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祭我換三城?我敲碎他們骨頭喂狗
頭三個月,我按照計劃給沈鶴之傳去假消息。
用左手,模仿著我從前那種溫婉的筆跡。
我告訴他們,羌國遭遇雪災,導致糧草短缺。
拓跋烈無力南下,邊境至少可保一年太平。
謝清舟在朝中,因為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的功績被封為護國公,一時間風頭無兩。
沈家三兄弟,也借此掌控了京畿的防衛(wèi)大權(quán),成了老皇帝面前最得臉的紅人。
羌國的探子,帶回了他們在京城夜夜笙歌的消息,聽說謝清舟還新納了一房美妾。
拓跋烈將一串中原進貢的東珠扔在我面前。
那珠圓玉潤的光澤,在昏暗的帳篷里格外刺眼。
“你的那個**如今可是春風得意,連皇上都對他言聽計從。”
我撿起那串東珠仔細打量。
這正是當年我嫁妝里的東西,如今,竟被他拿去送了人。
“爬得越高摔下來的時候才會越痛,站得穩(wěn)不代表能活得久。”
“大王如今已經(jīng)拔除了邊關(guān)的眼線,是時候讓他們嘗點甜頭了。”
我提筆寫下一封密報,讓人快馬加鞭,送去京城交到謝清舟的親信手里。
信中我稱,拓跋烈因病暴斃,導致羌國陷入諸子奪嫡的內(nèi)亂。
此時,正是收復朔州三城的絕佳時機。
拓跋烈看著信上的內(nèi)容,用手指敲擊著刀柄。
“你讓他們來打朔州,就不怕本王真把他們殺了?”
我將信封牢牢封住,遞給親信,視線順勢投向帳外的茫茫草原。
“謝清舟生性多疑,他絕不會親自領(lǐng)兵出征去冒這個險。”
“他一定會派沈云停帶兵來探虛實,順便搶一份開疆拓土的頭功。”
“沈云停****且貪功冒進,大王只需在鷹嘴峽設(shè)伏,定能讓他有來無回。”
半個月后,沈云停果然帶著五萬精銳,浩浩蕩蕩地直奔朔州而來。
他甚至在陣前放話,要踏平羌國王庭接回受苦的妹妹,儼然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我站在高高的山崖上,看著下方山谷里連綿的中原軍隊。
軍中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沈云停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前面。
他手里拿著那把鑲金的折扇,時不時對著身邊的副將指點江山。
他根本不知道,兩邊的懸崖上,已經(jīng)埋伏了羌國最精銳的**手。
那些箭頭,全部抹了見血封喉的毒藥。
隨著我揮下手中的令旗,兩邊的箭矢鋪天蓋地射向谷底。
山谷里頓時響起陣陣慘叫聲,受驚的馬匹瘋狂踩踏著倒地的士兵。
沈云停的折扇掉在地上,被馬蹄踩得粉碎,他驚慌失措地指揮士兵突圍。
兩端的落石和滾木徹底封死了退路,將這支軍隊堵死在這個天然的牢籠里。
這五萬精銳,就這樣被坑殺在鷹嘴峽,鮮血染紅了整條河道。
沈云停被幾個親衛(wèi)拼死護著逃了出去,連頭盔都跑丟了。
這五萬人,是謝清舟手中最后的一支嫡系精銳,也是他制衡朝堂的底氣。
我倒要看看,沒了這批精銳,他護國公的位置,還能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