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堂反面課,我用生命開講
手心手背都是肉,而我是中間的爛骨頭。
爸媽是重組家庭,他們對繼子繼女下不去手,于是生了我當反面教材。
哥哥考了倒數第一,爸爸將我鎖進狗籠暴曬,教育他不好好學習連狗都不如。
姐姐早戀,媽媽將我迷暈扔進乞丐窩,告誡她這就是不自愛的下場。
直到爸爸打掃衛生時,從垃圾桶翻出了一張外賣單。
于是他將加了老鼠藥的外賣硬塞進我嘴里,逼我吞下:
“我今天就好好給你們上節反面課,讓你們看看亂吃東西的后果!”
爸爸不顧我口吐鮮血疼的在地上翻滾,將我扔進了禁閉室。
哥哥姐姐這才爭先承認,求媽媽放過我。
可媽媽卻冷冷訓斥:
“今天這堂課你們給我好好學,什么時候學會我什么時候放她出來!”
我癱坐在地,任由鮮血浸濕衣角。
意識逐漸消散時,我才領悟……
爸爸,原來最后一堂反面課,要用生命開講。
……
姐姐拉住爸爸的衣袖求饒:
“爸,放弟弟出來吧,她都**了!”
爸爸輕輕甩開姐姐的手:
“不行。”
“我這都是為了你們好,只有讓你們親眼看見后果,你們才能真正領悟教訓。”
哥哥踉蹌著走到爸爸面前,眼眶通紅:
“爸,外賣是我點的,跟弟弟沒關系!”
“你要懲罰就懲罰我,我以后再也不點外賣了,行嗎?求你放弟弟出來!”
爸爸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
“你現在才承認?剛才我拿著外賣單問的時候,你怎么不認?”
“徐安宇,你剛剛在撒謊。”
“一個剛剛還在撒謊的人,讓我怎么相信你現在說的是真話?”
哥哥的臉一下子白了。
我蜷縮在角落里,胃里翻江倒海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銹味。
我咬著牙,踮起腳尖把臉湊到禁閉室的小窗前。
“爸爸,子謙好疼,可以放我出去嗎?”
爸爸的表情瞬間沉了下去:
“你怎么這么嬌氣?”
“連一點苦都受不了,以后能成什么材?”
“疼也給我忍著,等你哥哥姐姐學會這節課,我就放你出來。”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熱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可我不敢哭。
因為爸爸說過,流淚是軟弱的象征,軟弱的人不配被愛。
我拼命地眨眼睛,把那點濕意逼回去。
鼻子酸得要命,我卻笑著點頭:
“好,我聽話的爸爸。”
哥哥再也忍不住了,跪在了地上:
“爸,求你了,放弟弟出來吧!”
“他還這么小,她身體受不了的!”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爸爸反而更生氣了。
他指著跪在地上的哥哥,胸膛劇烈起伏:
“徐安宇!男兒膝下有黃金,你居然隨隨便便就下跪?”
“我跟你說過的話你都當成耳邊風是吧!”
“我告訴你,我今天不會放你弟弟出來的!”
“你跪也沒用,你就是跪到明天早上,我也不會開這扇門!”
哥哥的臉上最后一點血色也褪干凈了。
我忽然覺得有什么東西堵在胸口。
一口血猛地噴了出來,濺在小窗的玻璃上。
姐姐嚇得驚聲尖叫。
爸爸面色一變,下意識走近了半步。
然后,他冷哼一聲:
“裝什么可憐?不就是為了爭寵不愿意讓你哥哥姐姐變好嗎?”
“我告訴你,這就是你的命,我生你就是為了給他們當反面教材!”
“你越是這樣,我越不會放你出來。”
姐姐愣在原地,然后擦干眼淚朝大門沖了出去:
“弟弟,你別怕!”
“姐姐現在就去找人救你!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