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王侯:從小兵開始逐鹿中原
王梟一聲令下,死士浩然出動。
眾人分工明確,有鉆樹林潛伏的,也有走水路泅渡的,可謂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然而,陳九依然留在帳篷內,隨手撿了個樹枝,蹲在沙地上寫寫畫畫。
剛才來的時候,陳九已經把周圍地形記個七七八八。
憑借記憶,周遭地形躍然于沙地。
軍營駐扎在最前沿,距離匈奴大本營不會太遠。
再看地貌,此處位于開闊地,附近僅有兩座矮山遙遙相對。
從**角度說,這兩座山形成了能攻能守的屏障,大本營應該就在這。
想到這,陳九站起身,用腳抹干凈地上的痕跡,便靠在墻角睡了過去。
許久。
陳九被人門外急促的鼓聲驚醒,側耳一聽,迅速鉆出帳篷。
帳篷外,火把林立。
兵卒群圍成一個圈,那空地上的赫然插著一根胳膊粗的樹干。
只是,樹干上不是樹葉。
是人!
十幾個人橫七豎八地插在上面,污血滴滴答答宛如小雨。
在場之人,無不面露驚慌。
陳九定睛一看,這不正是一起招募來的死士嗎!
“吱嘎。”
王梟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上前,凝神望著**許久,厲聲道:“這是誰帶回來的?”
“應該是匈奴插在門口的,我們沒看見人。”
“應該?”
王梟聲調陡然拔高:“把人串成串兒送回來,你連人影都沒看見!”
“嘭!”
王梟一腳踢在哨兵肚子上:“你他娘是**啊!打,打不過,守個大門你也守不明白!”
“這次是匈奴把**送過來,萬一他突襲呢!你***把所有人都害死了!”
說罷,王梟一轉頭,正看見人群中的陳九。
“你沒去?”王梟嗓門又拔高幾分。
片刻,王梟長出一口濁氣,無力地擺擺手:“正好,你也別去送死了,收拾東西滾蛋吧!”
而此時,陳九抬頭看向天空。
月亮偏西,現在應該是凌晨兩點左右!
等的就是這時候!
這個時間是人最困的時候,人的感知力也會隨之下降。
剛才睡覺也并非偷懶,而是養足了體力,在敵人最弱的時候,把自己狀態調到最好!
看著陳九離開的背影,王梟只覺渾身無力。
所謂的死士,也都是繡花枕頭,再殺不了匈奴,軍心就徹底散了。
如今王梟只想找來一個真正的救世主……
然而。
夜色中,陳九一路直奔匈奴大本營。
眼看著到了山腳,陳九突然發現火光點點。
再定睛一看,是哨崗!
果然,自己的判斷是對的!
十幾分鐘的時間,陳九已經摸清哨崗的活動規律。
一個哨崗有三個人,其中兩人在下方,一人在上方瞭望。
這是典型的明中帶暗,防御陣型相當嚴密。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眼前這片空地。
從痕跡上看,這是匈奴故意清理出來的。
難怪驍騎營會敗得這么慘,匈奴在排兵布陣上,還是有點東西的!
想同時解決三個哨兵,至少需要三個人,可人一多,立**暴露無遺,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此時,起風了。
陳九像貓一樣拱起背,積蓄已久的力量頃刻爆發,趁著幾人短暫回頭的時間,連續三道貼地滾瞬間穿過開闊地帶。
細微的聲音被風聲完美掩蓋。
即便只有的十幾米的位置,可匈奴也沒有察覺。
由于匈奴的防御密集,逼得陳九只能換了對策。
放棄地面,先攻哨樓!
哨樓是個簡易二層木樓,上下只有一條木梯。
陳九腳下發力,一跳三尺,抓到梯子的中段,而后一招老猿蹬樹把自己甩進二樓。
那匈奴正瞭望四周,一轉身卻發現陳九如鬼魅一般出現在身后。
嘴剛張開,聲音未出,陳九一記手刀先砍下去。
其力道之大,貫穿軟甲,那匈奴兩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占領制高點,就是勝利的號角!
陳九利落的撿起地上的**,瞄著下方兩個哨兵。
“簌簌!”
連續兩箭,迅如閃電,箭箭直奔后腦!
雇傭兵的職業素養頃刻爆發,從開始到結束,全程不超過五分鐘。
兩名哨兵在夜色中悄無聲息地斃命,到死都沒看見是誰!
上面的匈奴只是昏了過去。
陳九本想一招了結他,可轉念一想,直接把這匈奴背在身上,而后又迅速下了哨崗。
匈奴裝備精良,外穿硬甲,內有軟甲,**腰刀齊備。
再想想驍騎營的破爛裝備,他們**連敗,也就不稀奇了。
陳九撿起裝備,將兩面地面巡邏的哨兵腦袋剁下,用最快的速度往營地走。
跑到營地時,天已蒙蒙亮。
破曉中。
陳九身背匈奴,肩掛裝備,手上的兩個人頭污血嘀嗒,宛如地獄殺神!
隨著陳九的出現,現場氣氛驟然緊張。
陳九只來了一天,沒人認識他,更不知他是何意圖。
一眾兵卒嚇的兩股戰戰,只顧著盯著陳九看,有個反應快的立馬撒腿去報信。
不須多時,王梟急匆匆趕來。
一見陳九,王梟立馬愣在當場,瞳孔肉眼可見地變大。
“你、你沒走!”
“沒賺到錢呢,為啥要走?”
一向沉穩的王梟,在此刻竟也變得磕巴。
陳九隨手把人頭扔在王梟腳下,舔舔干涸的嘴唇:“給口水喝。”
王梟狐疑地看著陳九:“這是你干的?”
“這還用問嗎?”
“我不信。”王梟果斷道:“二十九個死士一夜殞命,你一個人干掉兩個?不可能!”
“是三個。”
陳九解開腰間麻繩,匈奴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喏,還有個活的。”
此話一出,周圍人忙不迭地后撤,好像那匈奴是什么猛獸。
陳九淡定地笑了笑:“你不用懷疑我,周密的作戰計劃,比那二十九個莽夫更有用。”
“潛伏**,根本不適合大規模行動。”
“不是沒見過匈奴么?”
陳九把腳輕輕踩在匈奴手背上,輕聲道:“活的死的一起見見。”
說罷,陳九腳尖旋轉發力,把那匈奴手掌碾到變形。
“嗷!”
劇烈的疼痛讓匈奴立馬清醒,胳膊朝外一扯,掙脫陳九的束縛。
連著打了幾個滾,匈奴終于站起來。
一瞬間,拂曉的陽光被遮得嚴嚴實實。
這家伙異常強壯,扁平臉,高顴骨,黝黑的皮膚上遍布傷疤,腦后細辮隨風擺動。
目測他身高至少一米八往上,體重不低于二百斤,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彪悍。
相比之下,驍騎營的兵只能到他腋下,*弱的像雞崽子,簡直沒眼看。
“吼!”
就在這時,那匈奴突然發難,蒲扇大的巴掌扇過來,眾兵連忙閃躲,人群登時亂作一團。
“怕個*!”王梟一聲怒喝,抽刀直指匈奴:“這么多人怕他一個?**!”
王梟在軍中堪比定海神針,這一嗓子真起了作用,一窩蜂地沖向匈奴。
誰知那匈奴彪悍異常,以一敵百非但不懼,反而迎頭反沖,粗壯的胳膊在人群中虎虎生風,湊近之人必橫飛出來!
短短幾分鐘,愣是在人群中撕開一個缺口。
王梟踉蹌幾步,又一次劈刀上前,可王梟的刀還沒劈過去,那匈奴已矮身前沖,猶如蠻牛一般,將王梟頂飛數米。
王梟扭頭朝著陳九咆哮:“你***就是吹**!幾十人都打不過,你告訴我怎么抓的?”
陳九默默嘆息一聲,真垃圾!
“簌!”
陳九猛然發力,腳下迅速閃電,單腳點地,而后一躍而起,泰式飛膝猶如重炮,卷著邪風撞飛匈奴。
匈奴笨重的身子連連踉蹌,陳九乘勢而上,連續三道凌厲鞭腿,逼得匈奴只能架手遮擋。
猛然間,陳九一轉身,腳蹬地,胯發力,一道八級鐵山靠頂出去,狗熊一樣的匈奴徹底躺下!
“砰砰砰!”
陳九好似足球射門一般,照著他胸口猛補三腳,那護心鏡肉眼可見地變了形!
短短幾分鐘,方才還狂躁無比的匈奴此刻只能殘喘。
周遭之人目瞪口呆!
幾百人**,這匈奴都不落下風,這人看著瘦巴巴的,竟如此勇猛!
能把護心鏡踢到變形,這是何其恐怖的爆發力!
陳九單腳踩著匈奴,吊兒郎當地緊緊褲腰:“看見了吧?就這么抓的。”
此時,朝陽破云而出,陽光射在陳九的背上,那瘦弱的身軀仿佛藏著無窮力量。
這一刻,眾人只覺得天神降臨!
狂熱的崇拜在人群中彌散,不可擊敗的匈奴,被這個看似*弱的人徹底擊碎!
陳九甩甩酸脹的手腕,朝著匈奴呶呶嘴:“沒見過死的,更沒殺過了,是吧?”
陳九拍拍手上的灰:“去,你們一人扎他一刀,看他死不死!”
王梟眼中陡然一亮,單手提刀走上前。
“噗嗤!”
一刀捅進去,全根沒入,只剩刀柄!
“噗噗噗!”
王梟瘋了似的朝著匈奴猛捅,積壓許久的怒火在此刻決堤!
不知多久,那匈奴肚子已成了餃子餡,王梟渾身是血,頭上的發髻也散開了。
人群不再寂靜,原來匈奴真的可以死!
漸漸地,有膽大的敢走上前看,甚至敢踢幾腳。
一股熱血漸漸在人群中蔓延……
陳九不經意一暼,卻發現王梟滿目蒼涼。
“兄弟們!匈奴不是鐵打的!挨一刀也得死!”
臺下登時振臂高呼,喊著**匈奴的**。
王梟眼眶忽然有些**,他做夢都想看見的模樣,終于實現了!
說罷,王梟叫人拿出一包裹,里面是早已準備好的銀錠子。
“這是六十兩白銀,你點點。”
六枚銀錠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晃得人睜不開眼。
臺下的兵卒各個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那銀子,恨不得用眼睛把銀子勾進自己兜里。
軍中已半年沒法軍餉了,校尉竟一次掏出這么多銀子,豈能不叫人眼饞?
“**,這么多銀子,能娶媳婦了!”
“俺要是能拿賺這些,肯定回去給俺娘蓋個房子!”
……
臺下議論紛紛,這正是王梟想要的結果!
“兵荒馬亂的年頭不好過,可亂世出英雄!”王梟冷眼掃過每一個人:“有能耐的吃肉,沒能耐的,**你活該!”
王梟的目的達到了!
他就是要借著這個機會,一掃軍中頹廢!
陳九還著急回家,沒心思在這聽他訓誡,打個招呼就準備走。
賞金獵人,來去自由!
然而,陳九剛走,門外哨兵突然闖進練兵場。
“校尉!附近發現匈奴小股部隊,最近的離咱們不到十里地!”
王梟眉頭一皺,狠狠一拍大腿:“壞了!昨夜死了三個匈奴,這是找過來了!”
“陳九呢?”王梟急促道。
“剛走!”
“快!備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