的鍋,都甩給陳默。
只有這樣,他才能活。
眼鏡少年猶豫了,他看著陳默,又看著中年男人,手心全是汗。
指認錯了,全體死亡。
指認對了,只有說謊者死。
可誰才是真正的說謊者?
倒計時還在繼續。
4…3…
中年男人嘶吼:“快指認他!不然我們都得死!”
陳默始終安靜地坐著,沒有辯解,沒有慌亂。
直到倒計時進入最后一秒。
他緩緩抬起手指,沒有指向中年男人,也沒有指向眼鏡少年。
而是,輕輕指向了那張空無一人的椅子。
指向了那個,早已死去,卻依舊坐在桌邊的“玩家”。
然后,他用最輕、也最冷的聲音,說出了答案。
“真正的說謊者,從來就不是人。”
2…1…
指認結束。
所有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機械音沉默了一瞬,下一秒,一道冰冷的結論,砸在了整個房間里。
而圓桌邊緣,那具倒下的**,手指突然輕輕動了一下。
——它,根本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