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越美我越強,帶姐妹花踏平亂世!
眼看著敵人越來越多,張郃他們被打得連連敗退。
一時間,連個像樣的反擊都沒有。
刀劍入肉的聲音不停傳來,守城的士兵不停地倒下。
“**,過來幫忙!”
于進不知從哪弄來了一輛鐵皮鐵皮車,車頭有虎頭雕塑。
張郃和其他的幾個士兵看到這,忙的過去幫忙。
眾人推著鐵皮車,沖向城頭的北遼兵。
城墻狹窄,北遼兵退無可退,一時間被撞翻了數(shù)人。
不過,很快便有幾個北遼士兵用盾牌硬扛住了鐵皮車。
隨后,在更多北遼兵幫忙后,竟然將鐵皮車頂住了。
吱嘎……
因為北遼兵人多勢眾,只是一會的功夫,鐵皮車竟然開始倒退。
眼看著就要沖破推車的**。
千鈞一發(fā),生死懸于一線。
“死也要……要給我頂住啊!”
于進歇斯底里地喊道。
不過,他們的隊形已經(jīng)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潰敗……
就在此時。
城墻上一陣騷動,隨后不知道是誰高喊了一聲:
“甘將軍來了!”
張郃抬頭看去,便看見一群身著白甲的士兵,收割著沖上城墻的北遼兵的生命。
沖擊鐵皮車的遼兵也被殺散。
于進看到這,眼神抹過激動的神采:
“崽子們,援兵來了,跟我一起殺敵啊!”
眾人棄了鐵皮車,掄起刀劍跟著白甲兵,一起沖向了北遼兵。
只是一會的功夫,便將沖上城墻的被遼兵全部斬殺了。
殺聲漸退。
于進帶領眾人分列兩旁,一個身著重甲,鮮血染紅征袍的老者,倒提著一把滴著血水的長刀,緩緩走了過來。
老者須發(fā)皆白,不過一雙眼睛卻閃爍著亮芒。
老者不是別人,正是燕云城守將,甘興霸,甘老將軍。
剛才正是甘將軍身先士卒,帶著自己的親兵,這才將北遼兵殺退。
城下北遼狼病扔下了不少同伴的尸首和器械,紛紛地撤退。
“總算是守住了……”
守兵整理器械。
士兵則在于進的催促之下,割下敵人的耳朵,算是軍功。
張郃開始割下十二只耳朵。
恰在此時,于進拖著長刀從一旁走了過來。
看到于進,張郃忙的過去。
于進只當張郃關心自己,他擺了擺手:“我沒事……”
“我剛才用長槍拍死了九個敵人,你幫我做個證。”
于進有些無語。
不過,張郃殺敵他確實能夠做證。
就這樣,第一戰(zhàn)張郃收下二十一個人的人頭。
其中還有一名十夫長。
**官此時記錄下張郃的殺敵數(shù)目:
“張郃,殺敵二十一人!”
轟!
現(xiàn)場一陣嘩然。
就是久經(jīng)戰(zhàn)陣的老兵,也很難達到如此的戰(zhàn)績。
而張郃不過就是一個第一次上戰(zhàn)場的城內百姓。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底氣十足,聲如洪鐘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眾人紛紛致禮:
“參見甘將軍。”
甘興霸擺了擺手,眼神灼灼地盯著不遠處的張郃。
他用贊賞的語氣問道:“你是城里的百姓?你叫什么?”
“張郃。”
甘興霸點了點頭:“很好,這一戰(zhàn)你英勇殺敵,我現(xiàn)在封你為伍長!”
“賞銀百兩。”
這就升官了?
就在張郃這邊愣神的功夫,甘將軍身后早有隨從典出百兩賞銀和一塊伍長的木牌。
按照將軍中規(guī)矩,張郃完全可以領取一套護甲和專屬的武器。
張郃自然知道,這是甘將軍在拿自己做標桿。
當下他抱拳,滿是恭敬地說道:“多謝甘將軍。”
甘興霸這邊又說了幾句,然后又當著眾人的面,承諾再堅持一兩日,便有援兵馳援。
又親自的獎勵了一下剛才守城有功的將士,這才轉身離去。
不過,甘將軍離開時,臉上抹過的凝重,卻被張郃捕捉到了。
英雄遲暮的背影,還有臉上隱藏不住的疲態(tài)。
張郃判斷著,看來甘將軍嘴里所說的援兵恐怕短時間內很難趕到啊。
而且,張郃還有更深一層的憂慮。
仗打到了現(xiàn)在的這個地步,真的還有援兵么?
就在張郃這邊胡思亂想的時候。
于進已經(jīng)來到了張郃身邊:
“我看你力量不俗,不過卻沒有什么章法。”
“你沒有學過武吧。”
張郃搖了搖頭。
于進點了點頭:
“我有一套槍法可以傳授你,這樣再遇到敵人的時候,你也不至于束手無策了。”
張郃倒是沒有想到于進還會主動要傳授自己槍法。
這人還怪好的嘞。
“也行,不過我現(xiàn)在沒空。”
于進一愣:“你還有什么事?”
“找姑娘啊。”
張郃理所當然地說道。
“啊?找姑娘?”于進一愣。
張郃:“對啊,要不咱們一起?”
于進一臉的黑線條。
雖然他也理解,做為男人都有需要,不過這也太急了一些吧。
而且,女人只會影響出刀的速度。
泡在溫柔鄉(xiāng)里,人早晚要廢掉的。
于進擺了擺手:“我就不去了。”
張郃點頭:“好吧,那等著我找完姑娘以后,再來找你學槍啊。”
說完,張郃扛著蛇矛一路小跑地離開。
于進搖了搖頭,有這么急么?
……
張郃直接趕回家里。
閔梓柔的好感度才刷到35%。
他還要在閔梓柔身上繼續(xù)刷刷好感度,來進一步得到屬性的提升。
張郃回到家里,果然便看到閔梓柔沒有走,此時正在給妹妹清洗臉上的泥污。
小家伙之前臟兮兮的,看不出來容貌。
這次洗完之后倒是看出來了,容貌和閔梓柔長得很相似。
只是臉上滿是稚嫩,但是能夠看得出來,長大以后也是一個美人胚子。
張郃將伍長的木牌拍在桌子上,又將一錠引子扔到了桌子上。
閔梓柔乖巧地收下銀兩,然后看向張郃:
“爺,您現(xiàn)在就想……就想要么?”
張郃點了點頭:“不著急,弄點水來,先給我沖洗一下。”
閔梓柔點了點頭,然后拍了拍身后的小女孩:
“小雪,去院里玩。”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后乖乖地走出了房門。
送出妹妹,閔梓柔直接撲到了張郃的懷里。
“今天城墻上殺得厲害,我還以為……還以為……”
說到這,閔梓柔的眼圈有些發(fā)紅。
張郃**地摸了摸閔梓柔的小腦袋瓜子。
“我命大,沒事的。”
閔梓柔此時雖然一身臟了吧唧的衣服,但是因為昨天剛洗完澡,領口內一片雪白。
臉上掛著少女的**,再聞到少女身上的陣陣清香。
張郃忍俊不止地用手攬住了她的小細腰。
閔梓柔頓時臉上滿是潮紅。
“爺……您……您先等等,我……我先給您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