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五十萬,代價是當一條狗
母親的心臟移植手術,還差一百萬。
嫁進豪門的閨蜜許靜,給我介紹了一份****的工作。
照顧一個全身癱瘓的植物人富豪,月薪五十萬。
她說:“蘇沁,你做過護士,這錢等于白撿。”
直到我被鎖進那間全封閉的醫療室,看著面前植物人的眼睛慢慢睜開。
墻上的屏幕亮起,閨蜜的臉出現在一群西裝革履的男人中間,笑得很開心。
“各位老板,歡迎來到新一期的人性觀察室。”
“今天的游戲是,讓她用手術刀,在我這位新玩具的臉上,刻一個賤字。”
“賭注,就是她母親的手術費。”
……
“蘇沁,**心臟配型找到了,但手術費要一百萬,一周內必須交齊。”
電話里,父親的聲音很累,聽不出一點希望。
我掛掉電話,看著手機里催繳費用的短信,眼前一陣陣發黑。
我曾是市醫院出色的心外科護士,可為了照顧病重的母親,我辭去了工作。現在積蓄花光了,親戚朋友的門檻也快被我踏破了。
實在沒辦法,我撥通了許靜的電話。
她是我以前的同事,一年前嫁給了一個富商,過上了好日子。
“一百萬?小意思。”許靜在電話那頭說的很輕松。
“我老公有個朋友,姓顧,家里有礦。他幾年前出了意外,全身癱瘓,跟植物人差不多,就剩眼睛能動。他家人想找個專業的護士做全天陪護,月薪五十萬,干兩個月,你的錢不就夠了?”
五十萬的月薪,只為照顧一個植物人。
我心里有點不安,“靜靜,這工作……靠譜嗎?薪水太高了。”
“哎呀,你怕什么?有錢人的世界你不懂,這點錢對他們來說就是毛毛雨。你專業對口,人又老實,我推薦你,他們放心。有我給你擔保,你還擔心被騙?”
許靜的話打消了我最后一絲疑慮。
她是我的好閨蜜,當初我媽住院,她跑前跑后,比我還上心。
我信她。
第二天,許靜開車帶我來到郊區的一棟莊園。
別墅很大,處處透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一個面無表情的管家接待了我們,帶我簽了一份厚厚的合同。
“保密協議和勞務合同,蘇小姐你看一下。”
我隨便翻了翻,上面的條款很不合理,比如工作期間不能與外界有任何聯系,必須24小時待在醫療室。
但看到末尾薪酬那一欄的一長串零,我咬牙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為了媽媽,別說兩個月,就是兩年我也認了。
許靜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干,我等你出來請我吃飯。”
她笑得很溫柔,眼中卻有一絲我看不懂的神色。
我跟著管家穿過長長的走廊,走進一間純白色的醫療室。
房間中央的醫療床上,躺著一個男人,那應該就是顧先生。
他閉著眼,面容英俊,卻沒什么生氣,身上插滿了各種維持生命的管子。
“蘇小姐,你的工作就是監控顧先生的生命體征,按時給他注射營養液。所有操作,這臺智能醫療臂都會輔助你完成。房間是全封閉的,有任何需求,按鈴就行。”
管家說完,轉身離開。
厚重的金屬門“咔噠”一聲,慢慢合攏,將我與整個世界隔絕。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開始檢查顧先生的身體狀況。
就在我俯身的瞬間,床上那個植物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冰冷、戲謔的眼睛,牢牢地鎖定了我的位置。
我的心臟像是停跳了一拍,猛的后退一步。
他不是植物人!