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星際唯一人類,被惡龍嬌養了
拍賣錘落下的聲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黑暗里,那雙金色豎瞳滿意的微微瞇起。
“清場吧。”
聲音再次響起,不高不低,但每一個字落下來,都像巨石砸進深潭。
臺下瞬間亂了。
沒有獸人敢等拍賣會的人來趕,貴賓席上的灰狼獸人最先反應過來,轉身就走,尾巴緊緊夾在****踉蹌著往出口跑,紅狐獸人被隨從架起來,幾乎是拖出去的。
那些眼睛剛才還貪婪地盯著籠子,此刻全都垂下去,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里。
不到一分鐘,觀眾席就空了,只剩**上的拍賣師還跪著。
他抖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兩條蹄子都在打顫,但他不敢讓那位大人等。
拍賣師踉蹌著走到籠子旁邊,一把扯下了蓋著的幕布。
刺眼的光線瞬間涌入,那是從穹頂打下來的追光,為了展示拍品用的。
幕布一扯,所有的光都射向籠子,聚在那個蜷縮著的小小身影上。
溫稚被刺的瞇起眼,那光線太亮了,像針一樣扎進眼睛里。
再加上沒吃東西,本來就暈,這一下更是眼前發白,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拍賣師皺了皺眉。
他抬頭看了一眼籠子里那個蜷縮著的小東西,又看了一眼陰影深處龐大的輪廓。
那位大人還在看著。
拍賣師抬起蹄子,在籠子底部踢了一腳。
“安分點,大人在看著。”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警告,但語氣不算太兇,畢竟剛賣出去,還是那位大人買的,磕了碰了都不好交代。
籠子吊在半空,溫稚攥著裙擺,沒抓住欄桿。
這一腳踹過來,她整個人晃了晃,腦袋直直撞在欄桿上。
咚。
很輕的一聲。
然后她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拍賣師渾然不覺,他的注意力全在陰影處那位大人身上,臉上已經擠出了討好的笑容。
“碰——!!!”
一聲巨響砸穿空氣。
拍賣師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直直飛出去,砸在十幾米外的墻上,又滑下來,癱成一團。
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血,胸口骨頭不知道斷了幾根,疼得他連叫都叫不出來。
一條巨大的龍尾從他身前緩緩收回。
那尾巴上覆蓋著漆黑的鱗片,每一片都有巴掌大,邊緣鋒利得像刀,此刻那些鱗片微微張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巨大的輪廓從黑暗中浮現,鱗片在燈光下閃著幽冷的光。
墨燼沒有看他,他低下頭,那個小小的東西倒在籠子里,蜷成小小一團,眼睛閉著,一動不動。
她的臉色比剛才更白了,幾乎透明,額角有一塊紅,正在慢慢腫起來。
剛才她還在發抖,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他,但現在不動了。
墨燼盯著那塊紅腫,金色的豎瞳縮成一條細線。
他轉過頭,看向墻角那個還在**的東西:“這玩偶是哪來的。”
拍賣師的嘴張了張,喉嚨里發出一串含糊的氣音,他拼命讓自己的聲音穩下來:
“回大人的話,這是從D區的廢棄星球撿到的......”
他跪在地上,不敢抬頭,聲音抖得厲害:
“在垃圾堆里,沒有找到她的充電器和ID卡,但是您放心,我們已經**好了,不會......”
墨燼有些不耐:“送到我星艦上,她是我的了。”
拍賣師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連連點頭:
“當然了大人!您放心,不會有任何麻煩找到您——”
那個巨大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沉重的腳步聲漸遠。
空氣凝固了幾秒。
拍賣師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里的衣服碎成了布條,露出下面青紫色的傷口,血大股大股的滲出來。
他還活著,他竟然還活著。
“愣著干什么!”他朝臺下吼道,“還不快上來!”
幾道身影走上臺,為首的是一只身形高大的老虎獸人,皮毛油亮,眼神精明。
他叫金利,是這家拍賣會的實際掌權者。
金利的目光掃過空蕩蕩的觀眾席,還有墻上的裂紋,最后落在拍賣師身上。
“阿福,你剛才自作聰明,惹得大人不高興了。”
阿福還在喘氣,抬起頭看他。
“要是那位大人真的怒了,”金利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后果我承擔不起。”
阿福抹了一把額上的汗,恨恨開口:
“我還不是看那玩偶不懂事,大人來了,她也不起身招呼,就知道縮著。”
他越說越覺得委屈:
“果然是沒經過**的玩偶,就是麻煩,誰知道那位大人突然......”
“阿福。”
金利的聲音忽然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