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太子爺相親后,死對頭悔瘋了
周末,許諾約傅宴禮逛街,說要買點禮物。
傅宴禮靠在首飾柜臺邊,看著許諾挑項鏈,打趣道。
“你那個喜歡了三年的姑娘?到底是誰,就不能痛快點?”
許諾笑著搖頭。
“現(xiàn)在不能說,萬一人家不愿意,傳出去傷她。”
“至于嗎?”
傅宴禮不解,許諾卻認真道。
“她的事,我都講究。”
許諾挑了許久,選了一條銀色細鎖骨鏈,墜子是顆小星星,轉頭問傅宴禮。
“你覺得怎么樣?”
傅宴禮瞥了一眼:“看人,張揚的戴著寡淡,素凈不常戴首飾的——”
他頓了頓,腦海里浮現(xiàn)出穿黑白灰的身影。
“夏夏戴這個,倒是剛剛好。”
許諾看著他,笑了笑。
之后他們又逛了三家店,許諾買了淺藍絲巾、限定版手工黑巧和一本精裝《小王子》。
傅宴禮全程在旁邊指指點點。
"你不是最喜歡紫色嗎?"
"她喜歡藍色。"
"《小王子》?你送女生送這個?太直男了吧。"
他嗤了一聲,"只有沈夏夏那種幼稚鬼才會喜歡。"
許諾的手在書封上停了一下。
傅宴禮沒注意到。
他還在絮叨。
"巧克力買黑巧的?她不怕苦?"
"她確實能吃苦。"許諾聲音很輕。
"只是以前沒人在意過。"
傅宴禮覺得這話有點奇怪。
但沒往深處想。
幫許諾提著袋子往外走的時候,他問:"你跟她什么時候認識的?"
"三年前。"
"你倒沉得住氣。"
"她那時候心里有別人。"
許諾看著前方,語氣平淡。"我不想她為難。"
"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
許諾想了想,嘴角微微上揚。"我不想再等了。"
傅宴禮正要追問,忽然余光掃到了什么。
我提著一個紙袋從對面走過來,也是來為相親見面買禮物。
傅宴禮剛想沖我揮手,許諾卻輕輕側了側身,拉低了**。
"怎么了?"
"沒什么。先走了,這些東西還得包裝。回頭請你吃飯。"
許諾拎著袋子轉身走了。
我從另一邊走過來,撞見了傅宴禮。
"你怎么在這?"
"逛街。"他雙手插兜,一臉無辜。
"你一個人?"
"......朋友先走了。"
他沒說是許諾。
我路過書店時,透過玻璃門看到柜臺上最后一本精裝《小王子》標著“已售”,心里掠過一絲遺憾——
我的那本早已翻爛,一直想買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