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博繼兄開心,未婚妻讓我過敏腫成豬頭
派對上,我剛喝完未婚妻李雅端來的一杯酒直接過敏成豬頭,
我的未婚妻挽著她的繼兄笑得花枝亂顫,
[哥你快看他好丑哦,居然真的有人會過敏腫成豬頭,又丑又惡心哈哈哈。]
[李雅你是這個,牛死了!這下林辰就算再不愿意笑,也忍不住樂起來了哈哈哈。]
眾人對著李雅比了一個大大的贊手勢,接著又看看頂著豬頭的我,
笑得此起彼伏,甚至還有人笑得直不起腰來,
眼里全是了然的戲謔。
所以我的未婚妻在用我的命去討好她的繼兄?
我強忍著怒意,努力讓自己清醒。
[快,把過敏藥給我!我…喘不上氣了。]
[好好,給你,真沒勁,這么大人了還開不起玩笑。]
我快速地奪了過來一口悶了下去,
不料下一秒鼻涕眼淚噴涌而出,丑態(tài)盡顯。
整個會場爆發(fā)出更加響亮的嘲笑聲。
[噗!哈哈哈笑死我了,一管子的芥末水他真的一口悶下去了。]
我強撐著意識哆嗦地掏出手機發(fā)了一句話。
[速來,啟用最高級別救援!]
看到我的手機,李雅一把將其拍落,然后用高跟鞋惡狠狠地碾壓了上去,聲音尖銳且刺耳。
[裴宇,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你居然把手機帶進來了!你存心讓我不高興是不是!]
其他人垮著臉,陰陽怪氣。
[嗤,李雅,你這未婚夫沒意思透了,虧你還想著把他介紹給我們,玩笑玩笑開不起,規(guī)則規(guī)則他不遵守,他啊,也就當個小丑供我們樂呵的作用了。]
[確實,好久沒有找到這么蠢的人了,給啥都喝哈哈哈。]
看著被碾壓成一片雪花的手機,
我的腦袋嗡嗡作響,幾乎怒吼出來。
[鬧夠了嗎?嗬嗬…過敏藥…給我。]
他們對視了一眼,撲哧笑出了聲。
[嘖,還想要吃啊,沒問題,服務員,給我上一百管芥末,既然有人愛吃,當然管夠!]
我攥緊了拳頭,冷冷地看向李雅。
[拿我的命開玩笑?李雅,你就是這么對我的?我可是你的未婚夫!]
面對我的質問,李雅搖晃著紅酒杯,輕飄飄甩來一句。
[不就是過敏嗎,還能嚴重到哪去?]
[裴宇。]
她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差不多得了,一個大男人那么矯情,真是丟盡我的臉!]
看到她不咸不淡的態(tài)度,我差點生生嘔出一口鮮血。
再過幾天我和她就要結婚了,是她說要辦什么單身派對告別過去,
請他們這些交好的朋友來見證我和她的幸福,結果,竟是拿我的命尋開心。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全身更是發(fā)*得可怕,
我知道,這是過敏越來越嚴重的表現。
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我搖了搖腦袋極力控制住發(fā)抖的聲音,只能再次請求她。
[玩笑你們也開了,這鬧劇該結束了吧,我再問一遍,藥,可以給我了嗎?]
突然,撲哧一聲,極小的笑聲慢慢擴大,最后演變成捧腹大笑,眼淚都飆了出去,眾人齊刷刷看向李雅身旁笑得前仰后合的男人。
[不得了啦,原來這法子真有用,你們快看,阿辰何時這么開心過?]
最開心的莫過于李雅,她雙眼發(fā)光地看向林辰,
聲音雀躍且激動。
[哥,你終于笑了,他豬頭的樣子是不是很好笑,好笑你就多笑一點,只要你能開心。]
突然有人提議。
[要是臉更紅一點就更好笑了,密密麻麻且火紅火紅的,阿雅,你還記得我們高中時代那個丑怪頭嗎,當時林辰可喜歡了,又丑又惡心的東西總是莫名其妙戳中他的笑點。]
我心里暗叫不好,眼見他們端來一碗辣椒水朝我步步接近。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切,覺得離譜極了,
他們這樣和**有什么區(qū)別?
我的指節(jié)攥得泛白繃直,牙齦幾乎咬出血來。
[李雅,你到底有沒有心,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死的!你忘了那次我差點因為過敏進入ICU,是你說過的,以后絕對不會讓我置于危險之中,
現在,你是在縱容他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