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五年,我在同學會上聽到了丈夫和白月光的婚訊
我和顧衍的緣分,始于一次公司資助貧困生的活動。
那時候我還在老家的縣城讀書,甚至因為從小有兔唇。
我從小就是別人嘴里的怪物。
所以我不愛說話,自卑,陰郁,又固執。
當顧衍那封來自省城的信寄到時。
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把心里所有的不甘都寫進了信里。
我說,我恨我爸,他每天只知道喝酒打牌。
寧愿輸掉一個月工資,也不愿意攢錢給我做手術。
我說,我恨我媽,她眼里只有我弟。
我說我恨我奶奶,只要我稍微偷懶,她就拿著竹條抽我。
當時的我,只把這封信當成發泄的垃圾桶,沒想過被拯救,只想傾訴。
可沒想到,兩周后,我收到了顧衍的回信。
還有兩萬塊錢的手術費。
“這是我奶奶讓我轉交給你的,讓你去做手術的。”
捧著那厚厚一疊錢的我,當場哭得渾身發抖。
之后,我靠著這兩萬塊錢,治好了我的病。
還和顧衍成了沒見過面的筆友。
他會給我講他生活里有健身房有私人影院的世界。
而我呢,也會給他講我養的兔子生了多少只小兔,我偷偷摸摸撿廢品攢了多少錢。
就這樣,從15歲到22歲,整整七年,我和顧衍靠著書信陪伴彼此。
所以當我知道顧衍要去讀商學院時,哪怕我理科成績很差,我還是拼了命想考去他的城市。
可那時的顧衍是天之驕子,因為自卑,我不敢告訴他我就是他資助了七年的那個女孩。
只敢在他加班時,偷偷給他點外賣。
只敢在他感冒時,悄悄把藥放在他桌上。
只敢在他和林若溪甜蜜戀愛時,默默看著兩人般配的背影。
心口因為回憶疼得發緊。
剛到會所門口,一排服務員每人手里捧著一束玫瑰走過來,領頭的人竟然是顧衍的助理趙恒。
看見林若溪出現,趙恒恭敬地說。
“林小姐,這是顧總送您的花。”
林若溪臉上泛起**的紅暈。
“顧衍真是的,我都說了不介意他忙,他還搞這么大陣仗。”
看著林若溪臉上的羞澀,我的手心再次攥緊。
站在林若溪身邊的趙恒也認出了我。
他身體微微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把視線從我臉上移開,落到了林若溪身上。
“林小姐,您知道的,顧總最不想讓您不開心。”
說著,他主動推開會所的門,讓林若溪先進去。
心口疼得窒息,我剛想跟著人群走進去,趙恒就拉住了我的手臂。
“**,能聊兩句嗎?”
趙恒問我時,臉上沒有任何尊重,甚至比對林若溪的恭敬連百分之一都沒有。
就像結婚這五年來,顧衍沒回家,我給趙恒打電話問顧衍在哪一樣。
每次趙恒不是說顧總在忙,不方便接電話來敷衍我。
就是說告訴我顧衍行蹤不是他的職責。
嘴角露出諷刺的笑,我停下了腳步。
“你想聊什么?”
趙恒平靜地掃了我一眼。
“我想請**先離開,稍后老板會過來。您知道的,老板最討厭別人糾纏不清。要是被老板知道您故意出現在公司晚宴,他肯定會生您的氣。畢竟現在老**已經走了,您拿捏顧總的理由也沒有了。”
心口瞬間疼得像**,我迎上趙恒的視線。
“那就讓顧衍過來當面對質,我也正好問問他,林若溪是他女朋友這件事是怎么回事。”
說完,我一把推開趙恒,進了會所。
可我沒有坐下,只徑直端起幾杯酒灌下去,也不管是紅的還是白的。
酒精的辛辣沖進喉嚨,我也在這種辛辣的味道里流下了眼淚。
當初顧衍之所以會娶我,是被***逼的。
畢竟當初林若溪會離開,是因為顧家差點破產。
而我呢,這個被他從小資助的殘缺女孩,就像飛蛾撲火一樣撲了上去。
***因為兒子卷款潛逃,氣得中風癱瘓。
是我沒日沒夜照顧了老**整整三年,顧衍才能脫身出去重新創業,重新站起來,重新擁有現在的商業版圖。
我是在照顧老**的第二年,顧衍被***逼著娶了我的。
想到結婚這五年,我和顧衍相敬如賓的關系,心口就疼得窒息。
我也終于忍無可忍,把酒杯摔在桌上,轉身出了門。
或許趙恒沒說錯,我的確該離開了。
因為我也真的沒有勇氣,在此刻捅破我和顧衍之間這層窗戶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