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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王侯:從小兵開始逐鹿中原

來源:qimaoduanpian 作者:松香墨 時間:2026-04-24 22:16 閱讀:11
鐵血王侯:從小兵開始逐鹿中原(佚名佚名)小說免費閱讀_熱門小說閱讀鐵血王侯:從小兵開始逐鹿中原佚名佚名

王梟一聲令下,死士浩然出動。

眾人分工明確,有鉆樹林潛伏的,也有走水路泅渡的,可謂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然而,陳九依然留在帳篷內,隨手撿了個樹枝,蹲在沙地上寫寫畫畫。

剛才來的時候,陳九已經把周圍地形記個七七八八。

憑借記憶,周遭地形躍然于沙地。

軍營駐扎在最前沿,距離匈奴大本營不會太遠。

再看地貌,此處位于開闊地,附近僅有兩座矮山遙遙相對。

從**角度說,這兩座山形成了能攻能守的屏障,大本營應該就在這。

想到這,陳九站起身,用腳抹干凈地上的痕跡,便靠在墻角睡了過去。

許久。

陳九被人門外急促的鼓聲驚醒,側耳一聽,迅速鉆出帳篷。

帳篷外,火把林立。

兵卒群圍成一個圈,那空地上的赫然插著一根胳膊粗的樹干。

只是,樹干上不是樹葉。

是人!

十幾個人橫七豎八地插在上面,污血滴滴答答宛如小雨。

在場之人,無不面露驚慌。

陳九定睛一看,這不正是一起招募來的死士嗎!

“吱嘎。”

王梟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上前,凝神望著**許久,厲聲道:“這是誰帶回來的?”

“應該是匈奴插在門口的,我們沒看見人。”

“應該?”

王梟聲調陡然拔高:“把人串成串兒送回來,你連人影都沒看見!”

“嘭!”

王梟一腳踢在哨兵肚子上:“你他娘是**啊!打,打不過,守個大門你也守不明白!”

“這次是匈奴把**送過來,萬一他突襲呢!你***把所有人都害死了!”

說罷,王梟一轉頭,正看見人群中的陳九。

“你沒去?”王梟嗓門又拔高幾分。

片刻,王梟長出一口濁氣,無力地擺擺手:“正好,你也別去送死了,收拾東西滾蛋吧!”

而此時,陳九抬頭看向天空。

月亮偏西,現在應該是凌晨兩點左右!

等的就是這時候!

這個時間是人最困的時候,人的感知力也會隨之下降。

剛才睡覺也并非偷懶,而是養足了體力,在敵人最弱的時候,把自己狀態調到最好!

看著陳九離開的背影,王梟只覺渾身無力。

所謂的死士,也都是繡花枕頭,再殺不了匈奴,軍心就徹底散了。

如今王梟只想找來一個真正的救世主……

然而。

夜色中,陳九一路直奔匈奴大本營。

眼看著到了山腳,陳九突然發現火光點點。

再定睛一看,是哨崗!

果然,自己的判斷是對的!

十幾分鐘的時間,陳九已經摸清哨崗的活動規律。

一個哨崗有三個人,其中兩人在下方,一人在上方瞭望。

這是典型的明中帶暗,防御陣型相當嚴密。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眼前這片空地。

從痕跡上看,這是匈奴故意清理出來的。

難怪驍騎營會敗得這么慘,匈奴在排兵布陣上,還是有點東西的!

想同時解決三個哨兵,至少需要三個人,可人一多,立**暴露無遺,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此時,起風了。

陳九像貓一樣拱起背,積蓄已久的力量頃刻爆發,趁著幾人短暫回頭的時間,連續三道貼地滾瞬間穿過開闊地帶。

細微的聲音被風聲完美掩蓋。

即便只有的十幾米的位置,可匈奴也沒有察覺。

由于匈奴的防御密集,逼得陳九只能換了對策。

放棄地面,先攻哨樓!

哨樓是個簡易二層木樓,上下只有一條木梯。

陳九腳下發力,一跳三尺,抓到梯子的中段,而后一招老猿蹬樹把自己甩進二樓。

那匈奴正瞭望四周,一轉身卻發現陳九如鬼魅一般出現在身后。

嘴剛張開,聲音未出,陳九一記手刀先砍下去。

其力道之大,貫穿軟甲,那匈奴兩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占領制高點,就是勝利的號角!

陳九利落的撿起地上的**,瞄著下方兩個哨兵。

“簌簌!”

連續兩箭,迅如閃電,箭箭直奔后腦!

雇傭兵的職業素養頃刻爆發,從開始到結束,全程不超過五分鐘。

兩名哨兵在夜色中悄無聲息地斃命,到死都沒看見是誰!

上面的匈奴只是昏了過去。

陳九本想一招了結他,可轉念一想,直接把這匈奴背在身上,而后又迅速下了哨崗。

匈奴裝備精良,外穿硬甲,內有軟甲,**腰刀齊備。

再想想驍騎營的破爛裝備,他們**連敗,也就不稀奇了。

陳九撿起裝備,將兩面地面巡邏的哨兵腦袋剁下,用最快的速度往營地走。

跑到營地時,天已蒙蒙亮。

破曉中。

陳九身背匈奴,肩掛裝備,手上的兩個人頭污血嘀嗒,宛如地獄殺神!

隨著陳九的出現,現場氣氛驟然緊張。

陳九只來了一天,沒人認識他,更不知他是何意圖。

一眾兵卒嚇的兩股戰戰,只顧著盯著陳九看,有個反應快的立馬撒腿去報信。

不須多時,王梟急匆匆趕來。

一見陳九,王梟立馬愣在當場,瞳孔肉眼可見地變大。

“你、你沒走!”

“沒賺到錢呢,為啥要走?”

一向沉穩的王梟,在此刻竟也變得磕巴。

陳九隨手把人頭扔在王梟腳下,舔舔干涸的嘴唇:“給口水喝。”

王梟狐疑地看著陳九:“這是你干的?”

“這還用問嗎?”

“我不信。”王梟果斷道:“二十九個死士一夜殞命,你一個人干掉兩個?不可能!”

“是三個。”

陳九解開腰間麻繩,匈奴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喏,還有個活的。”

此話一出,周圍人忙不迭地后撤,好像那匈奴是什么猛獸。

陳九淡定地笑了笑:“你不用懷疑我,周密的作戰計劃,比那二十九個莽夫更有用。”

“潛伏**,根本不適合大規模行動。”

“不是沒見過匈奴么?”

陳九把腳輕輕踩在匈奴手背上,輕聲道:“活的死的一起見見。”

說罷,陳九腳尖旋轉發力,把那匈奴手掌碾到變形。

“嗷!”

劇烈的疼痛讓匈奴立馬清醒,胳膊朝外一扯,掙脫陳九的束縛。

連著打了幾個滾,匈奴終于站起來。

一瞬間,拂曉的陽光被遮得嚴嚴實實。

這家伙異常強壯,扁平臉,高顴骨,黝黑的皮膚上遍布傷疤,腦后細辮隨風擺動。

目測他身高至少一米八往上,體重不低于二百斤,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彪悍。

相比之下,驍騎營的兵只能到他腋下,*弱的像雞崽子,簡直沒眼看。

“吼!”

就在這時,那匈奴突然發難,蒲扇大的巴掌扇過來,眾兵連忙閃躲,人群登時亂作一團。

“怕個*!”王梟一聲怒喝,抽刀直指匈奴:“這么多人怕他一個?**!”

王梟在軍中堪比定海神針,這一嗓子真起了作用,一窩蜂地沖向匈奴。

誰知那匈奴彪悍異常,以一敵百非但不懼,反而迎頭反沖,粗壯的胳膊在人群中虎虎生風,湊近之人必橫飛出來!

短短幾分鐘,愣是在人群中撕開一個缺口。

王梟踉蹌幾步,又一次劈刀上前,可王梟的刀還沒劈過去,那匈奴已矮身前沖,猶如蠻牛一般,將王梟頂飛數米。

王梟扭頭朝著陳九咆哮:“你***就是吹**!幾十人都打不過,你告訴我怎么抓的?”

陳九默默嘆息一聲,真垃圾!

“簌!”

陳九猛然發力,腳下迅速閃電,單腳點地,而后一躍而起,泰式飛膝猶如重炮,卷著邪風撞飛匈奴。

匈奴笨重的身子連連踉蹌,陳九乘勢而上,連續三道凌厲鞭腿,逼得匈奴只能架手遮擋。

猛然間,陳九一轉身,腳蹬地,胯發力,一道八級鐵山靠頂出去,狗熊一樣的匈奴徹底躺下!

“砰砰砰!”

陳九好似足球射門一般,照著他胸口猛補三腳,那護心鏡肉眼可見地變了形!

短短幾分鐘,方才還狂躁無比的匈奴此刻只能殘喘。

周遭之人目瞪口呆!

幾百人**,這匈奴都不落下風,這人看著瘦巴巴的,竟如此勇猛!

能把護心鏡踢到變形,這是何其恐怖的爆發力!

陳九單腳踩著匈奴,吊兒郎當地緊緊褲腰:“看見了吧?就這么抓的。”

此時,朝陽破云而出,陽光射在陳九的背上,那瘦弱的身軀仿佛藏著無窮力量。

這一刻,眾人只覺得天神降臨!

狂熱的崇拜在人群中彌散,不可擊敗的匈奴,被這個看似*弱的人徹底擊碎!

陳九甩甩酸脹的手腕,朝著匈奴呶呶嘴:“沒見過死的,更沒殺過了,是吧?”

陳九拍拍手上的灰:“去,你們一人扎他一刀,看他死不死!”

王梟眼中陡然一亮,單手提刀走上前。

“噗嗤!”

一刀捅進去,全根沒入,只剩刀柄!

“噗噗噗!”

王梟瘋了似的朝著匈奴猛捅,積壓許久的怒火在此刻決堤!

不知多久,那匈奴肚子已成了餃子餡,王梟渾身是血,頭上的發髻也散開了。

人群不再寂靜,原來匈奴真的可以死!

漸漸地,有膽大的敢走上前看,甚至敢踢幾腳。

一股熱血漸漸在人群中蔓延……

陳九不經意一暼,卻發現王梟滿目蒼涼。

“兄弟們!匈奴不是鐵打的!挨一刀也得死!”

臺下登時振臂高呼,喊著**匈奴的**。

王梟眼眶忽然有些**,他做夢都想看見的模樣,終于實現了!

說罷,王梟叫人拿出一包裹,里面是早已準備好的銀錠子。

“這是六十兩白銀,你點點。”

六枚銀錠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晃得人睜不開眼。

臺下的兵卒各個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那銀子,恨不得用眼睛把銀子勾進自己兜里。

軍中已半年沒法軍餉了,校尉竟一次掏出這么多銀子,豈能不叫人眼饞?

“**,這么多銀子,能娶媳婦了!”

“俺要是能拿賺這些,肯定回去給俺娘蓋個房子!”

……

臺下議論紛紛,這正是王梟想要的結果!

“兵荒馬亂的年頭不好過,可亂世出英雄!”王梟冷眼掃過每一個人:“有能耐的吃肉,沒能耐的,**你活該!”

王梟的目的達到了!

他就是要借著這個機會,一掃軍中頹廢!

陳九還著急回家,沒心思在這聽他訓誡,打個招呼就準備走。

賞金獵人,來去自由!

然而,陳九剛走,門外哨兵突然闖進練兵場。

“校尉!附近發現匈奴小股部隊,最近的離咱們不到十里地!”

王梟眉頭一皺,狠狠一拍大腿:“壞了!昨夜死了三個匈奴,這是找過來了!”

“陳九呢?”王梟急促道。

“剛走!”

“快!備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