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不解意,知蘊無歸期
“沈董,求您高抬貴手啊!”
梁嶼白的父親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滾了出來,他連滾帶爬的撲到我父親腳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犬子有眼無珠,沖撞了大小姐,我回去一定打斷他的腿,我們梁家就指望那五個億的投資救命了,您要是**我們,我們就全完了啊!”
父親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淡淡的吐出幾個字:“那是你的事。”
他拉著我的手,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走出了半島酒店。
坐進勞斯萊斯的那一刻,我透過車窗,看到了大堂里滑稽的一幕。
黎依依的父親為了撇清關系,正指著梁家父子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們梁家算什么東西,也敢肖想我們黎家的投資,從今天起,黎家和梁家**一切婚約,那五個億你們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梁嶼白癱坐在地上,看著黎依依,黎依依捂著紅腫的臉,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悔恨,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外面的喧鬧。
回到沈家在海城的半山別墅,我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換上真絲睡衣,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個海城的夜景。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梁嶼白發來的長篇大論。
“知蘊,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
“你隱瞞身份,就是為了考驗我對你的真心對不對,我承認我之前被豬油蒙了心,但我真的是有苦衷的,我馬上就和黎依依退婚,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看著這些文字,只覺得無比荒謬,他到現在還以為,我是為了考驗他,他骨子里的傲慢和自私,讓他根本無法承認自己的愚蠢。
我沒有回復,直接將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第二天一早,海城的商界就發生了一場大**。
梁家的公司因為資金鏈斷裂,被多家銀行聯合催收,盛世集團的**令一下,原本還在觀望的合作商紛紛解約,短短一天時間,梁家的股票跌停,公司直接進入破產清算程序。
黎家雖然沒有被直接**,但也因為得罪了我,被踢出了海城幾個核心的開發項目,損失慘重。
下午,我正坐在花園里喝下午茶,管家走過來,恭敬的低聲匯報:
“大小姐,梁嶼白在別墅區大門外跪了三個小時了,他說如果見不到您,他就不起來,今天海城降溫,看樣子又要下雨了,需要讓保安把他趕走嗎。”
我端起精致的骨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紅茶,紅茶的香氣在唇齒間散開,帶著苦澀后的甘甜。
“不用趕,”我放下茶杯,看著天邊逐漸聚集的烏云,“他喜歡跪,就讓他跪著吧,通知保安,不許給他撐傘,也不許他靠近大門半步。”
管家領命退下。
我拿起桌上的平板電腦,看著上面關于梁家破產的新聞報道。
這只是個開始,他最引以為傲的家族,他為了利益不惜出賣感情換來的地位,我要一點一點的全部碾碎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